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鎮國大將軍,但卻是個缺心眼。
被救下的弱子眼淚汪汪求我給一條生路。
將軍:「那你就去城西的靜安寺吧,正好那里缺姑子。」
扮男裝的副將說自己是他兄弟。
將軍:「那你靠我這麼近干嘛?我可不是斷袖。」
綠茶表妹假摔,企圖向我潑熱湯。
將軍:「大姐,你用這種不流的招數,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心機丫鬟下藥,企圖爬床上位。
將軍:「我習武多年,你為什麼覺得我看不出酒里被下了藥?」
四人接連失敗,恨恨地瞪著我。
「你贏了,你很得意吧?!」
我:「?」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1
我的丈夫是鎮國大將軍謝未明。
他英勇善戰,所向無敵,征戰五年從未有過敗績,打得蠻族連連敗退,被迫約定十年不再犯我朝邊疆。
他戰績斐然,再加上有一張劍眉星目的臉,很快,他了京中人人敬仰的大將軍。
無數子傾心于他,為此妒恨我至極。
只因我是他的髮妻,與他婚已有五年。
但我這個髮妻并沒有想象中的風無限。
雖說婚五年,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外征戰。
我留守家中,替他照顧一家老小。
起初婆母很激我,對我的態度也宛如親生兒。
但隨著謝未明的功績越來越高,婆母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差。
只因的遠方姐妹投奔我們時,我問了一句是誰,便嫌惡地瞪著我:
「如此眼拙,不愧是從鄉下來的鄉野村婦。」
我攤開手:「照這樣說,您這位姐妹是鄉野村婦,您也是鄉下出的鄉野村婦。」
婆母氣急,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好你個言!真是膽子大了!」
「待我兒歸來,我必讓他休了你,讓你如此不孝敬長輩!」
我聳聳肩,剛想說什麼,就見一小廝急匆匆闖進來:
「夫人!夫人!」
「將軍他回來了!」
聽聞此等消息,婆母大喜:
「我兒回來了!快!快扶我去門口,我要去見我的兒子!」
我也站起,剛想出去,就又聽那小廝猶豫道:
「那個夫人……您先做好心理準備……」
「將軍他還帶回了一個有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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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聽到此話,婆母簡直欣喜若狂。
哈哈大笑,對我的眼神滿是囂張:
「聽到了嗎?我兒有后了!」
「你個生不出來孩子的石,霸占了我家這麼久的位置,終于要遭報應了,你就等著被我兒休棄吧!」
著那副得意囂張的模樣,丫鬟云錦氣紅了眼:
「怎麼能這樣?夫人這些年為謝家嘔心瀝,盡心盡力,怎麼能全部忽視?」
「還說夫人是石,五年時間夫人就見過將軍三面,就三面怎麼有孩子啊。」
與相比,另一個丫鬟錦瑟就穩重多了:
「夫人不要所,我們都相信將軍的人品,他當時您至深,絕對不會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婆母冷笑:「能有什麼誤會?就這麼不愿意接現實嗎?」
「言,你不孝婆母,五年無所出,按照《禮記》制度,你早就該被休棄了!也就是我謝家心善,愿意收留你,現在我兒媳和孫子回來了,你該滾哪就滾哪去!」
我冷淡地瞥了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開了。
任在背后暴跳如雷,我都沒回頭。
云錦擔憂道:「夫人……」
我搖搖頭,示意不用擔心。
無論謝未明帶回來的子是否懷了他的孩子。
我都不擔心。
一是我與謝未明并未有太深的。
我們是父輩訂下的婚約,我僅見過他四面。
多出的一面還是訂婚時見的。
二來是我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京中的月樓、城北的飲仙閣以及江南的青怡坊,都是我名下的產業。
經過五年的努力,我的事業如日中天,本不缺錢花。
至于這些年給謝家花的錢,我也不想計較。
當年,江城突發瘟疫。
我父母因病去世,走投無路之下,是謝家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
沒有謝家,就沒有現在的言。
給謝家花的錢,就當是我對救命之恩的回報。
如今謝家要休棄我,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是個悲觀的人,凡事先向壞想。
從嫁謝家時,我就想好了自己會有被休棄的一天。
只要沒有希,就不會失。
但在被休棄前,我起碼要知道真相。
要知道為何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我的人,如今卻變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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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來到大門前。
映眼簾的就是謝未明那張英俊的臉龐。
他見到我,出萬分欣喜的神。
「阿言,我好想你!」
他將我抱懷中,興地轉起圈來。
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起,撲進那個悉又陌生的懷抱。
「停停停!!要暈了!」
我被轉暈了,連忙大喊停。
謝未明聽話地停了下來,兩眼放地看著我。
完全看不出像做了什麼虧心事的模樣。
我單手扶額,剛緩過來,就看到了一旁一個滿臉倔強的白子。
白子肚子隆起,大約四個月左右的孕。
此時正眼含淚水,滿臉哀傷地看向我與謝未明。
「早知謝哥哥有妻子,我就不來了。」
我大悟,立馬就意識到這就是小廝說的有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