我打了個哈切,意識漸漸混沌。
11
和好之后,陸源又恢復了每天揣著我到走的習慣。
可能因為陸源并不是正式隊員的原因,陸源的行一直很自由。
只要不涉及到人安全,基本上沒有人來干涉。
他帶著我到看風景,把我放到鳥窩里蛋吃,這會兒又在草坪上坐下,扎了頂花環放到我頭上。
有隊友從遠跑來,沖著陳玉他們揮手。
「隊長隊長!有 npc 說鎮子東南方向三百多里的位置有個。」
「據說里很深,堆滿尸骸,很有可能是任務目標的巢。」
怎麼可能。
我偏偏頭。
我的兔子可不在那個位置。
難道說它們要找的不是我?
我豎起耳朵,聽著幾人的對話。
「距離不近啊。」陳玉擰起眉,「沒有其他的消息了嗎?」
那人搖搖頭:「據說進的人都再沒回來過hellip;hellip;」
陸源在我上弄的手指一頓。
陳玉點頭:「再打聽打聽,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拍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一。
「大家都回去整理一下道,好好準備一下,我們三天后出發。」
回去的路上,陸源出奇地沉默,就連晚上都不跟我互了,自己坐在床邊,來回磨著他那把匕首。
匕首鋒利,刀刃上冒著銀,隨便一劃,就將桌角削掉一塊。
我蹭過去,試圖用自己引起陸源的注意。
陸源眨眨眼,視線從刀尖上挪開。
「小黃?想睡覺了?」
他收起匕首,抱著我上了床。
陸源側躺著,一會點點我的鼻尖,一會我的爪子。
「小黃,你的家人呢?」
家人?
我是一只獨居的兔子,可沒有什麼家人一說。
陸源著我,面上表平淡,聲音卻帶了些無力。
「我是被哥哥養大的。」
「父母去世后,哥哥承擔起了照顧我的責任。」
「他每天起早貪黑,為了讓我吃飽飯,什麼臟活累活都干。」
「後來,他接到了副本。」
「每一次通關的獎勵都抵得上他好幾個月工資。」
「為了我的學費,哥哥義無反顧地跟著他們進到了副本。」
陸源垂著頭,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染得潤。
「哥哥說,副本里很危險,有許多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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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幸運,幾次都功完了任務。」
「但幸運沒有一直降臨在他上。」
陸源頓了頓,聲音驟然冷了下去。
「他死了,被一只藏在地下的怪殺死的。」
「它就在這個副本里。」
搭在我上的五指收,陸源的緒逐漸激。
「我會殺了它。」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12
「小黃,你是不是也沒有家人?」
「如果你愿意,我來當你的家人好不好?」
他抱了我。
「等到這里的任務結束,我就帶你回家,每天給你做很多好吃的。」
「我邊只有你了hellip;hellip;」
漸漸,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源睡著了。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眉心皺起,口中不斷溢出促的輕哼。
心臟難得厲害,像被帶刺的藤蔓捆住一樣疼。
我躊躇半會,終究順應了自己想法變回人類的形態。
即便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類發現,我也想這麼做。
我想抱抱陸源。
淺閃過,我躡手躡腳地在陸源邊躺下。
陸源到熱源,主朝我懷里靠去。
我攬住他的子,手掌輕輕在他背后拍。
我的作下,陸源眉心緩緩舒展。
垂頭看去,原本兔子視角看起來高大勻稱的陸源此刻十分單薄,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整個人罩在懷中。
我心中一,又把陸源往懷里帶了點。
陸源的氣味好聞,很快讓我產生了hellip;hellip;
我臉側一紅,拼命把腦子里的想法下去。
哪想,陸源突然翻。
正正好好把我卡在了起伏的隙里。
那晚,我做了一晚上有關陸源的夢。
13
夢里的場景旖旎。
陸源熱,聲音綿,一遍遍著我的名字hellip;hellip;
我從夢中驚醒。
懷里,陸源睫,顯然要醒了。
我驚慌失措,下意識變回了兔型。
幾秒后,陸源睜開眼。
枕邊空,了點什麼。
陸源手在被子里挲,了好一會,他沒有找到悉的團子。
陸源翻過,想看看團子是不是被自己踹到了地上。
他不翻還好,這一翻,整個人就陷進了一面茸茸的墻里。
空氣安靜,落針可聞。
陸源抬起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那面高達三米的兔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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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心如死灰。
完了,一著急,忘變型了。
14
陸源僅僅用了幾秒就接了我在一夜間長大的事實。
「嗯,看來最近營養跟上了,你發育得也快了。」
陸源邊說邊點頭,還手在我上拍了拍。
「這大兔子,真好。」
我:「......」
浴室里傳出陣陣水聲。
再開門,陸源已經洗漱完了。
他換上服,牽著我往門外引。
「走小黃,我帶你去外面逛逛。」
我一個勁地往后躲。
這種狀態出去,跟拿著喇叭到吆喝自己是怪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陸源隊友看見我,肯定得拿刀追著我砍。
雖然我有信心打過他們,但被纏著砍這件事想想就讓兔頭疼。
不行,絕對不行。
為了躲陸源,我甚至用后站了起來,連兔頭都頂上了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