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將我按在床上,修長指尖在我上打圈。
我下意識了一下,像了驚的小白兔:
「你要干什麼?」
「當然是干男朋友該干的事,不然顯得我像個傻子。」
他男友力棚抬起我的腰,拿膠帶封住我的。
「唔——」
我想說話也說不出。
他按住我掙扎的,吻向我脖頸,移到我耳邊吹了口熱氣: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淚朦朧的,可真讓人興啊。」
6
他故意慢慢起我的擺。
一寸一寸,觀著我抖害怕的模樣。
對上我潤的眼睛,他冷笑了聲:
「不是想釣我嗎?怕什麼?」
我臉瞥的通紅,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怕個屁。
他英俊多金,頂好,爽的也是我,我怕個登兒。
是硌到我了。
難死了。
想翻移,被他按得死死的,還被他封上了。
顧瀾睨我梨花帶雨,以為我很害怕,他滿意地揚起角:
「害怕也沒用,這是你騙我的代價。」
廢話一堆就是不做正事,我嚴重懷疑他本不會。
本來想配合他演出,忍一會他會給我換個位置,怎料前戲叨叨一大堆。
我忍無可忍,自己把綁在手腕上松松散散的浴袍帶子解開,撕掉上的膠帶。
要不是想配合他,我早解開了。
我一把拽住他領,偏頭吻了上去。
7
極近的距離他震驚地瞪大眼睛。
一瞬間,脖子都紅了。
我移開他的,引導他:
「換口氣。」
我怕他憋死。
顧瑤說的真沒錯,他真的是又直又純,對男事一竅不通。
他被我引,呼吸也變重。
我抬手勾上他脖頸,地笑了笑:
「求我啊,求我就幫你。」
他盯著我的,眸子里的深沉,嗓音低沉啞:
「求你。」
8
第二天醒來照鏡子,我皺了皺眉。
屬狗的吧,把我咬得到都是。
顧瀾躺在床上,懶洋洋把我拉進懷里,溫地往我額頭親了下:
「今天留下陪我好不好?」
有些東西一旦開了竅,就會上癮。
你看,這不,不去玩極限和賽車沉溺溫鄉了。
我依偎在他懷里,聲音夾的比他二舅姥爺的帶都:
「哥哥,人家還要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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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都知道我騙了你。」
我努力用杏眼出一滴淚,吸著紅紅的鼻尖:
「我沒臉和哥哥在一起了,雖然我真的很你。」
「我就是擔心你,怕你玩那些極限運危險,我才不得已和顧瑤騙了你。」
「我本就圖你的錢。」
「我知道,」顧瀾著我泛紅眼尾,「我不怪你,都是你太我,用錯了方式。」
「雖然如此,」我說,「我也沒臉和你在一起了。」
他給的一百萬已經夠我出國留學了。
我本來打算也就騙一次。
顧瀾這個人,雖然純真,對遲鈍。
畢竟是顧家的太子爺,從小在名利場上長大,手段還是凌厲的。
萬一等他新鮮過了,反應過來找我麻煩就完了。
我已經收到了國外學校寄來的通知書,最近就要走。
而且,顧瀾這一百萬花得也不虧,再怎麼說,我也教了他一些東西。
我咬著,眼里氤氳著霧氣:
「哥哥,你值得更好的,我不用你負責,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顧瀾目沉了沉,他鉗起我白的下:
「蘇夢宛,你在玩老子?」
「你是不是和那些渣一樣,睡過了,得到了,提上子不想認人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
我眨著圓圓的杏眼,裝傻充愣:
「我聽不懂哥哥在說什麼。」
我站起:「哥哥沒事的話,我就先走咯,上學要遲到了。」
他著我背影冷笑,聲量故意拔高:
「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你以為我很在乎嗎?」
「以后找你,老子就是狗。」
9
時間過得很快,不覺間,兩個月過去了。
顧瑤給我打來電話:
「宛宛,你什麼時候回國啊,沒你的日子,我好不習慣。」
「我才剛出國沒多久,你想我的話,買張機票過來,就當來旅游了。」
「不過,我沒多時間陪你,除了讀書,我還要打工。」
顧瑤聽后嘆了口氣:
「如果當初你和我哥真在一起,就不用愁錢用了。」
「不過,真的得謝謝你,自從兩個月前,我們騙了我哥后,他再也不出去玩極限項目了。」
「只是.......」
顧瑤頓了頓:
「他從另一個極端又走上了另外一個極端。」
「以前他不玩手機,現在天天捧著手機,一會查看一遍,一會查看一遍,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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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腹誹,他還能看什麼。
他天天監視我的社賬號,用小號給我評論。
我發個:【國外的飯菜好難吃。】
他用小號回:【活該。】
發完他還立馬切換大號發個食九宮圖,配文:
【國食就是多。】
我發個:【半工半讀好累啊,好想一夜暴富,這窮日子過夠了。】
他用小號回:【給你富日子你也抓不住啊。】
他又立馬切換大號,去銀行取了一堆現金拍照,配文:
【錢多得沒地方花。】
我知道那小號是他,我也沒拆穿他,畢竟堂堂顧氏太子爺也要面子的嘛。
「玩手機,總比天天去攀巖飆車在懸崖上睡覺強,」我說,「瑤瑤,我還得工作,先掛了,等過年的時候我就回國找你。」
和我在同一餐廳半工半讀的還有一個留學生,他周清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