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獲得過一真,給我潑天的富貴怎麼了?」
……
還好我及時打住他的施法,沒有聽到太多廢話。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把我的風評連帶一起搞壞了。
以前各種宴會酒局,奉承結的人也很多,但從來不會給我塞男人。
自從開了顧森南這個先河,各個合作方開始明里暗里地給我介紹男模,小明星。
這些人中,大多數都還算識相,見我興致缺缺也不敢太放肆,喝兩杯酒就走了。
偶爾也會遇到些不識相的。
比如今晚的小模特,想上位的心太過急切,不僅自作主張想喂我喝酒,還在背后拉踩顧森南。
「姐姐,老男人有什麼意思,你不想試試男大嗎?」
「我學過舞蹈,會很多花樣。」
「姐姐要不要我的腹,我最近一直在健。」
說著便想拉我的手往他服里探。
我繞開他的手,住他的下認真打量起來。
「你在質疑我的眼?」
小模特僵了一瞬,眼底閃過慌。
「怎麼會?」
「姐姐,我不敢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說罷他眼尾泛紅,一雙桃花眼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莫名想起顧森南的眼睛,上頭時眼尾也會微微泛紅,但看著就是很舒心。
不像這個,黏膩得發慌。
我甩開他的臉,出巾了手。
「喜歡我的人很多,可我也不是誰都喜歡。」
7
原本平和的心被打斷,我提前離席。
顧森南還沒到,我不想待在休息室,出門去了路邊。
深秋的風已經沾上了涼意,吹得遠的路燈都在一閃一閃。
有兩個剛放學的高中生路過,一路打鬧著走遠。
我正愣神間,突然有人喊住了我。
「小書。」
久違的稱呼,差點讓我以為是幻聽。
直到我回頭,看見了幾步開外的周曜。
他一灰高級定制西裝,頭發被心梳到腦后,出一雙銳利沉著的眉眼,全上下都散發著穩重的氣息。
有些悉,又有些陌生。
「吃飯的時候聽說你在隔壁,我去找你卻又聽說你已經走了。」
「想著出來運氣,沒想到你真在這里。」
「還是這麼喜歡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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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稔的調笑語氣,仿佛這五年間我們從未分開。
我低頭笑了一下:「喝多了吹吹風。」
「什麼時候回國的?」
周曜走近了幾步,影子逐漸和我重疊在一起。
「前天回來的,本想聯系你,但病了兩天。」
「沒想到今天正巧上了。」
顧森南也是這個時候到的。
他為我拉開車門的瞬間,周曜也突然手拉住了我。
「小書,聊聊吧,我們也很久沒見了。」
「這五年,我很想你。」
8
答應周曜聊聊的提議后,我沒想到顧森南會主提出送我們。
他帶我們到了一酒吧,然后調出微信收款碼遞給了周曜。
「車費 100 元,我老板在車上所以打八折,你掃 80 吧。」
周曜:……
我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我來吧。」
他不讓我掃,執著地遞給周曜。
「微信收款,八十元。」
機械聲響起后,顧森南毫無地回了一句「歡迎下次惠顧」,然后開車走了。
和周曜落座后,微信收到信息。
【你真跟他走了?!】
【恭喜你功拿下一套房,我的破防。】
想起顧森南炸又憋屈的樣子,我沒忍住笑了。
還真是有意思。
周曜問我笑什麼。
我搖頭:「沒什麼。」
周曜看著我,笑得溫潤:「小書,這幾年很辛苦吧。」
我垂著眼:「也不算吧,都是這麼過來的。」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周曜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們……還有可能嗎?」
我笑著出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像現在這樣做朋友,不也好的嗎?」
周曜抿著,苦笑了一聲。
「好?你覺得這樣好嗎?」
「你對我這麼生疏,這算好嗎?」
「明明以前,你最依賴我了。」
我沒說話。
周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有些激。
「你真的喜歡顧森南?」
我轉著叉子。
喜歡嗎?
好像是有點的。
和顧森南在一起的時候,比較輕松。
我沉默的思索在周曜看來就是默認。
他嗤笑出聲,帶著苦和嘲諷。
「我居然比不過他。」
「以顧森南今日的份地位,他本不配站在你邊。」
「我不需要配得上我的人。」我平靜地直視周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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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今時的能力和地位,我只需要選擇我想要的。」
「周曜,你應該明白。」
也許是我從始至終的平靜刺痛了周曜,他眼底劃過一傷痛:「你還在怪我,是不是?」
我撥弄叉子的手一頓,輕嘆了一句。
「都過去了。」
我們沒再說話。
但我和周曜都知道,過不去。
我和他之間,永遠都過不去。
當初爸媽和哥哥車禍去世后,公司部出現,東們開始計劃著瓜分溫氏的產業。
我被迫接手公司。
那一年,我幾乎失去了所有正常人的緒。
天睜眼閉眼就是工作,直到累到住院。
周曜不了我一天天像機一樣麻木的工作,強制我停止。
那時周家的產業已經在慢慢往歐洲遷移,周曜讓我放下公司,和他一起去歐洲定居。
我們大吵一架。
后來,去談一個大項目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里面是周曜竊取我們核心商業機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