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珠對周家人的確很深,我順利地拿到了火藥的配方。
于是,在戰場上,天雷降世,我軍大獲全勝。
與此同時,「信國公居功自傲,要挾君上」的流言也在民間傳播開了。
不人都繪聲繪地講述著,信國公在府里多麼神抖擻、活蹦跳,卻假稱生病無法為國盡忠。
群眾是很單純的,但他們不傻。
當有人將政治里的這點子東西掰碎了講給他們聽,他們也能聽出些彎彎繞繞。
「這信國公吃得好、住得好,每個月還拿著皇帝的銀錢,卻不給咱們辦事兒,北戎打過來他也不管,就想著在皇帝面前擺譜。這還算啥大好人?」
信國公府的名譽遭了極大的損害。
薛蒼漓此前因為我的冷淡而放棄了他的殷勤,這段時間卻又回溫了。
14
他們本來還想再挑起大皇兄和父皇的矛盾,但大皇兄被看管得很嚴,本無法接近,信國公只能讓薛蒼漓從我這邊下手。
我對待薛蒼漓的態度很隨意,想演的時候就對他親近一點,他依然欣喜若狂。懶得演了,我就又冷淡了起來,他也不著頭。
這樣來來回回,薛蒼漓終于沒了耐心。他們很清楚,沒了名聲,沒了皇帝的信任,甚至現在任彪也和他們離心,他們現在的境已經很危險,生死或許只在一念之間。
但只要拿住了我,憑著我在父皇心里的地位,他們又有了息的機會,說不定下一刻還能逆風翻盤,所以這時候手段是否卑鄙,他們已經不在乎了。
這正中我下懷。
那天,薛蒼漓如往常一般約我在花園湖畔的閣樓里見面,帶著宮外巧的小玩意。可他袖中的紙包里,卻是藥量十足的「春」。
他心地為我斟茶,眼里深款款,如果我真是不諳世事的小公主,怕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正在進行的下作手段。
薛蒼漓費盡心機逗我,我也不負他所,在談話間一口一口喝下了那杯茶。
可時間漸漸過去,我卻一點事兒也沒有。
他大概在疑,不知道哪里出了紕。堂堂信國公府上,還能有假藥?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著他臉上浮起紅暈,看著他溢出了一層薄汗:「薛郎是覺得熱嗎?怎麼都出汗了?要不還是把那扇窗打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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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掩飾著自己的不適,卻抬頭看到我似笑非笑的表:「你知道?」
「薛郎什麼意思?我應該知道什麼?」我輕搖著團扇。
不得不說,男主的皮相是真不錯,此時他臉頰緋紅,氣息已完全了,卻完全不猙獰,反而我見猶憐。
他竭力維持著最后的理智:「你讓我去關窗,趁機換了茶杯!」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他再也克制不住,起朝我撲了過來,「公主,你一介流,就算換了藥,吃虧的不也是你嗎?」
是呀,薛蒼漓中了春,但結果不一樣還是我被他欺負?為了名節,父皇只能著鼻子承認我和薛蒼漓早已投意合,只是婚前失了分寸,讓我們盡早完婚。
我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但只要時間計算得當,一切將由我來掌控。
薛蒼漓將我丟在榻上,俯開始撕扯我的。
我沒有掙扎,冷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從遠到近,里面還有父皇和信國公等人談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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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國公費心安排了這一出,當然不會忘了「捉」的戲碼,我只是,讓時間提前了一點。
我抓住時機,大喊出「救命」,并竭力掙扎,讓靜足夠大,上落下青青紫紫的傷痕。
人來得很快,他們推門而進的一瞬間已經足夠看清薛蒼漓對我的「強迫」舉,我從頭上拔下已經磨得很鋒利的簪,狠狠扎進了薛蒼漓的嚨。
「暉兒!我的暉兒!」父皇蹣跚著向我跑來,不管我滿的鮮將我摟懷里。
我知道父皇對信國公父子還留有余,也不會同意我以涉險,這些事我都沒有告訴他。他只知道薛蒼漓這段時間正熱烈地追求著我。
「大膽信國公!」父皇抖著手,指著地上懷抱著薛蒼漓,驚魂未定的信國公,「你兒子竟敢輕薄我的明暉!來人!殺了薛蒼漓!」
驚聞此等大事,和父皇、信國公一同來的幾個臣子早就退到了門外。
韓公公大著膽子上前,探了探薛蒼漓的鼻息:「皇上,狂徒已經死了。這,信國公?」
信國公這才從獨子死去的恍惚中清醒過來,他以頭搶地:「皇上,漓兒絕不可能做出此等禽之舉,這其中,定然有問題!他是您看著長大的啊。」他仇恨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我,像一頭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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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證如山!這麼多雙眼都看見了!」父皇怒不可遏,「信國公世子以上犯下,大不敬之罪,死有余辜!信國公教子無方,褫奪國公之位,終圈!」
「是!」
隨著侍衛將信國公戴上重重鎖鏈銬走,我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我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薛蒼漓,原來男主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是紅的,,一簪子就能讓他再無聲息,宏圖霸業都一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