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開口,謝未明卻搶先一步:
「我早說過我有妻子,你是記不住嗎?」
「記這麼差,你是怎麼活過逃難的?」
此話一出,不僅我,就連那位子都面震驚。
震驚過后,子瞬間扶住肚子,擺出一副弱的模樣:
「對不起,謝哥哥,我有孕在,記大不如以前了……」
謝未明有些后怕地抱了我:「懷孕這麼可怕嗎?連記都能不行了嗎?」
「阿言,那咱們不生了好不好,我實在不想你這種苦,也不想你忘了我。」
子的神瞬間扭曲了起來。
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隨即換上一副微笑的神,著肚子走上前:
「這位就是姐姐嗎?你好,我蕓娘,是謝將軍從邊疆救下的人。」
話音剛落,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握上了。
婆母笑得連褶子都皺了起來。
「蕓娘是吧?多好聽的名字啊!!」
「看這段,一定是個好生養的。我看這胎啊,一定是男孩,我們謝家要有后了!」
蕓娘紅了臉:「謝您吉言,不知您是……」
婆母:「我是未明的母親,也就是你未來的婆母。」
「快,讓婆母,讓婆母見見未來的孫子,哎呦,這肚子尖尖的,幾個月了?」
蕓娘:「三個月了。」
婆母笑得更歡了:「三個月就這麼大?是雙胞胎吧?哎呦,老天開眼啊,我謝家真祖墳冒青煙了!」
說完,不忘白我一眼,「不像某些人!五年了都無所出,真是害慘了我兒子,娶了個石……」
蕓娘聽出了的意思,起肚子得意地笑道:
「婆母不知,我從小就是易男質,有大師說,我以后會次次得男,還是罕見的旺夫命。您瞧,我僅僅是第一次,不僅有了孕,還讓將軍直接打退了那幫蠻子,我可比某些生不出孩子的人強太多呢!」
「您啊,就等著抱孫子吧!」
看蕓娘這副得意的模樣,仿佛已經勝券在握,馬上就要登堂室,為新的將軍夫人了。
我嘆息一聲,扭頭看向謝未明。
等待他向我說要娶蕓娘府為平妻。
甚至還想好他說要貶妻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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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謝未明竟用疑地看向我。
「阿言,娘什麼時候有別的孩子了?」
4
我和婆母都愣住了。
婆母:「未明,你說什麼?」
謝未明奇怪地看著:
「娘,您什麼時候有別的兒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婆母氣紅了眼:「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你和你妹妹兩個孩子,哪來的其他兒子?」
謝未明更奇怪了:
「那你怎麼說你是蕓娘婆母?還一眼就看出蕓娘肚中的孩子是你的孫子?」
婆母臉上的神瞬間僵住了。
愣愣地看向謝未明,又看了看蕓娘的肚子。
「你說什麼?這,這不是你的……」
蕓娘的臉也僵住了。
謝未明仿佛看不到們的神,繼續道:
「什麼我的,我救下蕓娘時,就已經懷孕了啊。」
此話宛如驚天霹靂!
驚得婆母瞬間松開了握住蕓娘的手。
面容扭曲,死死地瞪著蕓娘。
「你,你!!」
蕓娘面慌張,立刻護住自己的肚子。
謝未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您是把蕓娘肚中的孩子當我的了。」
「怎麼可能啊,我已經有阿言了,怎麼會去干這種噁心事呢?您也太看不起你兒子了。」
此話一出,婆母瞬間紅溫。
氣急敗壞,惡狠狠地瞪了蕓娘一眼,就氣沖沖地離開了。
婆母一走,謝未明也沒了什麼繼續站在原地的心思。
他摟住我的肩膀,有說有笑地準備離開。
蕓娘見自己最后的靠山也要走,急了。
托著肚子,竟直接向我跪了下去。
「求姐姐放蕓娘一條生路!」
我和謝未明一起停了下來。
原因無他,跪下的位置正好擋住了我們進府的路。
路過的人見一孕婦跪在謝將軍府前,紛紛側目。
蕓娘哭得梨花帶雨: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但蕓娘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求姐姐放蕓娘和肚中孩子一條生路,蕓娘知道姐姐不能生育,蕓娘可以代替姐姐生子,并發誓絕不會跟姐姐搶謝將軍,蕓娘愿為姐姐做牛做馬,只求姐姐看在孩子的份上給蕓娘一口飯吃啊。」
蕓娘哭得實在可憐,路過的人于心不忍,紛紛開口:
「是啊,就給一口飯吃,至于要把人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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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道子本就不易,懷孕的子更是難上加難,將軍夫人把趕走,讓人家怎麼活啊。」
「這世道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謝將軍五年不曾納妾,這還不夠嗎?自己不能生,還如此善妒,簡直是造孽啊!」
蕓娘聽著路人為說話,心中竊喜。
以為用我善妒和不能生育的輿論我,就能我允許讓府。
誰知我本就毫無波。
婆母之前為了我,早就在京中到傳我不孝和不能生育。
以至于我現在對別人傳我閑話已經徹底免疫了。
俗話說得好,只要你不在乎,沒有任何人能傷得了你。
我清清嗓子,剛想開口。
謝未明卻又一次打斷了我:
「也是,你一個懷孕子難的。」
「那不如去城西的靜安寺吧,那里不是正好缺姑子的嗎?」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蕓娘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