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夠了再當一個木偶人似的盛太太。」
他臉微微發白,像是頭一次認真地看我。
「你……這樣,兩邊父母也不會同意。」
我聽出他的猶豫,咬了咬牙。
「盛嘉樹,你是不是舍不得分一半?」
14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兩眼,像是氣笑了。
「該分你的我一分不會你,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誰不想像你這樣養尊優?」
我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
「既然不是財產分配有異議,那我們就程序照舊。」
我轉頭大步流星地走。
盛嘉樹又了我一聲。
「沈清,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說。」
我頓住腳步,回頭看他。
「哪兒都不滿意,沒有什麼改的空間。」
他這次直接黑臉,氣急指著我,手微微抖。
隨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車子走遠,我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
這些蓋著金被子醒來的人,怎麼都聽不得實話?
我年還能為值折腰,如今卻是半點委屈也不得了。
都是活一輩子,憑什麼我要犧牲自己的自由?
我父母和盛家是此生如愿了。
但沒人在意我的。
守著一個不我的人,耗盡了我那點喜歡。
分他財產權當我的神損失賠償了,我一點也不覺得心虛。
燒烤涼了,咬著只剩了凝固的油膩。
我丟進了垃圾箱。
沈嘉樹,和這些燒烤有什麼區別?
沒有。
15
距離離婚冷靜期剩不到一周。
我一天比一天過得舒心愜意,簡直不敢想徹底離盛家后,我得多快活。
或許是得意忘形了,盛家找到公司來時。
我正坐在工位上接聽客服電話,對面哭得稀碎。
我好聲好氣地安了半天才掛斷,一抬頭對上盛家長輩們審視的目。
再往后,我父母也來了。
瞧著我上的工服工牌,沉聲怒喝:
「盛嘉樹呢?給我滾過來。
「有他這麼當老公的嗎?清清你要鍛煉也沒必要做這個啊!」
一副又是心疼又是責難的樣子。
我呆若木地站在原地,周圍都是探究的眼神。
頓時覺頭皮發麻,四肢前所未有地不聽使喚。
轉眼間,我和盛嘉樹的關系已經在公司里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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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韋妮收到消息該有多震驚。
從 22 樓跑下來,氣吁吁地盯著我。
眼里的不可置信和后知后覺,讓整個人都在抖。
盛家眼毒認出來,嗤笑了下。
「韋書跑快啊,盛嘉樹還沒到你倒先來了。」
眾人的目頓時又火辣辣地投向,有人已經小聲議論。
「沈清是老闆娘?不能吧……」
「老總和韋妮這不等于當著原配的面出雙對??」
「韋妮就差把老闆娘仨字寫臉上了,塌房了啊!」
而為他們口中原配的我正在風中凌。
我都要離婚了!
我不想現在被公開啊!
16
盛嘉樹姍姍來遲,看樣子是從外面趕回來的。
他神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扶著出去。
我想裝頭烏的,他又回頭我。
「老婆,你也先上樓吧。」
我像被人狠狠捶了一圈似的,頓時火氣噌噌冒。
老婆,我們婚后三年他鮮這兩個字。
現在眾目睽睽下,得一副駕輕就。
我磨蹭著跟了上去。
等關上盛嘉樹的辦公室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恨不得手指頭到盛嘉樹腦門上。
「外頭人怎麼看?你讓清清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看你那些事,你真做得出來。」
旁邊盛父一改平時的威嚴,也是低聲下氣地解釋。
「他和陳家沒什麼的,無非就是合作拉攏。
「現在陳家退出了,嘉樹以后也不會再跟來往了。
「至于那個書……」
盛父直起看向盛嘉樹:「立馬讓走人,還留在眼前干什麼?」
我像個旁觀者似的站在一邊,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才總算弄清楚原委。
盛父和陳家在一項并購上有點競爭。
他唆使盛嘉樹借著之前和陳曦曦的關系,讓陳家亮出底牌來。
盛嘉樹索順水推舟和韋妮打得火熱。
果然,幾年都未與他聯系的陳曦曦發來了消息。
【你玩這麼兇,你老婆沒意見?】
盛嘉樹是怎麼回的,我不得而知。
結果就是陳曦曦眼地離了婚,千里迢迢地追了回來。
而盛嘉樹把那套擒故縱玩得爐火純青。
其中,他如何讓陳家亮了底牌丟盔棄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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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他這三年在商業上的那些手段已見分曉。
盛家有些憂愁地看過去。
「陳家那個不糾纏?」
盛嘉樹避開了眼:「下午的航班去海外,以后不回來了。」
眼可見,松了口氣才看向了我。
17
事后我才知道,是突發奇想去家里看我。
吃了閉門羹又聽說我早搬走了。
整個過程里,盛嘉樹都沒有我們在辦離婚手續。
在得知陳曦曦又一次遠走海外后,笑著握住我的手。
「你就別跟嘉樹再置氣了,怎麼還搬出來?今天就搬回去。」
我干笑兩聲,有點惱火地看向盛嘉樹。
他迅速地避開了眼,卻喃喃道:
「一會兒我讓人幫搬回去,你們先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