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得真好,本神混早已失去邏輯清晰表達能力的神經病,只知道說一聲臥槽。
6
雖然警方通報已經出來。
但是有很多人并不相信我。
他們連警方都罵。
「竟然幫一個神病拉偏架,真是駭人聽聞!」
「注意!沒有違反法律,但并不意味著就是好人!法律不懲罰沒有道德的人,這就是殘忍的現實。」
「老年人能有什麼力氣?視頻里他雖然舉起了凳子,但也就只是樣子看著嚇人。」
「我看那凳子本沒到,後來不活蹦跳的麼?我看那是裝病的吧。」
「是瘋子先砸了老人音響的。可憐的老人,他得存多久的錢才能買一個好音響啊!」
「神經病不發瘋,讓老人到驚嚇,老人能打嗎?」
「仗著瘋子沒有自主意識,所以抓不了是吧,那我以后做了壞事也說自己是瘋子!」
「據我分析,整件事都是瘋子一手策劃,看似瘋狂實則心機狡猾,樸實的老人哪里斗得過!」
「嗚嗚,抱抱我們云朵姐姐,維權之路道阻且長!」
口中的云朵姐姐,就是帶頭網暴我的老頭的兒。
甚至有人把視頻里,老頭揮凳子砸我,我倒地暈倒的片段做鬼畜視頻。
彈幕都在哈哈哈地嘲笑我。
這些我都不在乎。
我真的一點不生氣,在我的邏輯里,我只覺得自己出名了哎。
他們恨我恨得牙,不惜用言語的利劍中傷我,可就是咬不到我的樣子,真的好搞笑。
然而他們終歸還是及到我的雷區了。
高考前夜,一封郵件寄到家里。
上面是一個死亡威脅。
他說,我的行為引起了公憤。
法律無法懲罰我,作為正義使者的他將讓我萬劫不復。
而懲罰我的方式,就是明天將會讓我的妹妹無法進考場。
我無語至極。
你懲罰我,干嘛為難我妹?
這時,網名云朵的主播再次上線了。
在直播中,開始向我道歉。
說是道歉,但言語之中全是賣慘。
被稱之為甜妹的云朵,神憔悴,有一種破碎的。
「我的父親只是一個老實的農村男人,他本不知道城市里這些陷阱和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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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退休了,把兒辛苦養大了,終于可以閑下來了。他文化水平不高,唯一的好就是跳跳舞,鍛煉鍛煉而已。」
「我在外地,常年不在家,現在父親僅剩的一點好也被剝奪,不知道他往后的日子會多麼孤獨難熬。」
「無論如何,這次我們輸了,輸得一敗涂地。我們錯了,求季家人放過我們父。」
直播間的觀眾還有不罵我。
「姐姐別哭,法律只是最低底線,那個瘋子沒到懲罰,不代表就是什麼有道德的好人!」
「對!你和叔叔都是三觀正的正義市民,叔叔只是用錯了方式,被狡詐的瘋子算計罷了!」
我直接在網上跟云朵對線。
視頻中,我展示了自己收到的信件。
「哎呀,我剛來就聽見你說你們父是正義市民?我看是哪個老實人,給我妹妹發死亡威脅信件?」
云朵大驚失。
「我沒有發過這種東西給你!你別胡說!我會起訴你造謠誹謗的!」
我放聲大笑:「太假了,演得太假了。我家的攝像頭什麼都記錄下來了!你就等著坐牢吧!」
云朵面一凜。
但很快這點驚慌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因為到冤枉,而啜泣漣漣的樣子。
甚至哭到最后,還崩潰地問我。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放過我。只要你讓我們過回安穩日子,我什麼都愿意做!」
可能在神病院待久了。
有些微表我一看就懂。
我家當然沒有攝像頭,都是我編的。
但云朵做賊心虛,這是被我詐出破綻了。
寄信的人就是。
我相當確定。
就算不是親自放的,這信件也和不了關系。
哼,不怕賊,就怕賊惦記。
搞這一出,是想搖我妹妹的心態。
我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于是我打了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后,那面的景象是漆黑的農村田坎。
我著云朵,惻惻地說:「我的病友已經抵達你家祖墳。」
云朵眼淚頓時止住,起湊近屏幕,出驚恐萬分的神。
我把玩著手機。
「你要斷我妹妹的路,那我也要斷你們家運!我這群病友可是來自五湖四海的判,他們要是在你家祖墳附近發了病,我可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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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都是神病了,還怕?
我漫不經心地說:「你家老頭在小區蹦迪,那我們就在你們墳頭蹦迪。」
說完這話,我就被封號了。
無所謂,反正我該說的都說完了。
要不說,掐得也真是時候。
云朵都還沒來得及確定我手機視頻的景象,到底是不是家祖墳。
我看云朵那表我就明白。
我這籌碼是選對了。
云朵比我想象的更加迷信自家祖墳的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