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腳痛,醫生叮囑我要好好休息。
周從謹沒勉強,只是將手機還給我,讓我繼續看剛剛的搜索結果。
我看了,但沒看進去。
滿腦子都在想周從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想多了,連做夢都是他要我扇他的畫面。
06
做了一夜的夢。
我再醒來時,周從謹已經不在邊。
跳出房間就看到周從謹正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
我本來對他的私不興趣。
剛要走開,又擔心他在寫什麼為難男主的計劃。
躡手躡腳挪過去一看。
文檔上赫然幾個大字——
《反窩囊寶典》
我了鼻尖,順著看下去。
大半都是教怎麼罵人的。
這還要培訓,他究竟多想讓我罵他。
周從謹聽到靜毫沒慌,甚至還將電腦明正大放在桌子上,起來扶我。
在餐桌前坐下,他又將電腦拿過來轉向我:
「以后就拿這個練,再給你安排點小測驗,」
「等練好了,你腳應該也就沒事了。」
我真是謝謝他嘞。
怕我傷在家閑著沒事干,還教我學罵人。
我問:「那你呢?」
我腳傷之后,行大限制。
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隨時隨地裝窩囊把他回來了。
萬一他又在這段時間去得罪男主怎麼辦?
那我豈不是前功盡棄。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周從謹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陪你。」
那我就放心了。
07
接下來的日子里,周從謹每天都陪我學。
時不時設置一些景,他扮對方,讓我實踐。
包括但不限于巧克力刺客的店員,不守通規則的司機,等等等等。
一段時間過去,我大有長進。
而且按照時間推算,周從謹跟男主所有有可能發生沖突的關鍵節點都已經躲過去。
如果不出意外,我跟周從謹應該是躲過了原定的命運。
再加上我傷勢痊愈。
三喜臨門之下,我樂得在這樣那樣的時候都賣力了許多。
我們就這樣在家里鬼混了好幾天。
直到某天醒來,我到都找不到周從謹。
到書房時,就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書房,周都散發著頹喪的氣息。
而他原本的得力助手站在那里,神也不好。
這幅場景實在太過悉。
我心提起來,把助理喊出來問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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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怕被周從謹發現,沒敢多說,三言兩語代了況。
大概就是,我雖然沒讓周從謹有跟男主當面鋒的機會,但他們兩個從沒停止生意場上的較量。
而哪怕沒有那些辱和刁難,男主也從沒打算放過他。
我做的那些,好像只是無用功。
想著想著,我抬手擋住眼睛,淚水從指溢出來。
不知道這樣忍著掉了多久的眼淚。
周從謹的手掌突然落在我頭上,一通:「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不是說生氣了要當面罵我嗎?怎麼又躲在這里掉眼淚。」
他語氣盡可能地輕松,本沒打算提起如今的境。
我悲傷的緒更濃,拽著周從謹的襟,臉埋在他膛上繼續哭。
周從謹嘆口氣,沒多說什麼,只將我抱得更。
08
那天之后,周從謹沒有消沉太久。
他很快就開始四想辦法,尋找破局的辦法。
我起初還在慶幸,周從謹并沒有像書中那樣一蹶不振。
直到兩個月后,我發現周從謹的緒開始不對勁。
他好像總是在代后事。
叮囑我不要被人欺負,遇到刺客就氣一點退錢。
我越聽心里越慌,想要出聲打斷卻被周從謹看出來。
他繼續說著,我忍無可忍,拽著他的領就吻上去:「嘰里呱啦地說什麼呢?一個字都聽不懂。」
這麼一來,他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不會再繼續說下去。
但幾次之后,周從謹好像開始免疫。
我親他,他也只會淡定地補上后面的話。
我阻止一次,他下次還會繼續。
我擔心按照劇設定,他說完言就會去死。
于是整天絞盡腦地想著該怎麼堵住他的話。
接吻不行,勾他也不行。
到了后來,連扇他都失效了。
能用的招數都用了個遍,好像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別過臉,很是挫敗。
周從謹卻以為我在生悶氣,頂著臉上的掌印,湊過來問我:「還生氣?」
「要不你再打兩下?」
我推開他的臉。
為了不再給他說言的機會,還戴了耳塞。
這招還有效。
我只能看到周從謹的薄一張一合。
下意識想拼湊他在說什麼時。
耳塞被他手摘下來。
周從謹雙手捧起我的臉:「別拼了,再給你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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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對我,對別人也是,生氣了該打該罵都可以,別自己在這里生窩囊氣。」
「回頭氣出一病,你又不敢一個人去看醫生。」
「讓我怎麼放心?」
察覺到他又要開始。
我進被子里,拿被子蒙住頭,一副拒絕通的模樣。
周從謹也沒追著說,只安靜地在我側躺下來。
直到快要睡著時,我大腦不控制地回憶起他今晚說的話,突然靈一閃。
周從謹說他放心不下我,讓我不要生窩囊氣。
那如果我一直窩囊,他豈不是一直放心不下,也就能躲開結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