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森南垂眸，視線停留在我還未松開的手指上，嗓音有些微啞。
「能讓溫總滿意是我的榮幸。」
「只要你愿意給我個機會，就算你現在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以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我：……
我平靜與他對視，指尖用力又拽了一把，這次直接撞在了邊，堵住他的。
這不說話的時候還算是一張好，很很好親。
我輕輕蹭了兩下，顧森南抬頭想要回應，我又拉開了距離。
顧森南看著我嚨滾：「你便宜都占了，還不打算給我發 offer 嗎？」
我另一手出黑卡，從口下至腹，最后塞進了他的腰。
「薪資就不談了，難得顧總這麼有誠意。」
說完起，拿起外套出門。
「我還有個會，林助理會安排你。」
4
收下顧森南的第一晚，我直接去了國出差。
準備先晾他幾天再說。
回來那天已經是深夜，客廳里如常黑漆漆的，只有客臥的門里出一點亮。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家里多了個金雀。
想起顧森南那天跪在我面前的場景，出差的疲憊都淡了幾分。
換好鞋走近。
然后就聽見客臥里傳來男人重的息聲，與之相伴的，是一道說話的聲。
雜在暗夜中，格外曖昧。
……
我愣了愣，手搭上門把手。
推開門那一刻，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會出現的畫面。
可真看見里面的形，我還是愣住了。
客臥的床和家都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運械，已然了一個健房。
而顧森南正在做俯臥撐。
我怎麼也想不到，顧森南會在大半夜健。
不僅如此，他還一邊健一邊聽霸總小說。
我：……
顧森南看見我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我回來的這麼突然。
但他很快就站起了。
走近了一些，挑眉輕笑道：「這是給我的驚喜嗎？」
剛結束運，顧森南膛還在不斷起伏。
無數汗珠不斷沿著壑向下蜿蜒，最后沒灰運。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深刻理解了令智昏的含義。
可耳邊響起的 AI 聲又打破了這滿室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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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力拉滿，讓我生生清醒過來。
我閉了閉眼：「這小說是非聽不可嗎？」
顧森南笑了一聲，轉關了手機扔在一邊。
「沒辦法，想進步就得學習。」
「不然我這還沒得寵呢，就先失寵了。」
我：……
我瞥他一眼，點頭：「那你繼續，不打擾了。」
說著就轉出門，顧森南卻一把將我拽進了他懷里，語氣聽上去委屈。
「你今晚也不寵幸我嗎？我已經獨守空房三天了。」
「好不容易見一面，你轉就又要走。」
「要是我能像哈士奇一樣耐寒就好了，這樣就能得住你態度的冰冷。」
我：……
有些無奈：「我只是去洗澡。」
顧森南立刻又從后面了上來。
手搭在我腰上，灼熱的溫過布料爬上我腰間，引起一陣戰栗。
他嗓音含笑：「剛好一起，節約用水。」
我側眸看他，他也正低頭，一雙桃花眼彎起來，像一只討寵的大金。
原本我是不打算做什麼的。
但現在看來，要不做點什麼顯得我很不行。
我勾一笑，手扯過了他運的腰帶。
「好啊。」
……
好吧，這事是真費力。
本來出差就夠累的了，結果顧森南跟臺機一樣不知疲倦，大半夜健就算了，還有力氣拉著我從浴缸到沙發，從沙發到床上，一直折騰到凌晨三四點。
到后面我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直接昏睡過去，他還能再溫習兩篇金雀小說。
我：……
5
就這樣，顧森南正式當起了我的金雀。
我對他滿意，除了偶爾象得沒邊，其他方面都不錯。
臉，材，技，廚藝各方面都對我胃口。
只是從他上崗的這一個月以來，我邊很多人都面臨下崗危機。
做飯阿姨只需要負責買菜把冰箱填滿，一日三餐他全包，飯做得比阿姨還好吃。
助理再也不用絞盡腦地給我點午餐，顧森南每天中午都會做好飯送來公司，和我一起吃。
每天上下班，應酬晚宴也是他接送，司機閑得上二休五。
甚至連我出席不同場合的著裝和配飾，他都能給我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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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其他方面，更是不必說。
有時候懷疑自己不是包了一個金雀，而是一個全方位保姆。
去除以上事的所有空余時間，顧森南都在家健和學習，努力提升自我。
書房里多出來很多奇怪的書。
《金雀的自我修養》
《人無法拒絕的十件事》
《如何把握金主的心》
《功人背后的男人》
《金雀如何上位》
……
甚至有一天我自己開車出門，自播放的都是他的霸總小說。
我能說什麼。
孩子學就讓他學唄。
也不算什麼壞事。
6
只是不知道從哪天起，顧森南被我包養的事漸漸傳了出去，圈子里多出了許多風言風語。
本來他的風評就差，這下更差了。
所有人都說他吃飯，沒出息。
對此，顧森南本人并不介意。
「沒出息沒關系，還有氣息已經很棒了。」
「人生就像一盤棋，可我不會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