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又酸又。
統子破天荒有人地提醒我,這是獨屬于男主和小白花之間的磁場吸引。
【宿主只是配角,要牢記自己的定位。】
但下一秒,彈出任務:【故意刁難并搶走男主。】
我不解。
統子難得解釋:【宿主的設定是因而不得生恨的惡毒配。】
大概是應到我的抗拒,一強電流瞬間襲來,得我不得不上前。
我快步沖過去,把方怡然拽開,按照系統要求揚起手就要給一耳。
可剛揚起手,就被人攥住。
是顧司凜。
他眸如淵,神郁。
我心一沉。
這就護上了?
20
他攥著我的手,從車里下來。
他手上我的眼角,聲音低啞:「哭什麼?」
見那修長指腹上沾了些許意,我不由愣住。
我哭了???
這也太丟人了吧!
我緩過神,張就辯駁:「誰哭了!那是你的口水噴到我臉上了!」
「嗯,我的錯。」他角似是而非地勾起,接著就往我肩上倒。
一邊在我頸側呼氣,一邊語氣幽怨:「笑笑有段時間沒臭寶了……」
呃。
我頭皮發麻,心虛得往旁邊瞥了瞥。
這才發現方怡然居然已經走了。
統子不是說只要我來搶顧司凜,按劇發展,他會心疼小白花,小白花會因此的嗎?
那現在提前走了,算怎麼回事?
21
出差回來后,方怡然發信息告訴我,老板現在就讓獨立負責一個項目,每天忙得不可開。
老板不就是顧司凜麼?
可最近顧司凜閑得天天來找我,不是吃飯看電影,就是喝茶瞎溜達。
沒幾天,我在酒吧撞見方怡然。
被一幫男男在灌酒。
我二話不說就要沖過去,卻被人拉住。
「怎麼了?」顧司凜眉峰微蹙,看了我一眼后,便抬眸掃視四周。
一時間,我思緒雜。
私心里,我不想讓他去英雄救。
可這種事,我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思想斗爭三秒,我不耐地抓了抓脖頸,隨后往方怡然的位置指出去,「方怡然,你員工。」
「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聞言,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毫不遲疑地松開我的手,走了過去。
我心尖上驀地一麻。
就在這時,統子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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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無法更改,男主注定不屬于你,建議宿主盡早離。】
19.
然而,顧司凜只是走到吧臺,跟服務員說了幾句話,就立馬回到我邊。
我目瞪口呆:「你你你不是去救……」
「你在這里,我怎麼走開?」他自然稔地牽起我的手,「下次你跟朋友再來玩,必須讓我跟著。」
「走吧,很晚了。」
我被他牽著走出酒吧。
沒一會兒,方怡然被酒吧的安保扶著出來。
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
我下意識去看顧司凜的反應。
顯然,他也注意到了方怡然的狀態。
我低頭 emo。
按照統子說的設定,顧司凜該親自把人送回家,兩人因此關系遞進。
我也就離退場不遠了。
哪知道,顧司凜一個電話打給助理,讓對方聯系方怡然的家人來接。
這作,怎麼既合理又不合理呢?
我在腦子里問系統。
統子長嗶兩聲,再次宕機了。
好吧,估計它也很 emo。
20.
沒幾天,方怡然約我見面。
一見面,塞給我一小摞實心金條。
「聽顧總說你最近喜歡攢金條,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也是為了謝你那天在酒吧幫了我。」
我著金條,趕解釋:「我沒幫你,幫你的是顧司凜。」
「才不是呢!」忽然激地一把握住我的雙手,雙眸晶亮,「那天從你進門,我就看到你了。」
「你是千金大小姐,而我只是個普通打工人,我一開始以為你會獨善其,跟其他人一樣漠視我被同事灌酒。」
「可你剛看到我的那一刻,你就往我這邊來了,當時我就知道你不一樣!」
「顧總是因為你,才會找酒吧保安的。」
「也是因為你,他才會給我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我能被破格調到 F 國分公司當項目經理,還能被允許在 F 國進修,完完全全都是因為你。」
「去 F 國進修,一直以來是我的夢想,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蘇小姐,你簡直是我的救贖!」
講得激,講得熱淚盈眶。
我聽得一頭霧水,滿頭問號。
統子更是第一回發出土撥鼠后,再次宕機。
方怡然被調走,要離開京市。
這一走,顧司凜豈不是沒有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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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這跟廢統講的走向,怎麼完全不一樣啊?!
21.
方怡然出國了。
鑒于顧司凜多次不符設定的行為,統子可算再也沒讓我做任務。
小電流也停了有段日子。
可眼看婚禮將近,我越發不安。
萬一統子的權限申請下來,把劇發展修正回去,我可怎麼辦?
我要頂著顧太太的頭銜,忍自己的老公和別的人發展關系嗎?
亦或者,顧司凜在婚禮上逃婚,去 F 國追妻火葬場,我怎麼辦?
如果一定要有人在婚禮上跑路,跑路的那個人能不能是我呢?
我越想越慌。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自己主。
于是,我跑了。
婚禮前夕,剛跟顧司凜說完晚安,我就火速拖著行李箱到機場。
我是剛到的。
顧司凜卻是早就到了。
他緩緩朝我走來,角帶著淺淺笑意,幽深的眸子一不地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