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森南破產的第二天,給我的微信投遞了一份簡歷。
意向職位:男金雀。
個人優勢:八塊腹,緒穩定,私生活干凈,無不良嗜好。
個人技能:會做飯,廚藝好。
意向薪資:面談。
我看著手機愣了一瞬,剛想問他是不是被盜號了。
可轉念一想,又反悔了。
于是打字:【今晚 7 點,帝豪酒店頂層,一面,遲到視作棄權。】
那邊秒回:【1】。
1
顧氏破產的消息傳開了。
財經頭條熱鬧了很久,都在猜測顧森南的下一步向。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從顧森南接手顧氏開始,我們幾乎沒什麼集。
偶爾宴會上打個照面,話都沒說過幾句。
因此我很意外,收到他的第一條信息,會是他的應聘簡歷。
一寸藍底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燦爛,角微彎,眉梢微微上揚,一雙桃花眼溫又多。
堪稱媧畢設的一張臉,不自覺吸引我往下看。
姓名:顧森南
別:男
取向:
年齡:26
意向崗位:男金雀
個人優勢:八塊腹,緒穩定,私生活干凈,無不良嗜好
個人技能:會做飯,廚藝好
意向薪資:面談
……
怎麼說呢?
很標準但很不正經的一份簡歷。
我第一反應以為這是什麼惡作劇。
畢竟這實在有點荒唐。
雖然顧氏宣告破產,可顧森南總不至于淪落到賣的地步。
本想直接拒絕,可視線不自覺又落在那張證件照上。
該說不說,顧森南這張臉是真對我胃口。
真給我當金雀也不是不行。
于是我心念一轉,又反悔了。
回復:【今晚 7 點,帝豪酒店頂層,一面,遲到視作棄權。】
沒想到那邊幾乎是秒回:【1。】
2
夜幕已經降臨,城市霓虹綿延線,各的暈雜染一片流的斑。
七點整,顧森南準時出現。
他穿著一剪裁得的休閑西裝,姿拔,眉眼間盡是松弛,毫沒有半點破產的局促落魄之。
我放下平板,挑了挑眉:「顧總倒是很準時。」
顧森南拉開椅子坐下,略微頷首。
「還要謝溫總肯給機會。」
話客套,語氣也很閑散,只是「機會」兩個字語調加重了一些,聽起來倒是有點別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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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打量著面前的人,他也不回避,就這麼迎著我的目,眉角上揚,甚至帶著點笑意。
我驀然想起顧森南在生意場上的風評,庸才,花瓶,投行毒藥,麗廢。
短短三年,項目投一個黃一個,近期更是準踩中一個大雷,把顧氏搞到破產。
事業力極強的履歷。
我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
「顧總找機會的方式,還真是……別出心裁。」
顧森南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沒辦法,生活所迫,總要找點新的出路。」
這話聽得我莫名笑了一聲。
「新的出路?」
「顧總以為,我這里是適合你的新出路?」
他語氣悠悠:「適不適合,總要試了再說。」
「小說里不都這麼寫嗎,昔日天之驕子家道中落,各種吃苦,盡辱,還要被以前的對家霸凌,然后金主及時出現,甩下支票英雄救巧取豪奪。」
「我只是跳過了中間吃苦的環節,主要求被奪。」
「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的愿很小,就四個字,不勞而獲。」
我:……
這話聽得我一愣。
腦海里第一反應是,他每天都在看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怪不得破產。
再說了,誰教他這麼舉一反三的?
我沒說話,顧森南就那麼撐著頭看我,暖黃的暈開在他淺的瞳孔中,眼波流轉。
像極了勾人的男妖。
某種程度上,他對自己的認知很正確。
可我莫名不想那麼快如他的意。
我指尖輕輕點了點,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
「顧總的條件確實很不錯,總我也還算滿意,只是……」
顧森南看著我,靜靜等著我后面的話。
我勾一笑:「有點老了。」
他臉一僵,眼里閃過復雜和疑,又很快平靜。
「26 歲,很老嗎?」
「自然是年輕的,但我喜歡更年輕的。」
「聽說,男人過了 25,嗯……各方面能都會有所下降……」
「所以,男大學生未嘗不是更好的選擇。」
顧森南坐直了,臉木然道:
「我上個月才過了生日,算起來也只比去年大了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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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男大學生一般都高傲得很,哪里像我,可以隨便讓你玩弄我的。」
「至于狀況,溫總大可放心,我 26 歲的年齡,18 歲的。」
「這麼自信?」
「你可以試試。」
我來了興趣:「哦?怎麼試?」
3
室燈昏暗,腳邊西裝襯散落一地。
顧森南半跪在地上,脖子上只虛虛的掛著一條領帶,腹在影下顯出深邃的廓。
我坐在沙發上,目垂落,停留在他勁瘦的腰上。
外面下雨了,雨點輕拍在玻璃窗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響。
顧森南拉著我的手,從鎖骨到口,一路下至腹,直到指尖到一片冰涼。
「溫總,還要再往下嗎?」
顧森南倒是很坦,做這些的時候沒有毫屈辱和不滿,還有些興。
有意思。
我出手,指尖繞上他松垮的領帶,突然往前拽了一把。
顧森南猛地往前傾,正巧與我鼻尖相抵。
我微微拉開一些距離,輕笑道:「顧總還真是豁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