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顧青碩發來消息，總要第一時間截圖問我：「寶！這句該怎麼回啊？」
多虧彈幕里那群大師的遠程指導——
【說在忙！晾他半小時。】
【發語音！要帶笑的那種。】
【現在立刻撤回上條消息。】
【這麼說，釣死他。】
我才勉強撐起「顧問」的人設。
也終于明白，談簡直比做數學題還難。
于是，在終于答應顧青碩告白那天。
給我轉了 52 萬元。
「寶！你就是我的心靈導師！這錢不是我給的，是我幫你從顧青碩哪兒要的，這可是謝禮。」
「嘻嘻。」
【我沒看錯吧？？？52 萬？求你告訴我，沒有那個萬字的單位，不然你的互聯網朋友要破防了！】
【振作一點！雖然你沒有金錢，但你也沒有男朋友啊！】
【我就不一樣了，我記滿了一本釣 Crush 的話。】
【來個男人，我現在強的可怕。】
【姐妹，你的強來啦！】
我被逗笑，發自心地謝謝彈幕姐妹們的幫助。
然后把這些錢都打給了孤兒院的院長。
這樣，小妹妹們又可以幸福又快樂的繼續學習啦。
16
然而，談妄好像卻很不開心。
他穿著黑短袖站在我面前，高長，張揚拔。
可臉很黑。
快下課了，他把籃球抱在一側，蹙眉：「許霧，你今天走神好幾次了。」
我趕收好手機，憋回笑。
道歉：「對不起。」
他垂眸，視線落在我臉上，聲音有些泛冷：「跟誰聊的那麼開心？」
「溫嘉禾。」
談妄顯然不太相信，哼了聲：「是那個學長吧？」
「啊？」
剛好下課鈴響起。
我繞過他準備去圖書館學習。
把這段時間欠下的課程補上。
他擋在我面前：「你還沒回答我。」
「談妄，我喜歡你。」
后有個長得非常可的生紅著臉到他面前。
把花一把塞在他手里，告白。
剛好遮住我的視線。
再晚點，圖書館就不好占位置了。
我轉就走。
沒聽到談妄跟生的對話。
17
【許霧不去哄哄他嗎？】
【哄什麼呀？他自己想通就會好的！】
【看來這段時間的課程你都白學了，有時候距離是會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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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可我怎麼覺得心里像是被打翻了汽水一樣，有些酸冒泡呢？
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下一道橫線。
我強迫自己繼續算公式。
本來談妄就有很多生喜歡呀，這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他快開始新了。
而溫嘉禾也跟顧青碩終眷屬。
那我這個小配角的戲份就走到頭了。
就不用去扮演怎麼喜歡他了吧？
安好自己后，心里輕松了一些。
圖書館熄燈前，我又收到了一個委托。
讓我幫寫書跑給我們專業的男生，何煜。
加了聯系方式后，把 99 元先轉給了我。
這麼順手的事兒，我自然是答應了。
18
大課是澤。
我特意來得很早，想早點完任務。
何煜就坐在第二排，他一向認真。
我掏出紅的書朝他走去。
卻約覺得有一道很灼熱的視線落在我上。
抬眼，看到了教室后排談妄的影。
他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下頜線繃，平時看誰都深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下意識攥手指，心跳莫名加快。
怎麼有種被捉的覺？
「許霧？」何煜看我站在他旁邊，有些驚訝。
我著頭皮把書遞過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有人托我轉的。」
「是嗎？謝謝你啊。」他溫和的笑，臉上有些泛紅。
我剛要轉離開，后突然傳來凳子撞擊的聲音。
談妄起，冷著臉大步朝我走來，迫十足。
不等我開口，他拉著我的手就朝門口走。
拐到隔壁的空教室，他雙手撐在我兩邊，呼吸近在咫尺。
可聲音卻充滿了危險：「許霧，你玩我？」
此刻，我才知道顧恩澤為什麼說他以前是校霸了。
聽說他打架很兇很野。
一個眼神就能嚇死人。
所以，我才不敢跟他說話。
但從大一掛了代寫書的服務后。
要寫給他的人很多。
我又不自覺地會去留意他的影。
聽他的聲音。
觀察他的表。
不然那麼多封，靠一些古詩句，不可能做到毫無重復。
19
我跟談妄的距離，近的能看到他的睫，以及眼尾的小痣。
他周的氣息籠罩著我，侵略十足又帥的臉在我眼前無限放大。
可明明我已經看過他那麼多次，為什麼今天心跳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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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剛要解釋。
彈幕就彈了出來：
【啊啊啊啊就這個氛圍，按頭給我親！】
【別解釋了，親吧，親吧，求你了。】
【你一，他眼神都暗了。】
【好特麼帥啊，談妄張力拉滿，給人一種葉很壯的覺。】
【勞斯泥......】
彈幕一片馬賽克。
我側開發燙的臉，輕聲開口：「談妄，我沒玩你。」
「書是別人讓我代送給何煜的。」
「我.......」
「你什麼？」他把我的臉掰過來看著他，微微挑眉。
我突然想起那天籃球課的事：「你不是也被很多人告白嗎？」
「我那次沒拒絕？嗯？」
他勾著。
我手推開他的膛，在臉前扇風散熱。
「你別這樣跟我說話，會讓我誤會的。」
「而且你自己說過，不喜歡乖乖。」
他愣了下。
目直白又熾熱地注視著我：「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