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順了下耳邊頭發,角噙笑打招呼:
「顧哥哥,好久不見。」
顧瀾盯著我怔愣了一瞬,然后冷冷地別過臉,表面上很生氣,角卻勾起了一抹笑。
「你還回來做什麼?」
「聽見沒?我兄弟不想看見你,趕滾。」
夏語蓉話音剛落,顧瀾冷聲開口:
「我讓你滾。」
「我就納了悶,我就在你那辦個會員,你怎麼和鬼一樣纏上了我?蠢得看不懂客戶臉也就算了,還長了張噴糞的。」
我走到顧瀾面前,順勢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我雙手托著臉頰:
「顧哥哥,你現在好兇,對孩子溫點嘛。」
夏語蓉氣惱地指向我:
「顧瀾,你清醒點,就是個綠茶,你相信我看人的眼。」
我無辜地對眨了眨眼睛:
「對呀,你咬我?」
「你……」夏語蓉被我氣到語塞。
「你怎麼還不滾?」顧瀾低聲沖吼了句。
夏語蓉實在沒臉再待下去,氣憤地轉離開。
夏語蓉走后,我打開桌上的保溫桶,舀了一碗湯:
「顧哥哥,聽說你傷了,也不肯吃飯,我很擔心,我喂你吃點東西好不好?」
他低聲諷刺了聲:
「你擔心我?我看你早把我忘了吧!」
我不明白他在怪氣什麼。
或許是顧瑤誤會了,他想見的人本不是我,而是我走后,他新往的朋友。
我問:「顧哥哥是談了嗎?你想見你朋友嗎?如果你不好意思找,你把電話給顧瑤,讓顧瑤過來。」
顧瀾聽后,修長的手指握拳,指關節的咔咔作響,覺都快失控了: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涼薄?轉頭就找新歡?」
13
我愣了愣。
我什麼時候找新歡了?
車禍把他腦子撞壞了?
亦或是,他在朋友那里了委屈,把氣撒我上了?
我放下湯碗:「既然你不喝,我走就是了。」
一下秒,顧瀾地拽住我的手:
「我喝,我什麼時候說不喝了?」
他語氣很急,生怕我走了一樣。
顧瑤見狀笑了起來。
顧瀾給顧瑤使了個眼,顧瑤秒懂般立馬出去關上了門。
給顧瀾喂湯時,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臉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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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輕似呢喃,只有他自己能聽清:
「只是怕你又消失了而已。」
總覺這次回來,顧瀾有些奇怪。
他穿著病服,神萎靡,整人頹了不,下冒出了薄薄的青灰胡茬。
我說:「顧哥哥,生不喜歡邋遢的男生,想讓喜歡的人回心轉意,還是得注意形象管理哦。」
「我管喜歡什麼樣。」
顧瀾說著不在意,起去拿起換洗服,去浴室洗澡。
傲又口直正的男人。
洗完出來時,我有些犯困,聽見聲音我抬眸向他,一下愣住了。
14
他刮了胡子,英俊的臉變得清清爽爽。
頭發沒有干,上半著,不愧是喜歡運的男人,八塊腹實壯,水順著流到人魚線,好啊。
「口水。」他瞥了我一眼。
我吸了下口水。
「我坐了好久的飛機,有點累,我先開個酒店去休息了,明天再來看你。」
剛打開門就看見門前站著兩個保鏢攔住我。
我轉過,掐著腰質問:
「顧瀾,你要干什麼?」
「呦,不顧哥哥了?」他慵懶地坐在床上,著頭發,「這麼著急走,那個小白臉也跟你一起回來了?」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累死了,懶得和他多扯。
「你給我件換洗服,我要洗澡睡覺。」
顧瀾扔了件寬松的服給我,他的服我穿著太大,領口變了低,加上洗完頭發披在肩上,浸了前布料。
反正都睡過了,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倒是顧瀾,臉迅速紅了,他猛地拉起被子蓋住下半。
我歪頭問:「你蓋被子干什麼?」
他眼神閃躲,咳了幾聲:「天太冷。」
現在是春天,他住的是 VIP 病房,房間里都是恒溫,本不冷啊。
「我去洗個澡。」顧瀾剛洗完澡,又沖進浴室洗澡。
我只能說,不愧是玩極限的男人,總是從另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要麼不洗,要麼拼命洗。
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下睡覺了。
他關了燈,緩緩躺在我側,我被他冰冷的皮給冰醒了。
我睜開眼,低聲問:
「你洗的涼水澡?」
安靜的病房里,他盯著天花板,緘口不言。
我閉上眼準備睡覺時,顧瀾擒住我手腕,翻把我在下,漆黑的眸子充滿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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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扯出一抹寡冷笑意:
「看我為你心,為你著迷,為你吃醋,為你要死不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當初,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你拍拍屁走人,在國外瀟灑滋潤,憑什麼徹夜不眠,難的人是我?」
我眨了眨眼。
窗外瀲滟的月,映在他紅的眼眶上:
「我想過放下你,一想到你的臉便偃旗息鼓了,你不是喜歡騙我,不是喜歡我的錢嗎?為什麼不繼續騙了呢?我可以讓你騙一輩子的。」
顧瀾俊的臉龐下一滴淚,落在我頸窩,最后聲音幾近哀求:
「蘇夢宛,我知道你的小手段,也清楚的知道你一開接近我的企圖,我不在乎,我心甘愿被你利用,被你騙,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