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頭都要打出殘影了。
每次我一靠近就唰得把手機收起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
好像我打擾到他幸福似的。
越看他越不順眼,這個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主給經紀人打電話,「我要工作。」
我是個純咸魚,自從被顧晏舟包養后,一路從十八線拼到五線,實在拼不了。
安心躺平,每個月照著 10 萬塊錢花,幾乎不工作了。
經紀人到驚喜,很快就給我聯系到一個活。
「最近有個戶外綜藝,缺一個飛行嘉賓,你去吧。」
我火速打包好行李,告訴顧晏舟要出差。
他十分不滿,在手機上搜綜藝的名字。
「這綜藝天天不是爬山就是下河,要麼在泥地里打滾,太辛苦,別去了。」
不去看他在家春心萌?
「我就去,我熱工作。」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能說出這種違心話。
他手指繼續拉手機,片刻后帥臉一嚕嚕。
「你是不是看新一期的嘉賓有孟景行?」
我一臉驚喜,「還有孟影帝?我男神!」
他臉鐵青,追在我屁后面當黑。
「我早說了孟景行私底下很冷漠,一點都不像屏幕前那麼溫,他平時都是裝的。」
「一個大男人天天沖笑,真不要臉。」
「裝貨一個,你別被他騙了。」
我充耳不聞,把孟景行的絕版小卡塞進行李箱。
有機會要讓男神給我簽字。
見我非暴力不合作,他氣得把我在沙發上,狠狠親了一通。
最后趁我失神時,在我鎖骨上咬了個草莓。
我氣得給了他一拳。
「干什麼?我還要上鏡的。」
他埋在我脖頸里,低音炮震得我心臟發:「別忘了你的份。」
6
到片場后,我明白了顧晏舟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期的嘉賓竟然還有白冰冰。
回國后和影帝孟景行合作了一部電影,最近快上映了。
來跑綜藝宣傳。
那我什麼份就不言而喻了。
在正主白月面前,不能說話的金雀唄。
我要不要給行個禮,聲「主母」啊?
我是什麼母夜叉嘛?
不就是和白月一起錄個節目,顧晏舟至于特意威脅我一下麼?
把我寧晚當什麼人了?
越想越氣,趁鏡頭不不在,我給顧晏舟發了個表包:貓貓鐵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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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舟秒回:貓貓你.JPG。
接著又發了張孟影帝的黑照,白短袖被風微微吹起,像頂著大肚子。
「你知道麼?其實孟景行本沒有腹,他平時的照片都是 P 的。」
我了張被不遠孟影帝的照片,發了回去。
「沒有呀,寬肩窄腰大長,材無敵,了了。」
顧晏舟回了好幾個發火小黃人。
給我逗笑了。
正在找表包準備繼續氣他,白冰冰過來打斷了我。
「寧晚,在和誰聊天呢?」
我一秒把手機鎖屏,「沒誰。」
笑了笑,五明艷大氣,是我一個生都承認的好看。
「走吧,導演組喊下一環節了。」
7
有句話顧晏舟說的沒錯,這綜藝確實辛苦。
下一個環節是在泥潭里找導演組藏好的球,里面有下一關的線索。
幾個男嘉賓在泥潭里戰一團,毫無偶像包袱。
我和白冰冰在岸邊為他們加油吶喊。
在加油的間隙突然對我說:「聽說,你現在和晏舟在一起?」
我驚訝于從哪得知的消息。
畢竟我自知當金雀不面,從未聲張,也從沒和顧晏舟一起出現過。
心里再多疑,我表面也不聲。
「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置可否,只勢在必得的笑了。
「有些人,不屬于你的就是不屬于,強求也求不來。」
說完,突然尖一聲,左手虛虛抓了把我的胳膊,向泥潭倒去。
所有人都圍上來,問怎麼樣。
抹了把滿臉的泥水,燦爛又大方的一笑。
「沒事,不小心的,正好我陪你們一起找。」
明明沒說主語,但所有人都晦的看向我。
大家恭維地夸不愧是吃苦耐勞的影后,簇擁著往泥潭中央走去。
徒留我捂著胳膊,立在原地。
當天晚上,一則路發出。
模糊的視頻里,我站在白冰冰左側,被遮住了子,幾乎看不見。
突然間,白冰冰不控制般向前倒去,左手抓了下我的胳膊后又放開,看起來就像被人推了一把。
十八線小糊咖因嫉妒影后,推人進泥潭的指責瞬間席卷全網。
白冰冰的哭天搶地,分工明確。
罵我的:「害我神,你不得好死。」
心疼白冰冰的:「姐姐明明抓住某糊的胳膊了,下一秒卻松開了,因為不想把某糊也拉下泥潭,姐姐太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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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工作室的:「能不能別當頭烏,自家藝人這麼被人欺負,你就干看著?」
沖綜藝方的:「抵制品行低下的劣質藝人上節目。」
刷著這場針對我的沸反盈天的討伐,我冷靜地想,白冰冰不愧是影后,演技真自然。
本來明天還有一天拍攝,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一切都了未知。
經紀人已經去和節目組通,我在酒店等結果
胳膊被白冰冰的甲抓傷,三道傷口淋淋的,我也懶得上藥。
就是突然想起了顧晏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