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憤怒地將他揮倒在地:「朕竟不知,當年柳華生下的,是雙生兒?」
堂下的人已經跪了一地,周家人匍匐著,大氣不敢。
站立著的人,只剩下皇帝、我,還有周寶珠。
「父皇。」在皇帝后,我弱弱地開口,「兒有一辦法。要驗明寶珠的份,何須傷害父皇龍,只要寶珠和周老爺滴不就行了嗎?」
周寶珠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一雙眼驚疑不定地看向了我。
而我卻不閃不避地和對視。
我真像個惡毒反派啊。
「皇上,此方法不妥。除非產生凝反應,任何人的都可以相融的啊。」周寶珠跪在地上,脊背卻得筆直。
而我的父皇卻毫不客氣地反問:「方才一言不發,讓你和周楊貴驗親時卻說此法不妥?」
他不管周寶珠和周楊貴的抗拒,直接讓人押住了兩人:「驗!」
兩滴在碗中相融,塵埃落定。
周寶珠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堵著拖了下去。
「皇兒。」皇帝一臉慈地拉著我的手,這一刻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父皇來晚了,讓你這麼多年苦了。從今天起,父皇會讓你為整個大雍最幸福的姑娘。」
8
駕回京的那天,在城門外遇到了周家流放的隊伍,這應該是皇帝故意安排的,只為給我出口氣。
在我的「求」下,周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男丁流放黑水,眷可攜未人、未出嫁的子和離歸家。
這當然不包括周寶珠,主這種大殺,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一定會出大事,于是我決定把帶回京中囚。
周家人看著我們的車隊,里哀求著,或是憤憤著。
這些人里,有我的親爹、兄長、叔叔、伯伯。
我里流著他們的脈,從出生起就被冠上了和他們一樣的姓氏,可這些人,每一個,都漠視甚至加速了我前世的死亡。
「啪!」鞭子重重落下,周大公子臉上留下了一道痕,他原本惡狠狠瞪著我的眼里染上了驚恐。
那役卒啐了一口,罵道:「敢對貴人不敬?」
死是很容易的。我不想他們死,我要讓他們活著,看往日富貴都如一場空。我要讓他們的余生,都在無窮無盡的恐懼、后悔,以及對我深深的恨意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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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周家人的怨恨會是我最好的養分。
皇帝出城的陣仗很大,許多人都在街邊看熱鬧。
我在人群里看到了李芳兒和娘。
那天,我以李芳兒多年照顧和將功折罪的名頭,讓皇帝施恩,給了們足以后半輩子安立命的資本,還借了名醫,治療李芳兒被周家打的一傷。
我沖們笑了笑,放下了轎簾。
周家家大業大,奴仆如云,哪里能記得每個奴婢的來歷呢?
當年李芳兒親爹去世,孤兒寡母被趕了出來,差點病死街頭的時候,是我娘把們帶回了周家。
們絕對不可能背叛我,一切只是我和芳兒設下的一個局罷了。
就算皇帝不派人盯著周家,李芳兒也會臨堂反口。
只是一個普通人嘛,在真龍天子的質問下,自然不得不吐「實」了。
9
回宮后,皇帝對我是真好。
他年輕時,太后垂簾聽政,作為太后親侄的皇后,霸道善妒,不允許他納妃。
所以宮里只有皇后所生的嫡長子,以及在太后崩逝后納的一個年輕妃子所出的子。
我是他唯一的兒,也是和真的結晶。
他追封周柳香為慧妃,封我為公主,我還有了皇家玉牒上的新名字——蕭明暉。
他迫不及待地向全天下宣布我的存在,毫不掩飾對我的盛寵。
加上前世,我只來過兩次京城。
上一次,我見識到了京城的險惡、這里的人的輕蔑和冷漠。
可這一次,整個京城都熱地歡迎我、容納我。
果然,當你站上高的時候,邊全是「好人」。
這日子太安逸了,安逸到我幾乎忘了自己是在一本小說里,而我,并不是主角。
直到男主出現。
「不知公主在此,在下有禮了。」薛蒼漓,信國公世子,也是原書的男主。
一次宴會上,我嫌無聊,獨自躲到花園深清閑,這廝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正要隨口敷衍他幾句,他臉上卻一片驚喜:「聽說公主曾在江南梧鎮生活,沒想到還真是故人。」
我撐起了頭,有了點興致:「怎麼說?」
「在下曾去江南游歷,也曾采訪過富商周家,不知公主是否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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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確來過,是在四年前。
周家也曾熱地招待了他,但當時我只站在眾人后,和他并沒有集,倒是周寶珠……
原著里薛蒼漓在江南就被聰慧狡黠的周寶珠吸引,對念念不忘。等到被接回京城后再見,薛蒼漓自然欣喜異常,兩人從此升溫……
真是良緣天定。
難道他今天來這兒也是想問問周寶珠的消息嗎?
10
然而,薛蒼漓卻直勾勾地看著我:「當日公主著樸素卻難掩姿容,如同匣藏的明珠,比錦繡華服更引人注目。」
啊?
「我?」我點了點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