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喪良心的沈云舒,居然拋下我去嫁人!」
跟我賭氣,跑到了京郊佛寺。
然后遇見了謝凌塵。
「謝凌塵又是什麼賤男人?他好像在勾引我。」
說好要和我絕的人,第二天又給我來了信。
從那時我就知道,謝凌塵狼子野心,蠱我不又想借公主的手青云直上。
這不是巧了麼。
謝凌塵偏偏選中了婉平。
要知道婉平最煩男人,尤其是手無縛之力的臭書生。
我給去信,讓先答應謝凌塵。
那天從宮里出來,我直接去了的公主府。
婉平氣還沒消,瞪著我罵了句:「沈云舒,你到底在琢磨什麼?謝凌塵已經向我求婚,噁心得我差點沒把去年的飯吐出來。」
我把謝凌塵北狄人的份說了出來。
還告訴:「婉平,我做了個夢,夢里我嫁給了謝凌塵,可他害我全家,殺我父母。」
「那夢一定是真的。」
也許是我說得太認真,火的婉寧也靜了下來。
半晌后才恨鐵不鋼地嘟囔了一聲:「一個夢?真是服了你了,算了,反正這麼多年我都聽你的,你說你想我做什麼?」
于是就有了後來秋狝向圣上請婚的事。
而今日得到的北境軍報也印證了我的計劃。
謝凌塵有了公主這棵大樹,他已經按捺不住禍之心。
想到這里,婉平眉頭皺起:「區區一個賤男人,殺了他不就行了?」
可我卻搖了搖頭:「他不是尋常北狄人。」
穿越未來兩次,我知道了他的份。
可他若毫無臂助,又如何揮北狄犯境?
害死我沈氏一門后,他已了朝中重臣,若再聯合北狄,我朝定然危矣。
沈家世代堅守國門,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我朝綱。
「婉平,我不只要謝凌塵死,我還要北狄再無翻之力。」
這日離開公主府前,婉平拉住了我的袖。
半晌才別扭地問起了盛懷琛:「你是真的想要嫁給他?」
我笑著反問:「怎麼,你想我嫁人啊?」
我已經想好了,待此事了結,我會稟明圣上原委,然后退婚。
婉平哼了一聲:「才不是!」
又嘆了口氣道:「話說你真的忘了他的事了嗎?」
「什麼事?」我眉頭皺。
我不記得自己和盛懷琛有什麼過去,但他們都在提醒我忘了什麼。
Advertisement
婉平狐疑地盯了我許久才松開了手:「算了,不記著最好,他本來也配不上你!」
11
三日后,朝中得知北狄犯境的戰報。
圣上怒不可遏,在朝中點將北上退敵。
可我父親已經告假一個多月了,對外說他病得床都下不了。
父親聽聞朝中消息時,急得從床上蹦了起來,抄起床邊的長槍就要往外跑。
卻被門口守著的人瞬間制住。
「你個臭丫頭在搞什麼鬼?讓我裝病就罷了,怎麼還攔著你老爹呢!我要去北境,我要替圣上守國門!」
我這爹就是太倔了。
前些日子給他下了點瀉藥,才按住他上朝的心。
我道:「父親,有些事是時候該告訴你了。」
我將謝凌塵的份和此次北境作的原委告訴了他。
眼看著他表從憤怒到震驚又變了惶恐。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我不知該怎麼向他解釋,只是說:「父親,請你相信兒,我是沈家的子孫,我有沈家的意志。」
所以祖輩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到。
謝凌塵想讓我爹上陣,然后污蔑沈家,我偏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等時機,兒會告訴你一切。」
父親沉默了許久,泄氣一般坐回床上,吹胡子瞪眼。
「你想我怎麼做?反正我病得床都下不去了。」
我被他這副老頑的模樣逗笑了。
然后垂首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第二天,圣上的手邊多了份威北將軍的奏折。
上面寫著:「老臣纏綿病榻,有心報國無力上陣,但我兒自研習沈氏兵法,派北上,定能平定局。」
此消息一出,朝野震。
文武群臣紛紛上疏說此舉荒謬,哪里有子上陣的?
可此時太子卻上了份奏折,說「沈氏若不上陣,便派反對之人的子孫去吧。」
此話一出,朝中再沒有反對聲音。
畢竟我沈家震懾了北狄百年,而京中之人誰舍得自家子孫涉險?
同一天,我被封為鎮北郡主,三日后北上。
而我只有一個要求,便是帶著我的未婚夫盛懷琛一起北上。
第二天,盛懷琛堵在了我家門口。
他一寒,似乎在門口守了一夜。
張口便是:「阿云,這就是你給我謀的仕途對嗎?」
他眼下青黑,下也生了胡茬,雙眼紅得充。
Advertisement
我緘默,他苦笑。
「你便這般著急擺我嗎?難道你不信我也可以幫你?」
一剎那,我竟覺他仿佛知道了些什麼。
我長久地嘆了口氣,道:「盛小侯爺,你我無,我利用了你是我不好,可我還你一份仕途,正好兩不相欠。」
「好一個兩不相欠!」他從牙里吐出這句話。
我便再無話了。
因為我至今不知他對我的執迷從何而來。
三日后我帶兵北上,盛懷琛馭馬在我右邊。
他已經連著三日沒同我說一句話。
離開京城時,我看到了躲在暗的謝凌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