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轉機了。」
「給你添麻煩了,這段時間我會盡快找到新的住,從這里搬出去,不會連累到你。」
這可不行。
我是書里沒怎麼出場的配之一。
也是反派的助理。
個虛榮,心腸也壞。
沈懷商經過我手里的每一分錢,都要摳出來一半買奢侈品。
如果連我都放棄他,那他就真沒什麼牽掛了。
系統嘲笑道:
【真是天真!反派存在的意義就是襯托男主,沈懷商的生命跳河那一瞬間就該結束了。】
【你就算讓他送一輩子外賣,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沈懷商不會趁我睡著重開吧?
我胡地猜測。
4
走進客廳的時候,燈早就熄了。
沈懷商剛洗完澡出來,衛系的松垮。
大片冷白的膛出,殘余的水珠順著修長的手指緩緩下。
倒清晰可見的腹上。
得益于之前有規律的健,他的線條流暢。
見到腳穿著睡的我時,沈懷商系著纏在一起的腰帶,愣了愣:
「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嗎?」
「沒有。」
我定了定神,努力把視線從他鼓起的灰衛上移開。
眼睜睜看著他進了臥室。
許久后,房間里傳來細細碎碎服的聲音以及厚重的息。
或許是白天運量太大。
沈懷商鼻息略重,額前碎發微。
幾團紙團被團一團扔在地上,手都在抖。
「沈懷商?你還好嗎?」
【宿主,他這是在……】
我著頭皮開口,聲音淹沒在齒間:
「空調遙控還在你的房間,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下一秒,只聽到重落地的聲音。
接著是慌張的被褥挪聲。
沈懷商聲音急促:
「先別進來。」
隔著門,他的聲音很虛弱,每個字都斷斷續續,像是被出來一樣。
「我,我這里不方便。」
【啊啊啊宿主你還在等什麼!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快帶我進去看看,誰把大反派這樣了!】
再容不得我猶豫,我按下門把手,閉著眼睛往里沖。
接著,系統安靜如。
在我曾心挑選的地毯上,西裝,襯衫,零散一地。
燈擋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事實證明,我想歪了。
因為一把銀閃閃的小刀放在他的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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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弧度反著。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檢查他的全有沒有傷口。
任務還來得及。
沈懷商半個子蜷在床上,眉頭輕皺,難堪地轉過頭:
「你來了?」
「我這樣很難看是不是。」
「別看我,求你了。」
對于沈懷商如今的自卑,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但那是在書里。
而現實,遠遠比我能想到的更嚴重。
他抿了抿,苦笑道:
「是不是弄臟你喜歡的地毯了?」
造孽啊。
半夜都得起來罵自己該死的程度。
「反正都要死了,你還不如……」
我深吸一口氣,勉勵的話卡在嗓子里。
人們常說,行比語言來的實際多了。
我詞窮,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話能安他了。
只好機械地往前邁了一步,試圖他的頭。
下一秒,我的腳突然被原主致的地毯絆倒,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傾去。
沈懷商下意識想躲。
—可是已經晚了,我的手不偏不倚地一把按在沈懷商松垮的腰帶上。
抓著他的浴袍不放。
再往下一點。
八塊腹的結實又有彈。
男人上的熱量沿著皮一寸寸傳到我上。
好燙!
我老臉一紅,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挽回局面。
沈懷商被我的舉驚呆了。
他嘶了一聲,睫微微抖,像一只不知所措的蝴蝶。
頓了頓,渾圓的結滾了又滾:
「這幅,就是我最后的價值了嗎?」
「你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愿意給你,可我實在沒有這個心。」
他還怪大方的呢。
我真的,有口難言啊。
一直沒等到我的回答,沈懷商眸中閃過一疑。
「難道你半夜來我這里不是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
我語無倫次,總算找到了悉的話題:
「怕你想不開做傻事,其實況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糟。」
「或許,你看過小說嗎?說不定會有人來救贖你呢?」
救贖嗎?
誰會真心救贖一個反派。
我嗎?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吧。
注意到我只穿了一件薄睡,沈懷商給我披了一件他的外套。
他舒開皺起的眉,然后沖我難得笑了笑:
「還是要謝謝你,知道有人還在乎我的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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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為了不讓沈懷商有時間在深夜獨自抑郁,早日把貸款還清。
我吸取了教訓,轉頭就給他買了一輛最新款的小電驢。
嶄新、神速、鮮靚麗。
很快他就能做到秒睡了。
沈懷商提車后送的第一單,就是給我買的車厘子千層蛋糕。
還沒來得及干凈邊的油。
系統就在我耳邊鬼:
【別吃了大饞丫頭!這幾天你顧著做 spa,男主那邊多久都沒靜了!】
【你忘了還要走劇嗎!我掐指一算,沈懷商這幾天就要出大事了!】
我心頭一凜,一個猛子從浴缸里坐起來。
連忙提著我的新包趕到現場。
人群圍的水泄不通,我努力往里,很快看到了圍在人群中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