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明揮揮手,吩咐下人將蕓娘送走。
待下人抓住蕓娘的角時,才反應過來,號啕大哭:
「謝哥哥!謝哥哥!」
「你不要蕓娘了嗎?不要孩子了嗎?!」
謝未明的臉皺一團:
「什麼鬼,說得好像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才認識你不到半月,你都有三月孕了,污蔑別人時能不能長點心啊。」
蕓娘哭得更慘了:
「你胡說!你胡說!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救下我?還帶我回京城?!」
謝未明:「軍隊中有很多我救下的人,難道我是個個都喜歡他們才救他們嗎?」
「至于帶你回京城,不是你說你有親人在京城的嗎?」
「你親人在哪?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蕓娘眼神躲閃,哆哆嗦嗦半天沒說出來。
只能不斷重復:
「蕓娘能生孩子,能生好多好多孩子啊!」
「你就那麼甘心被言絕了后??蕓娘是真心喜歡你,蕓娘愿意給你生……」
「得得得,」謝未明毫不客氣地打斷。
「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化自己,難道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生孩子?」
「還有什麼阿言給我絕了后?我們甚至連圓房都沒有,怎麼來孩子?」
「就算要孩子,我也要阿言的孩子,別人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系?」
說罷,他擺擺手,讓人將蕓娘送上馬車。
「我看你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你親人的所在地了,那就先去靜安寺吧。」
「那里的姑子都很好,不會虧待你肚中的孩子。等生下孩子,也有人替你照顧。當然,如果你的親人來找你了,你也可以隨時離開。」
著越行越遠的馬車和蕓娘逐漸消失的哭喊聲,我傻眼了。
這這這……
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5
謝未明嬉皮笑臉地將我帶回府中。
路上則不斷跟我講述他這幾年的邊疆生活。
我有些僵地附和他。
心中則了一團麻。
我本做好了與謝未明和蕓娘對峙的準備。
我想過我們會發劇烈爭吵。
想過我會被他們辱至極。
卻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我有點看不懂謝未明了。
心不在焉之際,我突然聽到一聲劃破天際的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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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向旁邊躲。
卻被謝未明一把抱住。
天旋地轉間,我被謝未明護著腦袋倒在地上。
旁邊是一被打偏的箭。
「喲,打偏了。」
一個高挑的子拿著弓,笑嘻嘻地坐在樹上。
旁邊還站著一個黑男子,正殷勤地替拿著箭筒。
謝未明瞬間黑了臉。
「秦瑤,馮宇,你們這是干什麼?」
聽到秦瑤這個名字。
我瞬間明白,原來這位子就是謝未明那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副將。
聽聞出平民,曾扮男裝替自己兄長上戰場,是謝未明的得力助手。
謝未明能得勝而歸,不了在戰場沖鋒陷陣。
那旁邊的男子,應該就是的得力助手兼青梅竹馬馮宇了。
秦瑤無視謝未明黑到極致的臉,嘟起冷哼一聲:
「老謝,說好跟弟兄們一起去喝酒的,你卻一聲不吭地跑了?」
「跑就跑了,還是為了一個娘們?!以前怎麼看不出你是個如此重輕友的人啊?」
謝未明的臉更黑了:
「回京前三天,我就已經說過我要回家。」
「還有什麼娘們!這是我老婆!!你不會說話能不能別說!」
「你們想喝酒自己去喝啊,來我這發什麼神經?!」
聽謝未明這樣吼自己,秦瑤和馮宇的臉瞬間不好了。
秦瑤咬牙切齒地瞪我一眼,隨即換上一副微笑,向我看來:
「抱歉抱歉,是我眼拙,沒認出這是嫂子,還以為是哪個青樓出來的風塵呢。」
「不過嫂子,你可真會化妝啊。瞧這臉,跟五年前完全不一樣了,是不是化了四五個時辰啊?」
「不像我,一個糙老爺們,平時風吹日曬地本沒時間化妝。」
聽這樣說,我震驚了。
什麼我看起來像青樓的風塵?
什麼我化妝化四五個時辰?
還有這話是什麼意思?因為是風塵,所以就可以不顧他人命肆意箭嗎?
謝未明明顯也炸了:
「你說什麼?!」
秦瑤跳下樹,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哎呀,都說是我認錯了,那麼生氣干嘛。」
「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人格直,沒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嫂子,你不會介意吧?」
話雖如此,但的眼睛始終沒看向我,而是一直在謝未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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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嫂子不是沒什麼事嗎?再說我們都說好去酒樓喝一杯,你中途拋下我們,你還有理了?」
「給弟兄們氣得,都說要揍你一頓,還好我替你求,才讓他們歇了心思,還不快點謝謝你爹……」
謝未明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爹早就死了。」
現場的氣氛冷了下來。
秦瑤的笑臉上出現一道裂痕。
馮宇的臉也黑了起來。
他們大概也沒想到謝未明會如此不給秦瑤面子吧。
不甘心地咬下。
「老謝,你這驢脾氣,也就兄弟我能得了你了。」
「要是換個娘們唧唧的人,不得被你嚇死?」
啊?
我更加震驚了。
難道不是的嗎?
那為什麼一直在貶低?
震驚之下,我不小心將我的疑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