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頭皮,咬后槽牙,「我上次就說過了,我不喜歡冷冰……」
「不喜歡,為什麼要?」
聲音里帶著點兒委屈和抑。
噫,搞得我都愧疚了。
我心煩意地抓了抓頭發,「其實吧,我有病,我有看到男人就必須要去跪的病。」
「這個病沒得治,我不能耽誤你呀!」
「是嗎?」他不置可否地挑眉,「沒關系,我接你的一切。」
「哈?」我大為震驚,急得擺手解釋:「別,你千萬別接!」
「我都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就當我是水楊花渣海后,你以后會遇到你真心喜歡的生,你跟我就此打住,死生不見。」
「不行。」他拒絕得干脆,眼底幽暗,「我當真了。」
「盡管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反反復復,但你既然了,就必須負責到底。」
「笑笑,你就當跟我試試。」
「……」
14
我麻了。
不是被顧司凜的「試試」嚇麻的。
是系統它醒了!
重啟的電極強。
我承不住,再次落荒而逃。
當然,也因為那一瞬間,我的心哐哐直跳。
意外的是,顧司凜竟然比我還早到我家。
看到他站在我家門前,我邁開的步子猛地頓住,「你怎麼這麼快?你飚車?」
「你還沒給我答案。」他大步走來,骨節分明的食指忽然朝我出。
竟只是要把我散落鬢邊的頭發勾到耳后。
媽耶!
心跳更猛了!
「張了?」他尾音微挑,充滿磁的嗓音循循善般,「如果你無法回答我,那我再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二選一。」
「什、什麼選擇?」
「不試,直接結婚。」
「???」
15
接下來的每一天。
系統沒放過我。
顧司凜也沒放過我。
我躲,他堵。
我跑,他追。
我出門,他要送。
我回家,他要接。
我吃飯,他還想喂!!
每天醒來收到的第一條消息,是他的早安。
每晚睡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他的好夢。
又是送花又是送禮還送金磚,他甚至連我爸的好都兼顧上。
他說:「提前討好未來岳丈,有利于你我婚姻穩定。」
不得不說,他比我勤勞。
搞得我這個狗啥也沒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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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系統怎麼辦。
統子也茫然:【這個霸總不太冷,系統級別不夠,無法修正,需向上級申請。】
我:【所以?】
冰冷的機械音破天荒多出一小心翼翼,【宿主暫時先從了?】
16
我思前想后,決定找小白花方怡然探探底。
我去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抱著一摞文件夾。
走著走著,忽然就平地摔。
并且很神奇地摔在了顧司凜面前。
顧司凜垂眸,冷然地掃了一眼,手把人拉起來。
方怡然瞬間紅了臉。
看著這一幕,我莫名生出一異樣的緒,腔像被浸水的棉花著。
顧司凜注意到我,眉眼松了松,朝我走來,「來找我吃飯?」
「我找吃,跟你沒關系。」
我朝方怡然抬了抬下,語氣里夾帶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滯。
「找吃?」他臉微變,神晦暗地看向方怡然。
這表是什麼意思?
我心里了。
直到吃飯的時候,我才明白顧司凜變臉的原因。
原來是怕我欺負小白花呢!
從點菜到結束,顧司凜一會兒一個信息,一會兒又一個信息。
我的人品就那麼讓他信不過?
明明他跟小白花這會兒還沒什麼關系呢,他就這麼寶貝。
跟我就是商業聯姻,試一試。
嘖!
天下烏一般黑!
天下男人一樣渣!
17
我不高興。
不高興就睡覺。
睡到一半,天還沒完全大亮,統子突然冒出:【男主已醒,宿主快發早安。】
叮!
【早,我今早要飛臨市,兩日后回來。】
被電醒的我,瞬間炸。
我忍無可忍,頂著被炸起來的沖天掃把頭打視頻過去。
「我吵醒你了?」
沒等我開口發難,顧司凜溫溫地先發制人。
語調輕,夾著一淺淺笑意,連帶將他凌厲的眉峰都變得和。
好家伙,他怎麼能這麼溫?
跟初見的冷冰冰全然不同了。
見我沒說話,顧司凜再次開口:「怎麼不說話?網卡了嗎?」
「六點五十的航班,你來嗎?」
「我……」
「好,我去接你。」
「?」
我有說我要去?
18
到臨市的酒店后,我才發現方怡然也在。
看到我,立馬興地湊過來主打招呼,還謝我幫在顧司凜面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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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天之后,就被調到了總裁辦。
可是我也沒跟顧司凜說過什麼呀!
被調過去,是因為顧司凜自己要關照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口悶悶的。
顧司凜忙著各種開會。
方怡然就跟在他邊,各種打輔助。
那一刻,我算是懂了,
原來對照組是這麼對照的。
他倆相,還得要我這個炮灰來當現眼包是吧?
19
夜。
顧司凜的司機給我打電話,說顧司凜喝多了,讓我下去接人。
我剛到停車場,正好看到方怡然從前面下車,走到后面去扶顧司凜。
小臉通紅,一臉地彎腰探,手輕輕地在他臉上拍了拍,櫻開闔,像是在說些什麼。
只見顧司凜半瞇著眼醒來,神迷離地與對視。
兩人靠得非常近。
一若有若無的曖昧與灼熱,圍繞著兩人。
明明前面還對我溫脈脈,這會兒卻跟別人曖昧叢生了。
我站在幾步遠的位置。
心口漲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