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合作,最終還是溫氏拿到了。
因為周曜中途反悔,沒有把核心容泄出去。
但背叛就是背叛,哪怕他并沒有給我造損失,可誰也無法當作那件事沒有發生。
9
我和周曜吃完飯就各自離開了。
回到家時,客廳亮著燈,茶幾上放著新鮮的花。
顧森南在廚房忙活。
我突然有些恍惚。
自從爸媽和哥哥離開后,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個夜晚,回到家打開門,一室黑暗。
顧森南搬進來之后,我每次打開門家里都是亮堂堂的。
茶幾上每天都有新鮮的花,偶爾忘記關窗,推門還能帶起一陣花香。
被簡單平凡的生活氣息撲了滿懷,我心底莫名酸脹。
聽見靜,顧森南拿著鍋鏟走了出來,眉眼間全是幽怨。
「哄完其他男人了嗎?是不是該到我了?」
「我在外面排隊站得腳都麻了。」
第一次,我沒有對顧森南的象到無語,甚至還覺得好的。
見我站在門邊沒,顧森南放下鍋鏟,三步做兩步來到我邊。
「怎麼不進來,不會還要走吧?」
「來了就不準走了,不然我要連夜去國了,在國我睡不著。」
說著就把門反鎖了。
我笑了一聲。
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拽著他的領往下拉。
「顧森南,你真的聒噪。」
說罷練地尋著他的吻了上去。
顧森南只怔愣一瞬,便大力回抱住我,我們在門口吻得難舍難分。
最的時候,顧森南托起我的腰,把我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我突然想學一下他的象,把他推開了一些。
睜眼時顧森南眼尾泛紅,眸中滿是和不滿。
我有些氣,笑著說:「你輕點放,我恐高。」
顧森南:……
他笑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把我拉近。
「你是真會拿,怪不得你能當金主呢。」
說完一把摟起我回了房間。
路過廚房,我問他在做什麼。
他哼笑一聲:「毒藥!」
我:……
10
第二天出門上班,顧森南說有事不能送我。
他一路跟著我到玄關。
「走了還回來嗎?」
我笑了笑:「應該回吧。」
「別給我畫餅了,我最近戒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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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轉出門,他又不高興了,拉著我言又止。
我心好,也樂意哄他兩下。
「真回來,晚上一起吃飯。」
他眉眼舒展了一些。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在背后說人壞話,所以我就直說了,周曜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勾:「那你是好東西嗎?」
顧森南:……
他把我推出門。
「我等下就去寺廟,我要問問佛祖為什麼你每天都能傷到我這個男人的心。」
11
晚上顧森南回來得很晚,我坐在沙發上翻看他的學習資料。
《金雀上位手冊》。
顧森南一把將我摟進懷中,頭埋在我頸間,也不說話。
「喝酒了?」
他蹭了蹭:「嗯,一點點。」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騙了你你會甩了我嗎?」
我合上書,開玩笑道:「不知道,等被騙了再想吧。」
顧森南:……
他又不說話了,但手一下沒閑著。
喝了酒他更有勁了。
白天要吃上班的苦,晚上還要吃上的苦。
為我花生。
12
近期公司決定在澳洲開辟一條新的業務線,所以應酬宴會很多。
本來打算晚上陪顧森南吃飯,但澳洲那邊來了一個大客戶,看來要失約了。
想起他早上委屈的模樣,我有些心,所以給他選了塊表。
我給他發消息,他沒回,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沒怎麼在意,直接從公司出發去了晚宴。
在宴會中遇上周曜我并不意外,但我沒打算有太多集。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必要再聊的了。
但周曜直接朝我走來。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要為我引薦幾位客戶,我沒有拒絕。
生意場上,最忌用事。
同時作為換,我也承諾會幫助他打開國市場。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溫佩書了,當然不會以為周曜是為了我回國的。
他此次回來,不過是想在國設立工廠,開辟一條新的業務線。
一番推拉結束,我不再談,準備走時周曜又喊住了我。
他眸淡淡,卻帶著幾分篤定。
「小書,你以為顧森南真破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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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步一頓:「這話是什麼意思?」
「破產的只是顧氏,并不是他顧森南。」
「他母親常年定居澳洲,你今天接洽的大客戶,就是他的產業。」
「只不過他很低調,鮮面,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還記得上次在包間罵他的那個小模特嗎,如今已經在圈查無此人了,都說他得罪了哪位大佬,除了你,他還得罪了誰呢?」
周曜視線落在我后,我順著他的視線往后看,只瞥到一片離去的角。
我沉片刻,點頭:「知道了。」
見我反應平淡,周曜臉上閃過一疑。
「他這麼騙你你都不生氣嗎?」
我把酒杯放上侍應生的托盤,語氣平靜。
「你能查到的事,為什麼以為我查不到?」
周曜平和的臉上第一次出現裂,我沒再說什麼,轉走了。
13
顧森南確實騙了我。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幾年的商場閱歷,讓我的防備心很重,因此我也沒什麼親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