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這下全家上下都知道：
我們新婚夫妻浴室 play 到門壞，還高燒暈倒的事了。
我捂著臉，聲音悶在掌心里：
「那……我的服……是誰換的？」
「我們進來時，您穿的就是現在這服。」
我僵住。
所以……是陸云崢換的？
腦子里不控地浮現畫面：
他親手掉我的襯衫，一寸寸干我的，再給我換上干燥的睡......
停！不能再想了！
但等等…
陸云崢現在能破門、能抱人、還能冷靜醫生？
這哪是傻子？腦子分明恢復了大半！
看來康復訓練很有效。
我攥被子，危機飆升。
完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再睡不到他，等他徹底清醒，我就真沒機會了！
我得抓最后的時間，盡力搶救一下！
8
「沒法救了。」
周韻坐在高檔餐廳的臺，聽完我浴室里的經過，沉痛地搖了搖頭。
我趕賣乖，眨眼睛裝可憐。
「別呀，能救能救，你可是我最好的軍師了，你一定有辦法的！」
「姐姐，再疼人家一次嘛~」
斜我一眼：
「你都了，他還沒反應？」
「他該不會喜歡男的吧？」
其實有反應的。
我摟著他親的時候，嚴合地在一起，我能到。
他那兒......還神的。
但我沒好意思說。
周韻看我臉紅到脖子，嘆了口氣：
「唉，姐姐最看不得漂亮寶貝委屈。」
勾勾手指，神兮兮讓我靠過去。
「過來，姐教你個狠的。」
我湊過去，周韻低了聲音。
「給他……」
「啥？」我沒聽清。
又嘀咕一遍。
「還是沒聽清！」
「給他下藥！」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
隔壁桌的大叔叉子「當啷」掉地上。
周韻面不改：
「我是說，給他下腰子，補補。」
大家一臉「懂的都懂」，沒再探究。
9
晚上，婚房。
我著周韻塞給我的小藥瓶，手心全是汗。
【這藥……不會把他吃壞吧？】
我還是害怕，哆哆嗦嗦發微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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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秒回：【放心，壞的是你。】
【？】
發來一個猥瑣表包：
【他要是上頭了，你明天別想下床。】
【可能會瞳孔失焦昏過去。】
我手一抖，差點把藥扔了。
那就，放點……
三億和男，哪有命重要？
我鬼鬼祟祟進臥室，把王媽泡的檸檬水放在床頭。
就倒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
最后一秒，我良心發現。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正想收手。
后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在干什麼？」
我手一抖。
嘩啦——
一整瓶藥，全倒了進去。
完蛋！
這劑量，夠他弄死我了。
我猛地轉，用擋住杯子，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沒、沒干嘛呀……」
陸云崢瞇了瞇眼，目落在我后的杯子上。
那杯加料的檸檬水。
「哦。」他淡淡應了一聲。
我攥杯子，轉就往浴室沖，得趕把這杯要命的檸檬水倒掉！
可陸云崢作更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跑什麼？」他挑眉，目落在我手里的杯子上，
「泡給我喝的？」
陸云崢最檸檬水，他把檸檬水當咖啡喝，提神不傷。
可現在這杯——
能要他命，也能要我命。
他今天神格外清明，眉頭微挑，打量著我。
該不會，腦子完全恢復了吧？
我趕解釋：
「不是，我泡給自己喝的。」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檸檬？」他盯著我，語氣探究。
我梗著脖子瞎說：
「現在喜歡了，不行？」
「是嗎？」他低笑，「那你喝吧？」
喝個鬼！
我猛搖頭：「不喝！」
他黑眸帶了審視，深得讓人發慌：
「剛還說喜歡？」
「……第一次泡檸檬水，沒輕沒重，泡太濃了，我嫌酸。」
我裝作失落，「倒掉算了。」
可下一秒，杯子被他奪走。
他仰頭，結滾，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
「不酸。」
……全喝完了。
我僵在原地，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我完了。
10
陸云崢了角，輕笑：
「喝你一杯水，至于這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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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非常至于！
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飛快關掉大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睡、睡覺吧！」我鉆進被子，蒙著頭裝鵪鶉。
睡著了就安全了……吧？
陸云崢掀被躺下，床墊陷下去一塊。
我屏住呼吸。
這是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
過了會，陸云崢把上的被子掀開。
嗓音喑啞。
「孟晚寧，你有沒有覺得，很熱？」
何止熱？
他應該快燒起來了。
我做賊心虛，不敢吭聲。
好想逃，又逃不掉！
「可能空調溫度比較高吧，我去調低一點。」
我聲音發虛，跳下床去調溫度，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直接按到 15 度。
回頭時，陸云崢已經坐起。
暖黃的燈下，他坐在床邊，結重重一滾，眼尾燒得通紅。
汗珠順著鬢角到鎖骨，沒領口。
「還是熱。」
陸云崢單手解了睡扣子，布料開，出繃的膛。
侵略的目鎖住我，跟狼似的，又兇又。
我心跳加速。
自己造的孽，跪著也得還！
我蹭過去，冰涼的掌心上他發燙的臉：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他捉住我的手。
「孟晚寧。」
啞著嗓子我名字，像在極力忍耐。
他這副被折磨的樣子，太過蠱人。
我睫一，沒忍住，偏頭在他手背親了一下。
瓣蹭過微凸的骨節。
抬眼，咬，聲音發抖：
「陸云崢，你想不想要……我」
他似乎意識渙散，眼神迷離，一直撐著推開我。
「不行...不行....」
我按住他，掌心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