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我只是借相親的由頭去見。」
見我依舊傻傻地愣著,穆淵解釋道:
「家有個樓在售出,很搶手。沒去上班那幾天,我給你談下來了。」
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那還攆我走?」
「逗你的啊,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等一下,讓我捋捋。
所以,穆淵和那個何蔓不是在談,只是談了個合作?
而且,穆淵攢的老婆本,都花在我上了?
我瞬間覺自己上了千斤重的債務。
「為啥要為我做這麼多?」
「我心小火慢燉了二十多年的粥,因為舍不得,所以一口都沒喝。」
粥?啥粥能熬二十年啊?
這時,穆淵看向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深。
「總不能到最后,被別人連鍋帶碗都端走了吧?」
emmhellip;…第一次聽到有人表白是用粥來比喻方的,這個直男。
23
我還沒從穆淵晦的表白里緩過來。
穆淵就又開始質問我;
「所以你給我整理的相親名單上,為什麼沒有你?」
「穆總就給我發這麼點兒工資,還想占用我的下班時間,讓我去相親?」
哼,萬惡的資本家,你想都不要想。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不要做我的下屬了。」
我約約察覺到穆淵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喬薇,我以 MU 總裁的份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嗚嗚,被老板開除了,不開心。
可是,老板他把老婆本拿出來給我開公司欸。
24
我回 MU 辦離職手續,接書工作。
但人剛進公司就被同事們圍住了。
——「喬書,你不會真的被穆總開除了吧?」
——「是不是未來的穆太太給穆總施了?」
——「喬書,離開了穆總,你也要好好生活啊。」
——「薇薇姐,我舍不得你!」
我一言不發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見狀,同事們就更來勁了。
圍在我邊,七八舌地討論個不停。
直到穆淵來了才安靜下來。
我看向穆淵,再度昂起自己驕傲的腦袋。
「我一走,這公司肯定都得散。」
Advertisement
「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吧,我的公司就不用你心了。」
——「喬書要開公司?」
——「到底什麼況?」
吃瓜都吃不明白的同事們紛紛傻眼。
然而,更抓馬的劇來了。
穆淵從我手里接過紙箱,另一只手牽著我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從此 MU 再也沒什麼喬書了。
有的,是 WE 的喬總。
25
22 歲,全款注冊一個服裝公司。
注冊資本 5000.00 萬人民幣,不靠父母不靠朋友,全靠我的老板。
法定代表人:穆淵;絕對控人:喬薇。
「我是益人,你是背鍋俠,這波我穩賺啊。」
我得意不已的臉一覽無余。
「別高興得太早,要是一年就宣告破產,得被我嘮一輩子。」
被嘮一輩子就一輩子。
至咱還是為此而努力斗過的。
「不過我要是破產了,你的老婆本可就打水漂了。」
「反正本來也是給你的,隨便你禍禍。」
有這樣一個男朋友,算是保住了我一世的榮華富貴。
26
服裝公司 WE 立那天,穆淵特地紆尊降貴地來給我站臺。
「小穆,你笑得開心點兒好不好,你得起來啊。」
這麼多人在呢,就穆淵擺著個臭臉。
WE 的首席執行喬薇本薇,很不高興。
「不好意思啊喬總,笑不出來。」
穆淵很不給面子地繼續臭臉。
「別我在最開心的日子扇你。」
穆淵的臭臉還是不見緩解。
「你們公司怎麼合作了這麼多男模特?」
「我這季度主打男流服裝,可不像你的 MU。」
我撇了撇,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
「MU 怎麼了?」
呵,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這我這個前員工就有話要說了。
「一到宣傳期,清一的。男模就那幾個,我早就看膩了。」
某人的臉更黑了。
我這,是從臭水里撿來的嗎?
27
一年后。
頂奢珠寶品牌 MU,與小眾服裝公司 WE 聯名打造了一場時尚大秀。
我出服,穆淵出珠寶。
名義上,是相輔相共贏。
實則,是珠寶天花板在明目張膽地帶一個剛起步的服裝行業小白。
Advertisement
秀場籌備階段,我那個諂奉承的勁兒啊,整個 MU 人盡皆知。
以前我唯唯諾諾,進穆淵辦公室都得斟酌再三。
現在我扭著水蛇腰,踩著細高跟,大大方方地進去。
「穆總~我又來了哦~」
我不安分的爪子在穆淵臉上游走。
「這位前員工,請你自重。」
拒絕只是意思一下,沒想真的拒絕。
傲男人的日常作罷了。
「穆總你這就見外了,雖然我現在不是 MU 的員工,但我們之間的上下屬分仍在呀。」
「我們就只有上下屬分?」
這個問題問得好、問得妙,但我就是不回答。
結果穆淵這個 lsp 趁機我手!還問我冷不冷!
職場擾,終究還是被我給到了啊!
但為了剛起步的事業,我也只能忍辱負重,不聲地回手。
可是穆淵的作卻越來越過分。
我憤然起,義正詞嚴地指責他:
「穆總,您這樣做,對得起穆太太嗎!」
穆淵愣了兩秒,眼神迷茫而又呆滯。
但很快就恢復了臭流氓的本。
「放心,這個時間在 WE 上班呢,不會發現的。來,吃個子。」
穆淵攬著我后腦勺親過來,我瘋狂閃躲。
「穆總,您別這樣,我也是有家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