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塵當眾求娶我這天,我穿越到了十年后。
他拜丞相,強灌我喝下紅花,我給他的外室騰位置。
曾經滿眼是我的人卻說:「你就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廢。」
一轉眼,我又回到了十年前。
金鑾殿上,金科狀元謝凌塵跪在我面前。
「沈小姐,謝某此生非你不娶。」
1
金鑾殿上,謝凌塵一襲大紅袍。
他是金科狀元,圣上在席間說愿將公主下嫁。
可他卻跪著回絕了圣上意,然后將目落在我上。
微臣有負圣恩,實在是有了心悅之人,臣此生非不娶!
話落,他竟不顧旁人非議,面朝著我出了聲:「沈小姐,吾心悅汝已久,愿余生為聘,求娶汝為正妻。」
滿座嘩然,連圣上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朕竟不知,金科狀元和威北將軍之已是兩相悅?」
謝凌塵的目炙熱又深。
我心頭微,臉頰發燙。
我與他相識一載,從無逾矩之。
三個月前他高中狀元,宮面圣前曾站在我面前,說:「沈小姐,我自知配不上你,你是天上月,可我只是地上泥……」
他本就生得俊朗,說這話時垂著眼,眼尾紅得像是要哭了。
可今日宮中大宴,他竟當眾拒公主又求娶我。
說不心是假的。
謝凌塵跪在我面前,滿心滿眼都是我。
「沈小姐,若你愿下嫁,我謝凌塵此生不負。」
我看了眼武席上的父親,他滿意地沖我點了點頭。
選他做夫君,父親私下里是說過愿意的。
想到這里,我怯一笑,剛準備開口應答,眼前卻驟然一黑。
再睜眼時,刺骨的寒意鉆骨髓。
發生什麼了?我不是在金鑾殿上嗎?
此刻我蜷在柴房的稻草堆里,手腕被糙的鐵鏈磨出痕。
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雙間黏膩的鮮已經干涸發黑。
「醒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艱難抬頭,卻見謝凌塵逆而立。
方才還在金鑾殿上求娶我的人,此刻眼中卻遍布冰冷。
「謝郎,究竟發生什麼了?」我懵懂發問。
卻引得他冷笑:「謝郎?你都多久沒這麼喚我了,怎麼?被我灌了紅花才知道不該忤逆我?」
Advertisement
紅花?
原來我這一傷痕和間的竟是他的手筆。
可我還來不及多問,就看見一個桃子走了進來。
一臉,肚子高高隆起,一見我便是滿臉厭惡。
「謝郎,同你婚十載,卻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你不殺都是便宜了呢。」
婚十載?
我心頭大震,子抖得如同篩子。
我明明還沒有嫁給他啊,為什麼一轉眼就到了十年后?
謝凌塵見我不出聲,竟又給了我肚子一腳。
「沈云舒,你還當自己是尊貴的將軍府嫡?如今你連眉兒的一手指也比不上!」
十年時將他雕琢得更加俊無儔,紫金服襯得他貴氣人。
可那雙曾經含的眼,此刻卻像淬了毒的寒刀。
桃子笑得肆意:「姐姐,別怪老爺心狠,誰讓你占著正妻的位置,卻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呢?」
我腹中劇痛,嗓子干得發不出聲音。
有些記憶在這刻涌我的腦海。
昨天夜里,謝凌塵親手掰開我的,灌下那碗滾燙的紅花湯。
我拼命掙扎,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背,卻被他一記耳扇得頭暈眼花,鮮從耳道里汩汩涌出。
「還想跑?」謝凌塵一腳踹在我小腹上。
「將軍府早敗了,你爹也死得的,如今這家是我做主!」
這些記憶令我瞪大雙眼。
我爹他……竟也死了?可他正值壯年啊!
「謝凌塵,這究竟是為什麼!」我痛苦大。
我答應他的求娶,換來的卻是將軍府敗落、父親慘死,這就是我親手選的路?
「謝凌塵,你既然如此恨我,當初又為何執意求娶我?」我從嗓子眼里吐出這句話。
我恨得快發瘋,可謝凌塵卻笑得輕蔑。
他沒回答我,卻更用力地踹著我的肚子,大罵著「賤人」。
「你們將軍府都該死,你恐怕還不知你爹是被我殺死的吧?就連你娘也是我下毒殺的!」
他后桃子「咯咯」笑著,竟還在勸他:「謝郎腳輕些,若是死了,文要上疏彈劾你呢……」
他的每一句話都刺痛我的神經,渾疼得快散架。
僅有的意識漸漸消散。
再睜開眼時,我竟又回到了金鑾殿上。
Advertisement
謝凌塵跪在我面前,眉目含地著我。
「沈小姐,謝某此生非你不娶。」
2
「沈小姐?」謝凌塵的聲音溫依舊。
我渾發抖,下意識后退一步。
脖頸似乎還殘留著他掐握的,小腹的劇痛記憶猶新。
金鑾殿上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我的回答。
「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良久才鄭重出了聲:「臣不愿!」
滿殿嘩然,就連武席上的父親都皺了皺眉。
謝凌塵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我悉的鷙,就像十年后他踹我肚子時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掌心。
「謝狀元。」我抬高聲音,「聽聞你在鄉下有位結髮妻,姓柳名如眉的?如今怎麼又說要求娶我為正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