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好笑,黃文靜的不容易又不是我造的,這堆人憑什麼道德綁架我?
他們里所謂的不大的事兒,上一世,卻讓我忙得腳不著地。
那時的我對陸依依,甚至比對我家小滿還上心!但凡我家小滿有的,我都得幫多準備一份,就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傷了孩子的自尊心。
可我的付出換來了什麼?
小滿被黃文靜毫不猶豫地從窗臺扔下,濃硫酸潑臉的蝕骨疼痛和脖頸被刺穿的絕,我不可能再經歷第二次!
這些人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嗎?那就讓他們自己去當這爛好人吧!
思及此,我笑著看向大家:
「王阿姨,您心疼孩子是您善,整個小區誰不知道您最喜歡孩子了,這樣吧,讓文靜把依依送到你家,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您還是個退休老教師,輔導作業那肯定是手拿把掐。」
「還有您,李大爺,您不是一直說您家壯壯就自己一個很孤單,老催生您兒媳婦嗎?那正好,現在機會來了,讓依依暑假到您家待著,壯壯肯定就不孤單了。」
……
我還沒說完,眼前的大爺大媽已經開始瘋狂搖頭擺手,一口一個「關我什麼事」,逃一樣的散開了。
黃文靜和陸依依驚呆了。
我聳了聳肩道:
「我盡力了,你看,我提了這麼多好主意,但是大家都不愿意幫你,我也沒辦法。
「就這樣吧,你該辭職辭職,該把孩子送托管送托管,別上趕著自討沒趣哈,大家都是年人,還是保持點邊界好一點。」
我邊哼著小單新編的鬼畜李白,扭頭就朝自家樓棟走去。
黃文靜聽我一口一個的「如何呢?又能怎?」氣得在背后直跳腳。
擺掉這對難纏的母,我才驚覺自己渾早已汗。
可我沒想到,我的前腳才剛到家,后腳老公就帶著倆一起回來了。
5.
「雅秀,我都聽文靜說了,不就是把依依寄放在咱家嘛,多大點事兒,你怎麼推三阻四的?」
吳鵬皺著每天看著我,眼里滿是不認同。
黃文靜了眼角:
「吳哥,你別怪雅秀,到底是我們這種工薪階層的孩子不得的眼,怪只怪我和我家老陸兩個人沒用,為了養家糊口,沒辦法給孩子更好的陪伴。」
Advertisement
一旁的依依也跟著泣了起來:
「媽媽,您別這樣說,是依依拖累了您和爸爸,依依以后一定會好好學習,出人頭地,不讓別人再看輕你!」
意有所指,吳鵬的眉頭皺得更了,對著我命令道:
「你在家閑著也沒事,帶一個小滿也是帶,多一個依依也不多,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我替你應下來了!鄰里鄰居的,你這麼冷,指不定得在背后被人怎麼編排。」
吳鵬這個人最臉面。
自從他創業功后,便看不上我賺的那三瓜兩棗,孩子出生后就想學人家有錢老闆,讓我當全職太太。
我知道他是想讓大家都覺得他厲害,能以一己之力養家,傳出去倍兒有面。
一開始,我并沒有同意,只是在產假結束之前,找了一圈的保姆都沒找到契合的。
再加上,我那個婆婆又一向不靠譜。
我後來便想著那就停下來兩三年,把娃帶到上兒園后再重返職場。
可誰知道這一停下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滿上兒園后,我投了四五十份簡歷才勉強得到一個面試機會,後來功職,才剛上班一個多月,就因為小滿三天兩頭的冒發燒,請假了五六次,實習期剛過就被解約了。
後來吳鵬再次要求我全職照顧家庭,他說每個月給我五萬塊。
我迫于種種原因,終于死了出去上班的心,同意了。
一開始,吳鵬還看得到我的付出,後來時間久了,他就認為我清閑得不行,小滿去上課,我就在家什麼也不用干,因為他,我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
可只有我知道,全職太太比上班累太多了,家里永遠做不完的形家務,手心朝上的日子更是沒有尊嚴。
為了改變這種窘境,我開始研究起了網絡小說,在連續三年的努力之下,終于小有就。
一開始,我會將作品取得的就和稿費興致地和吳鵬分。
可他每次都是嗤之以鼻,認為我這不過就是小打小鬧,那點三瓜兩棗還不夠他出去一次應酬花的錢。
後來我也就累了,什麼都沒再跟他說。
可他不知道,現在的我,一篇文就能抵他給的那點生活費,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他逆來順的我了。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他和這黃文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絡了,竟然還將人領回來替發聲。
但我看得分明,顯然這一次,為了那點所謂的臉面,他執意要手了。
我冷笑著向他:
「你可別替我應下這差事,我忙得很,就在剛剛,我已經給小滿報了個暑假班了,去上課我也不在家。
「還有,出于夫妻分,我勸你最好也別管別人家的事,誰知道對面是人是鬼呢,萬一給自己惹上一腥,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