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沖我起膛,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姿態。
我咆哮,唾沫飛濺一臉:「你現在知道了?刀子扎到你上才知道疼對吧!
「學生寒窗苦讀十二年,敗在此一舉,你就停幾天讓他們安靜復習不行麼!」
有個花襯衫的大爺鼓著鈴鐺眼。
不嫌事大地吼我:「知道學習重要,早干什麼去了!現在才知道抱佛腳!我們停幾天跳舞,他們就是能考上清華北大了麼!」
他覺得自己說得可好了,還要別人附和他,舉起雙手問后面的人。
「你們說是不是啊!」
我扔過去一個水球。
嘿,我道多著呢。
大爺以為我扔的是糞球,連忙跳開。
我這時候回答他:「是個錘子!你是活不到高考后了是吧!這幾天你就要死了是吧!知道自己死期將近要趕跳是吧!
「別人考不考得上清華北大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活不到你后人考大學!所以你趕地,跳起來,死了三天人都了,還能從土里跳出來。」
老頭氣得反駁不了我。
想了半天也只知道說:「你怎麼說話的!我看你就是沒有大人教!你這種罵老人的要天打雷劈!」
我作勢又要丟一個水球。
他連忙跑遠了。
人群終有人既不解又生氣地說:「關你什麼事啊,你又不高考!」
我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樓了。
怯生生地拜托說:「求你們不要說了啦,我姐姐昨天才從神病院放出來。
「你們吵到了,所以現在發病了。有病,你們讓讓吧。」
妹妹一臉懦弱,說出的話卻把所有人嚇得臉發白。
3
要說剛才,這群老的還能著頭皮,跟我虛張聲勢地對罵。
那麼現在,他們總算知道了事的嚴重。
我在他們眼中的攻擊指數直線上升。
他們看我,宛若在看一頭老虎。
剛才氣焰囂張的老頭,很快反應過來。
「快報警!把這個瘋子抓住!」
老頭神極度恐慌。
這話傳進我耳朵里,我就覺得他是在挑釁我。
「把我抓了,你還要繼續蹦跶是不是!」
老頭連忙躲開老遠。
他甚至還威脅我。
「我有高,你把我嚇出病了你要負責的!」
我的眼神偏執,雙目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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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你住院大家就都清靜了!」
老頭戰戰兢兢:「老子要讓你賠錢,賠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我沖他咧一笑:「我都燒給你,還給你燒倆媳婦在地下陪你。」
老頭一看,跟神病人沒法通。
他打算逃。
但兩條已經發。
老頭急忙拉住一個男人的服。
「你幫幫我呀!你報警啊!」
男人冷著臉:「你剛才罵我的時候,不是威武麼!怎麼現在來求我?」
老頭這才認出,這不正是他剛才挑釁的那個男人麼?
這時我笑嘻嘻地出現在老頭后。
「你不是討打麼?去,趕的,把脖子長點。」
「砰!」
一個椅子砸到我的后腦勺。
幾個老頭學著新聞上,見義勇為的姿勢,要合力制服我。
我被老當益壯的老頭按到地上。
幾個大媽沖過來要踩我的手。
做出擊劍的姿勢,好像在沖我發魔法。
「嘿!嘿!吼!嘿!」
嘿的同時,又發出喝彩與歡呼。
「鼓掌!為我們小區的勇士鼓掌!」
警笛撕破夜空。
他們以為自己得救了。
然而警察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個生被大爺大娘圍毆。
4
在場的大爺大娘全被抓了。
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時救護車來,把我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我包扎了傷口。
醒來后,是第二天。
警察調查清楚況,把我喊到局里批評教育。
幾個大爺大媽還在鐵窗里。
他們拉著鐵窗,不斷搖晃。
「為什麼不拘留啊!」
「就是啊,這是個瘋子!怎麼可以在外面,我們在里面!」
「我們是勇敢市民!我們這是見義勇為!而且還是正當防衛!」
調查記錄的叔叔不理他們,他們甚至對警察大罵。
「你們怎麼辦案的!簡直是貪污吏!」
文件夾啪地拍在桌上,他們消停了。
「人家拿的都是道,你拿的是兇!」
我拿的菜刀都是紙做的。
而且非常拙劣,是這群人老眼昏花沒看清。
大叔繼續說:「說到正當防衛,人家傷害你了嗎,你就擊打人家,而且還是沖著要害去的。在場的群眾反映,是你們胡攪蠻纏。」
大爺大娘不可思議:「什麼!?那群人這麼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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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顯然不相信,竟然有人站著我這邊。
而張正義的他們、制服瘋子的他們,竟然被所有人拋棄和背叛!
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雖然昨晚沒有多人站出來。
但他們實際上心里也是看不慣這群倚老賣老的家伙。
對于他們早晨六點舞劍跳,傍晚七點到十點際舞和健番上演的行為,也是忍多時。
我吃了藥,又了傷。
醒來后對于昨天的事,都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他們毫不恤高三學生的辛苦。
從七點開始,把音響開到最大。
最炫民族風,到酒醉蝴蝶 DJ 版,跳了一曲又一曲。
土味歌,無疑是一種聽覺的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