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火氣也上來了:「你說為什麼?!五年了!連一個孩子都沒有,你讓外人怎麼看我們家?!就那麼想讓外人傳咱們家絕后了?!」
「我本以為你在外面有一個了,沒想到還是別人的,你是想氣死我嗎?!有那麼好的機會不把握,非要在一個生不出孩子的人上吊死嗎?!」
謝未明扶額:「娘,我都給你解釋過了,親時戰事吃,我們本就沒有圓房,阿言哪里來的孩子?!」
婆母本不想聽,亦或者本就認定我就是不能生:「那舒盈也必須府,我不想一把年紀還要天天面對言的臭臉,令人作嘔。」
連舒盈見狀,立刻心地扶住婆母,「姨母,您莫要生氣了,快坐下歇歇。」
婆母滿意地看向:「瞧瞧,舒盈多孝順。」
「要是舒盈在我旁,我一定能再多活個幾十年!」
連舒盈害地低下頭:「姨母,您謬贊了……」
婆母笑:「什麼姨母,該婆母啦!」
眼見面前這母慈孝的場面,謝未明氣不打一來,直接拽著我走了。
無論婆母在后怎麼他,他都沒回頭,毅然決然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9
連舒盈還是在府中住了下來。
本就是跟著娘一起來投奔的,如今又多了婆母的偏,在府中的地位愈發高漲。
謝未明鬧過,罵過,堅決不同意進府。
婆母以死相,吵著鬧著要絕食。
謝未明直接對轟,竟也開始絕食,以死相。
二人互相對峙,最終以婆母的失敗告終。
實在不忍兒子如此苦,不得已同意不讓連舒盈進門。
但礙于親戚這層份,連舒盈還是住了下來。
眼見自己的將軍夫人夢破滅,連舒盈雖表面沒什麼,但時不時向我的眼神還是充滿了厭惡。
婆母和謝未明不在的時候,仿佛變了一個人。
不僅對我惡意相向,還喜歡故意裝出一副弱的模樣,讓婆母誤以為我欺負了。
恰逢謝未明這段時間奉命去剿匪,不得已離家數日。
連舒盈覺得拿住了我,一大早就氣勢洶洶地沖進我的院子。
「什麼?你說我們夫人了你的簪子?」云錦難以置信地看著連舒盈,再三確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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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舒盈仿佛被踩住腳的貓:「你什麼意思?!覺得我不配?」
云錦從頭到尾打量一番,鄭重地點了點頭。
連舒盈快被氣死了。
「大膽!你一個丫鬟,有什麼資格在這看不起我?!」
「來人,給我爛的!」
后的嬤嬤拳掌,沖上來就要按住云錦。
云錦很輕巧地躲了過去。
中途甚至不忘做個鬼臉。
「想打我?你算什麼玩意?」
「我是謝將軍夫人的大丫鬟,你連妾室都算不上,還是個比水淡的遠方親戚,你配打我嗎?」
錦瑟沒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
連舒盈氣急,竟親自上手去打錦瑟。
錦瑟偏頭一躲,就讓撲了個空。
隨后和玩起了貓捉老鼠,沒一會就讓連舒盈氣吁吁。
直到我的出現。
云錦和錦瑟很乖順地回到我的邊。
見到我,連舒盈眼底閃過一惡毒。
的丫鬟碧玉也立刻大聲嚷嚷起來:
「這就是將軍夫人的做派嗎?了我家小姐的東西,還要讓丫鬟欺辱我家小姐嗎?!」
我搖搖頭:「首先,我沒有的東西。」
「其次,是你們無緣無故要打我的丫鬟,我家丫鬟自保而已,你們抓不到,就怪別人欺辱嗎?」
連舒盈向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突然冷笑一聲:「真以為謝未明能護你一世?」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現在將軍府當家的是誰?看看是偏向你還是偏向我?」
話音剛落,猛地向我撲來。
隨后舉起自己的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打了一掌。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連舒盈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哎呀!舒盈!」婆母的聲音好巧不巧響了起來。
我驚覺,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10
婆母大呼一聲,急忙跑了過來。
滿眼心疼,將連舒盈抱進懷中。
「舒盈,舒盈……你有沒有事?」
「天殺的言,你就那麼善妒,將那麼容不下嗎?」
面對怒火中燒的婆母,我攤開手:
「不是我打的。」
婆母大怒:「我都看見了!你還敢狡辯?!」
我搖搖頭,「婆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仔細看臉上的痕跡,只有淡淡的指痕是吧?」
「可我的力氣你是知道的,我要打的話,的臉一定會腫得老高,甚至還可能耳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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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婆母被噎住了。
知道我曾經為了保護謝家不欺負練過武。
三年前,一個高我一頭的屠夫見謝未明不在家,企圖輕薄我。
卻沒想到我一掌就能輕松將他打翻,后更是一腳踹了他的下。
自那以后,再無人敢來謝家鬧事了。
連舒盈眼珠一轉,連忙捂住耳朵:「婆母,我,我好像聽不見了……」
云錦白眼一翻:「你不是被打了右臉嗎?捂左耳朵干什麼?」
連舒盈氣得臉都紅了:「兩個耳朵都有些聽不見了……」
盡管明眼人都能看出連舒盈蠢得離譜,可婆母還是選擇站在連舒盈那邊。
「沒準你是故意打輕的呢?以為能蒙混過關,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