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事后,李艷如果然訛了我好幾個萬。
讓我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的積蓄本來就微乎其微,現在更是窮得連葷腥都吃不起了。
我厚起臉皮,弱弱地問了句:「老板,能……公司報銷嗎?」
「不管報,而且你這是私人恩怨。」
聽到不能報銷,我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遇見李艷如?」
「打架斗毆的行為很惡劣,我不開除你,你就著樂吧。」
我無能狂怒,這都是為了保護你穆淵的清白啊!
合著話都讓你這萬惡的資本家一個人說了唄?
「我說你怎麼在歲月靜好,原來是我在替你負重前行啊!」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姐們要報復!
14
我從名單里找了個據說是公主病最厲害的。
不為別的,只為給穆淵一場獨特的相親驗。
結果沒來,反倒是來了個猛男。
穆淵用眼神質問我:什麼況?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這也沒按計劃走啊。
「我是替我妹來相親的,不介意吧?」
雄渾有力的聲音沖擊著我的腦細胞。
我懷疑,他們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果然是公主啊,相親都要別人來替。
「相親還能替啊?你們未免也太……」
猛男臉一冷,當即展示了一下自己健壯的肱二頭。
「未免也太有想法了,好棒哦~」
穆淵對我認慫的速度嘆為觀止。
接著猛男不耐煩地道了句:「走流程吧。」
「沒有這個必要了。」
穆淵拉起我就要走。
「凡事不能知難而退!」
在我一番激推銷下,功讓猛男上了我的老板。
是的,你沒看錯。
眼前這個看起來像猛男一樣的老嫂子,知男而上,正在向我的老板拋眼。
誰發發善心,幫我挖個吧。
我肯定會毫不猶豫跳下去。
15
盡顯坎坷地后,穆淵神損、元氣大傷。
指著我,氣得幾度言又止。
我無奈地攤手。
「這怎麼能怪我呢?是你吸引了他啊。」
這話一點兒病都沒有。
「喬書,你的辦事能力果然不容大覷。」
「往好想,你的魅力已經到了男通吃的地步。」
穆淵給我一個「滾」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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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真的想滾,但我不能失業。
16
為了盡快結束我的痛苦,我接連給穆淵安排相親。
但穆淵相親又雙叒叕失敗了,無一例外。
名單上的相親對象,也已經所剩無幾。
「上至四十歲的功獨立,下至二十歲的貌大學生。我都給你找了個遍,你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
名單上那白貌的大長,我看了三分鐘。
那三分鐘里,我心了二十八個。
結果穆淵這小子心毫無波瀾?
「你該不會是個……」
「打住,把你離譜的想法收起來,謝謝配合。」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
我的耐心被消耗殆盡。
「姓穆的你可真難伺候,給你找對象這事兒我不管了。」
穆淵怔怔地看著我沉默良久。
那眼神悲傷得啊,看上去好像要哭了。
「又開始裝了是不是?」
穆淵垂下眼眸,不再看我。
「其實,我過傷。」
竟然還有穆淵得不到的人?
我立馬震驚地捂住了,又瞪大了求知的眼睛。
「白月還是朱砂痣啊?確定已經 BE 了?」
穆淵憂愁地嘆了一口氣。
「心有所屬。」
老板的大瓜,竟然被我吃上熱乎的了!
OMG,這事兒說出去,我能吹一輩子。
「我最近剛從傷里走出來,想談一場以結婚為前提的。」
萬般刑法任你挑,殺我別用刀。
我腦子一熱,又把自己的脯拍得聲聲作響。
「你放心,我一定盡快幫你解決你的終大事。」
半夜里想起今天的事,我爬起來就給自己一掌。
我怎麼可以對一個心靈到創傷的多年摯友,惡語相向呢!
我真不是個人啊!
17
為了將功贖罪,我戰到天亮。
從百名優質里,挑出了一個我自認為最適合穆淵的。
我打著哈欠把姑娘的資料送到穆淵跟前:
「下一場相親,今晚七點,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看來我談不上,你還是著急的。」
我心整理的資料,穆淵看都不看。
我懂,他肯定還沒有從傷中走出來。
這該死的深男人,現代男版王寶釧,我必須要拯救他。
「姑娘何蔓,是個研究心理學的海歸,肯定能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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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別說是傷了,所有的神創傷都能給他治愈了。
「何蔓?那個房產大亨的兒?回國了?」
「對,就是!」
我覺得這下子是有戲了。
「可以,但這次你得跟我一起去,萬一又是個男的怎麼辦?」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往事不堪回首,我也只能點頭答應。
18
不過這次相親出奇地順利。
看上去,何蔓對穆淵有繼續了解下去的意思。
這是有戲啊!我的使命終于要完了。
「穆總看上去是個很完的人。」
我,這姑娘比我這個職場老油條還會吹彩虹屁。
穆淵吹捧道:「謝謝,你也很漂亮。」
看來這些天的悉心指導沒有白費,我松了一口氣。
差一點兒就要激得老淚縱橫了。
「如果非要說缺點的話,那就是因為某些意外,有所欠缺。」
大哥,割闌尾就割闌尾,至于說這麼駭人聽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