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兒回來,我必要讓他知道你這副惡毒的模樣,把你趕出家門!」
對于這種顛倒黑白的人,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所以,我鄭重道歉了:
「對不起,舒盈妹妹,我不該打你。」
連舒盈臉上一喜,以為我服了。
卻不料,下一秒,又摔倒在地。
我結結實實給一掌。
連舒盈耳朵嗡嗡響,左臉瞬間高高腫起。
婆母和連舒盈都震驚了。
「潑婦!你想干什麼?想造反嗎?」
我笑瞇瞇道:「我在補充我剛才的道歉啊。」
「畢竟,我要是不打,剛才的道歉不就報廢了?」
「婆母,看到我打過去的痕跡了嗎?對比對比,我能打出那種小兒科的掌嗎?」
「舒盈妹妹,左耳朵現在還能聽見聲音嗎?」
連舒盈捂著耳鳴的耳朵,終于破防了。
「賤人!!」
「你怎麼敢!!」
我挑釁般笑了笑。
如果我真是個好拿的,在謝未明出征的五年里,我早就被謝家的親戚和商場的對手吃干抹凈了。
連舒盈這個段位,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我懶洋洋地靠在門邊:
「聽說妹妹的髮簪不見了?姐姐就好人做到底,幫你好好找找吧。」
「云錦,錦瑟,給我搜。」
「今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妹妹的髮簪找出來。」
云錦笑著點頭。
一把抓住連舒盈邊的丫鬟碧玉。
碧玉慌了,連舒盈也臉大變。
來不及阻止,云錦就已經將碧玉舉起,頭朝地使勁晃。
在碧玉的慘聲中,一個白玉髮簪很快從的懷中掉落。
正是連舒盈丟失的那髮簪。
大庭廣眾之下,我徹底阻斷了連舒盈嫁禍我的機會。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真當云錦是故意戲耍的?
不過是為了清髮簪在哪個人上,才故意上躥下跳,將們當猴耍。
「妹妹,髮簪找到了。」
「但你這下人的手腳不太干凈啊,妹妹可要嚴加管理,莫要讓這小小的人給你惹來大禍。」
詭計接二連三地被我識破,連舒盈終于繃不住了。
憤恨地瞪我一眼,帶著婆母轉離開。
但我知道,并沒有甘心。
一旦有機會,一定會再次栽贓陷害我。
在將軍府倒是無事,可鬧到外人眼里就麻煩了。
我沉思一番,決定再派兩個暗衛去連舒盈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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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加強對的監視了。
11
半月后,謝未明得勝而歸。
他這次剿匪異常順利。
陛下大悅,賞賜給他一大批奇珍異寶。
他將這些奇珍異寶全都送進我房中,還得意地翹著鼻子找我要夸獎。
「怎麼樣?你夫君厲害吧?!」
看著他那副驕傲自滿的模樣,我噗哧一笑。
我對他的態度逐漸改觀。
因為我發現他的確是完全站在了我這邊。
因為奇珍異寶全被送到了我這邊,婆母鬧了好久。
謝未明不僅一直在為我說話,甚至放出狠話,說再敢惹我,就讓去鄉下的莊子里養病。
婆母怕了,不敢再在明面上招惹我了。
看著終于老實的婆母,我才意識到。
男人的態度是決定婆媳矛盾最有力的武。
謝未明愿意偏向我,說明他明事理,知道該聽誰的,不該聽誰的。
沒了婆母在背后搗,我與謝未明的日益增深。
一個午后,謝未明懶散地躺在我的懷中。
我用食指輕輕拂過他耳邊那道新添的傷疤。
「改天給你治治,把這疤去了。」
謝未明有些驚訝:「你還會這個?」
我狡黠一笑:「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想一個個嘗試嗎?」
謝未明眼前一亮,一把將我抱起,大步向屋走去。
可他的算盤很快就落空了。
只因他還沒走出幾步,連舒盈就如鬼魅般堵住了我們的路。
「未明哥哥,舒盈給你做了烏湯和水晶蒸餃。」
接二連三被打斷,謝未明終是發了。
「午時都過了,你現在給我送飯?」
「你能不能別過來了?!」
連舒盈被他一兇,瞬間淚眼汪汪。
謝未明徹底無語了。
自他回來后,他已經見這個人哭過無數次了。
只要不順的心意就哭,仿佛我們是什麼罪不可赦的惡人,讓了天大的委屈。
謝未明對人的眼淚并不冒。
但也招架不住連舒盈一天至哭八次的況。
甚至還私下跟我吐槽:「的眼淚都快河了,眼睛真的不會出事嗎?」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
連舒盈哭得越多,謝未明漸漸就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他直接無視了連舒盈,抱著我就走。
連舒盈企圖阻攔,卻連謝未明的角都沒到。
自己還左腳絆右腳,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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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連舒盈驚呼一聲。
那碗滾燙的烏湯從手中落,目標明確地向我潑來。
謝未明翻了個白眼,不不慢地向后退一步。
撒出的烏湯全都落了空。
連舒盈的臉頓時彩萬分。
謝未明一臉嫌棄:「大姐,你能不能別再用這種不流的招數了?」
「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連舒盈攥了拳頭,面上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
「未明哥哥,舒盈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未明白眼都快翻過去了。
「連舒盈,我允許你暫住將軍府是因為我娘,但我也有底線,別以為傍著我娘,就能在將軍府為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