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所欠缺,是缺心眼兒吧?
「那個,你不要誤會,穆總他只是割了個闌尾。」
帶不,真的帶不。
這場相親沒我可真不行。
沒過多久,接了個電話走了,我直接給穆淵當頭一棒。
「你割闌尾的時候,把你花生大的腦仁兒也割走了?」
大喬薇(黑化版):都別管我了,已殺瘋。
「我也是實話實說啊。」
一時間,我這個能言善辯的小天才,竟然想不到反駁的話出來。
萬幸的是,回來后和穆淵互留了微信。
19
而后幾天,穆淵這個工作狂連公司都不來了。
還讓我對外宣稱他是去談工作了,我信他個鬼。
畢竟之前他談工作,都會帶上我這個書的。
我暗暗慨:這個腦,談起來可真是瘋狂。
再度見到穆淵,他整個人如沐春風。
「穆總看上去真是被滋潤得不要不要的。」
我才不酸,我只是單純的欠。
穆淵這次則是出奇地沒有懟我。
「我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我憂傷地嘆了口氣。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穆總的每一天啊。」
自己有錢、有,還有相伴。
「喬書,但你怎麼看上去不太高興呢?」
「穆總的高興來源于何小姐,我的高興來源于升職加薪放假。」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罷了。
「太庸俗,你要有夢想,知道嗎?」
職場版何不食糜?
有這樣腦和不知人間疾苦的老板,我是真的會謝。
20
翌日我剛進公司,就發現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你們瞅啥?」
前臺說,未來的穆太太來了。
原來,大家是想看我是怎麼在正宮面前卑微的啊。
接著,我就看見何蔓從電梯里出來。
我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主走過去,乖巧地點頭一笑。
「穆太太好。」
甜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看我不拿了未來的 MU 老板娘。
「剛才聽穆淵提過,你們是青梅竹馬。」
我的第六告訴我,危險正在悄然靠近。
「不過我認為,你們到了這個年紀,是應該保持一點兒距離的,薇薇你說對吧?」
好溫,溫到我竟然覺得對不起。
即便我和穆淵之間啥事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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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hellip;…我今天就出差去,給你倆足夠的二人空間。」
我這一走,沒有十天半個月的絕不回來。
實在不行,可以把我殺了給他們小兩口助助興。
「當然,如果你想在那邊兒定居的話,也是不錯的選擇。」
完了,未來的總裁夫人要把我攆出這座城市。
我邊僅存的笑意漸漸消失。
「或許,你不覺得你有點兒過分嗎?」
何蔓塞給我一張卡。
「卡里面有五百萬,人在他鄉,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不愧是未來的 MU 老板娘,出手就是闊綽。
開除個職員,竟然還要給五百萬的安家費。
「錢就不用了,我走。但這里有我的家,我還是會回來的。」
這錢我拿著實在燙手。
萬一被人知道了,再說是穆太太給我的遣散費。
壞了我的名聲,那實在是劃不來。
21
不就是工作嗎?
姐這麼有實力,換了個地方也能大放彩。
把辭呈悄無聲息地塞在文件夾里,順便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離開的飛機上,我只是打了個盹兒的工夫。
怎麼邊坐的人,就是穆淵了?
我喃喃自語:「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是我在做夢。」
我倒頭又睡,結果再睜眼還是穆淵。
我愕然:「這是什麼況?」
「如你所見,我現在和你在同一架飛機上。」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巧合不背鍋,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穆淵并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來了個反問:
「作為我后半生幸福項目的負責人,活還沒干完就想跑路,是不是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我又沒收你錢,跑路又怎樣?」
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麼有理過,咱有理咱怕啥。
結果穆淵反手遞給我一張號稱無所不能的黑卡。
「現在你收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給我錢呢?
我故作矜持,婉拒道:「這不太好吧。」
「不想重振你的 WE 了?還沒開始就放棄了?」
知我者,穆淵也!
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復興我爹的服裝公司了。
無奈啟資金不足,只能待在穆淵邊做個渾水魚的小書。
而今,我喬家卷土重來的機會終于來了!
22
剛下飛機,就又開始了返程的候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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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中的藍天白云大海,和在沙灘上腹曬太的小哥哥沒能看到。
空中飛機一日游倒是有了。
VIP 候機室里,我把穆淵給我的卡忍不住了又。
這是卡嗎?這是 WE 的啟資金啊。
「話說,里面有多錢?」
「五千萬。」
五千萬?好耳的數字。
這不是我得從清朝嘉慶年間開始干起,才能賺到的數額嗎?
「你確定這錢不是你結婚的啟資金?」
「是我自己這兩年攢的老婆本。」
好燙手的錢,我火速還給了穆淵。
穆淵又霸道地塞給我。
「給你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你是不是有貓餅?我拿了,你還怎麼結婚?」
從未見到過如此為朋友兩肋刀的人啊!
「朋友都沒有,結婚的事,不著急。」
「你跟何蔓掰了?這麼快!」
我語速飛快,著急得都破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