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的小三,都卷得離譜。
不僅長得乖,還會做人。
作為老公的婦,主湊到我耳邊:
「我們來三運,三點支撐,力更均。」
這是玩舊社會納妾,還是玩宅斗重開?
我確實是個全職媽媽,日子過得蒜皮。
可我再怎麼煮飯做菜,也沒把腦子煮啊。
新華國婚姻法寫得明明白白:
一夫一妻,叟無欺。
面對老公出軌。
我沒抓在床,沒罵街撒潑。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收集證據。
至于老公那些黑錢,我膽小,沒要。
後來,我了關鍵證人。
離婚時他還覺得我蠢笨。
殊不知我算得明明白白:
孩子跟我姓。
房子歸我名。
贓款進國庫。
至于他?
編號 518。
正在勞改造中……
1
我溫,三十歲,江池的合法妻子。
嫁給他那年,我爸媽說我撿了個寶貝。
985 畢業,家境清寒,長得清俊溫潤。
江池家境很差,媽媽早逝,爸爸嗜賭。
但他很爭氣,屬于典型的「寒門貴子」。
一出場,就自帶《平凡之路》的 BGM。
我爸臨退休前,輔導他進了市建投。
從此寒門不寒。
小江了江主任。
領導夸:年輕有為。
同事說:前途無量。
而他——
會在我碗里拼個蝦仁心。
還說:別工作了,往后余生,我養你。
我信了。
很傻、很真,很干脆。
放棄應屆編制,穿上圍了全職太太。
八年。
一腔孤勇,全托付于他。
我洗、做飯、接孩子;他應酬、喝醉、不回家。
我像個被人忘的影子。
現在想想,那些哪是,分明是圈養。
2
我問:「你是不是厭煩我了?」
他說:「你別疑神疑鬼,我們要的是信任。」
他永遠是一副「你怎麼這麼難搞」的樣子。
好像問題出在我上。
不是他太忙,是我太敏。
不是他變了,是我不夠通達理。
後來夜深人靜,我問他:「你當初為什麼娶我?」
他說:「你爸給了我前程,你給了我新生。」
我又問:「那你呢,過我嗎?」
他說:「會淡,恩不會。我對你,比還深。」
聽起來很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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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細嚼一下,全是沙子。
我以為我們是「攜手共度余生」。
他以為我們是「合作共贏、資源互補」。
我拿真心換真,他拿我當跳板送自己上岸。
說到底,我嫁給他,是。
他娶我,是投名狀。
3
如今的江池,上還掛著恩戴德,子卻得比誰都快。
實習生、項目小、直播、茶水妹……
甚至還有單位的會計師。
多?我懶得統計。
他只要看見能氣的,都想試試能不能一塊。
不過這些,我早就不氣了。
我 U 盤里有錄音,有照,有視頻,還有轉賬……
證據是樣樣齊全。
江主任的風流韻事,我存得比他自己還齊全。
有人說,發現老公出軌,應該第一時間離婚。
但我不。
你以為摧毀一段婚姻就能撼他的人設?
那你還是把制想簡單了。
在系里,婚外頂多算生活作風問題。
真想讓一個男人塌,得慢慢剜出那些見不得的易。
比如靠項目吞下的黑錢,用權力喂養的白手套……
這些,才是可以敲碎他仕途的鐵錘。
所以不能急。
我要裝傻、陪笑、配合演戲。
他說:「今晚加班。」
我回:「老公辛苦啦,飯我給你熱著的哦~」
他說:「明天單位聚餐。」
我回:「老公真拼,注意別喝太多,親親~」
我要讓他放松,讓他覺得安全。
讓他以為——
我就是那個每天往返于菜市場、校門口,穿著圍在家的賢妻良母。
三點一線,不諳世事。
4
今晚,雨點很大,噼噼啪啪作響。
像誰在笑話我。
我站在他車外,人坐在他懷里。
他告訴我出差,要飛北上談項目。
我還給他準備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結果呢?
半小時前,我收到一條匿名定位。
定位顯示:江池的手機,一直沒離開江城。
忘了告訴你,我的手機短信、郵箱、微信好友申請……
隔三差五就會冒出友提醒。
每一條都很克制,很有禮貌。
卻句句炫耀,張張證據。
你不知道。
這屆的小三,都卷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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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長得乖,還會做人。
懂事、周到、服務意識強。
擔心原配收集證據太辛苦,不僅發定位,還主整理證據。
視頻照、語音記錄、賬單往來,全做 Excel,附送備注欄。
們怕我分不到財產,更怕我沒證據起訴,最后只能含淚原諒。
這服務,五星好評都顯得刻薄。
此刻,我撐著雨傘,站在雨里。
江池以前也在這樣的天氣,把我拉進車里。
抵著我鎖骨哄我:
「乖,就一會兒。」
那一會兒,能把人耗得只剩息。
幾分鐘后,車窗緩緩落下一條。
我終于看清那人的臉。
是英子。
本地小有名氣的主播。
走「純路線」,賣的是「鄰家妹妹」人設。
在鏡頭前棒棒糖。
對著榜一大哥撒:
「今晚人家只為你跳舞喲~」
現在,跳得賣力。
江池把英子的碎發別到耳后,低頭吻頸線。
吻得慢,吻得專注,像在親吻他仕途的獎杯。
英子窩在他肩窩,角掛著還沒干的水。
那神……像剛吃飽的貓,懶洋洋、甜膩膩。
還帶點小得意。
5
車余溫未散,他們得天無。
溫存得天經地義,荒唐得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