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是個好脾氣的,從來沒見他發過火,我忙上前按住他的胳膊,想把菜刀搶過來。
「太欺負人了!我可不這個氣!我今天不干了!」
「什麼事啊?別不干呀hellip;hellip;」
我說著一轉頭,直接釘在原地,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禽。
我不可置信地又確認了一下,是他。
這時服務員也開始告狀了:「卓姐,真不怪老黃。你這個前夫怕是有什麼大病!你兒子把他送過來,他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白吃白喝不說,還挑三揀四。人家這正常的顧客都沒說什麼,他一會說醬油不好,一會說油太大,一會又說不新鮮。我們家的質量一向是最好的,良心飯店,他就是來攪局的。」
「一個芙蓉蒸蛋,他讓我重做了四次,他是我爹啊?慣出病了!」
老黃氣得全發抖,顧客也過來勸。
「老黃別生氣,我們這些老主顧知道你的廚藝,別跟犯賤的廢話!」
不想張強盯著我冷冷開口了:「卓紅瑞,這些年了,你還是那麼廢,連手下的員工都管不好。」
我快步走過去,揚手一個耳,趁他沒回過神,端起桌上的火鍋就澆上去。
張強當即跳起來哇哇,可惜火鍋湯不夠熱,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里無比痛快。
「滾!別在我店里出現,來一次,我打一次!」
說著我搶過服務員手里的拖把,對著張強掄起來就打。
老黃和服務員見我手,也跟著沖上來打助拳。
張強萬萬沒想到我現在這麼勇猛,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抱頭鼠竄。
他跑出很遠,才敢回頭,指著我惡狠狠地說:「卓紅瑞,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這啞虧他不會咽下去的,現在我已經不想忍了。
安好大家的緒,告訴他們,張強再敢來,直接打出去。
我回到家,剛進門卓越就闖進來。
「你是不是瘋了?你打他干什麼?那是你惹得起的人嗎?」
「我為什麼惹不起?我不是當年任人宰割的人了,我不是他的老婆,他再跟我手他就是故意傷害!讓他沖我來!」
「沖你來?我可告訴你,安安媽最在意的就是我父親有沒有家暴你,你老實把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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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聽糊涂了,這親家怎麼還管起我的家事,看著安安媽不像沒有邊界的人。
「不知道那老人怎麼想的,非得說家暴這事傳!」
卓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恍然大悟。
心里有個細思極恐的念頭升上來,不由得有些的不安。
卓越快步走到我的面前,雙手鉗住我的肩膀,目冷,我突然發現,他長了跟他爸爸一樣的鷹眼。
「你別搗,配合我,只要讓我的婚禮順利進行。過后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走得遠遠的,過你想要的生活。」
「我不用你的錢,我自己可以活得很好。」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隨便你,只要你別給我添就行。你把他安好,別去我的婚禮搗。我只是喊他來拍個照,幾分鐘的事,被你搞這樣!」他煩躁地在地上轉了幾圈,突然近我的臉,低聲說:「我不妨告訴你,如果這個婚結不,誰也別想好。」
我打了一個寒戰,看著眼前一手養大的兒子,他怎麼如此陌生。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我走到可視門鈴前,不由得退后一步。
「他怎麼找上來了?」門外站著的是張強,一想到他要進房間,我不由得又后退兩步,心生恐懼。
「我讓他來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下了。」
卓越推開我,打開門讓張強進來。
我想阻止,已經晚了。
6
張強大搖大擺走進門,四下打量了一下,就挨個房間看起來。
「臥室窗子太小了,衛生間沒有浴缸,廚房太窄。」他挑了一圈病。
「我的房子不到你挑病。」
我的怒火已經不住了。
「怎麼跟我沒關系?兒子說了,他婚禮前,我就住這里。」
「什麼?」我急忙轉頭,看到卓越不自信地移開目不跟我對視,就相信張強說的是真的了。
「我不同意,你馬上出去,這是我的房子,他沒有權利讓你住進來!」
我氣得全發抖。
「行了!你別鬧了。我好容易把他給哄來的。他在我的新房里指手畫腳的,讓安安很不舒服。」卓越把我拎到一邊,在我耳邊小聲說。
「呵,人是你自己招來的,什麼樣也是你承,總之我不歡迎,馬上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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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紅瑞,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來你這里住是給你面子,你老實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張強冷笑著,一步一步向我近過來。
我退后兩步,又穩住心神,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你走,不然我報警了!」
「你非得要毀了我的婚禮是不是?」卓越突然暴怒,一把拎起我的領,把我像一只小一般甩出去。
我摔到沙發上,磕到茶幾上,一陣劇痛。
「好兒子,人就是要打,別下不去手,們賤!」
卓越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在張強的鼓勵下,瞪著猩紅的眼珠,大步向我沖過來。
我把眼睛一閉,這是我自己種的苦果,我咽。
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
他深吸一口氣,馬上變了一個人一般,換上溫的夾子音,接聽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