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
「怎麼說？」
「我聽說白冰冰私下里在爭取這個代言，現在顧晏舟卻突然把這個代言給了你，這代表了什麼？」
「代表什麼？」
一拍桌子，柳眉一挑，「他在補償你啊！這可能是他結束包養給的遣散費。」
哦，原來是散伙費。
那他終于大方了一回，這代言費有五百多萬呢。
錢都給了，估計很快就要和我說拜拜了吧。
搬家的話，能把家里屬于我的東西都帶走麼？
哦不對，那不是我的家，很快就要變顧晏舟和白冰冰的巢了。
我胡思想著，努力忽略心底的不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麼。
振作點，寧晚。
拿出你的職業守來，要微笑服務。
10
回到大平層時，我已經給自己洗腦功。
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寧晚。
打開門，顧晏舟手上拿著什麼，正專注的看，臉上掛著迷之微笑，旁邊還放著一大捧玫瑰花。
是給白冰冰準備的禮吧。
見我回來，他一驚，飛快把手里的東西藏進兜里。
先發制人地指責我：「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平時不都和胡紫檸瘋到半夜麼？」
我一臉莫名，「那我走？」
他眼睛瞟，就是不看我。
「那倒不用，就是我還沒做好心理建設呢……」
我就說顧晏舟人好，辭退個金雀都要做心理建設。
「哦，那你建設吧，我等你。」
說罷，我一屁坐在他對面，開始刷短視頻。
刷了半個小時，都刷不出什麼新東西了，顧晏舟還僵坐在對面，一不。
看起來更張了。
嘆了口氣，我關掉手機。
看在這四年他對我不錯的面子上，我來主全他的幸福吧。
「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來說吧。」
「這四年多謝金主大人的照顧，那我們的關系就到這里吧，祝你以后和白冰冰小姐幸福。」
下心底諸多不舍，我故作鎮定地向他。
他臉上沒有我想象中的解，反而一臉迷茫。
「啊？」
我只好又說了一遍。
「我們的包養關系就到今天結束吧。」
他終于回過神，面容幾近扭曲。
我努力分辨，讀出三分不解，三分震驚，三分無助，還有一分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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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是有點舍不得我這個還算不錯的金雀麼？
我忍不住有點竊喜，沒想到下一秒，他朝我咆哮。
「寧晚，你說我們是包養關系？」
這下到我疑了，不然呢？
他看起來像是氣瘋了，一刻不停地朝我輸出。
「我天天早上給你做飯，晚上給你放洗澡水，出去應酬都給你發信息報備，你說我包養你？」
「在一起四年，我以為我們甜的每一天都是在談，原來你是在和我玩包養游戲？」
「怪不得你從來不和我去見我哥們，最近也對我越來越敷衍了，原來是想跑路了。」
他越說越氣，像只大號河豚，不停在原地繞圈圈。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下來，「不對，關白冰冰什麼事？」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是你白月嘛，你和要再續前緣，所以……」
他繼續咆哮：「我和沒有過任何關系！我和你上床的時候還是第一次呢！」
吼完，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的，臉紅了。
我嘗試安他，「我也是第一次……」
他一梗，發抖，臉更紅，像是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生氣。
深吸了幾口氣，他冷靜下來，又想起個致命問題。
「你怎麼會覺得我和白冰冰有什麼？」
我不敢把胡紫檸暴出來，只說：「前陣子你不就和我生氣，就是在白冰冰回國后……」
「那是因為你總拒絕加我的社圈。」
「今天突然把 MS 的代言給我？」
「這是白冰冰最近在接的代言，上次欺負你，我教訓一下，給你出氣。」
我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你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和別人聊天。」
他稍微平緩下來的語氣又瞬間拔高。
「那是我在和設計師聊需求！我定制了一枚戒指，還準備了玫瑰花，我今晚本來打算……」
他停頓片刻，再開口帶著哭腔，「向你求婚的。」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絨盒，放在桌子上。
里面是一枚戒指，很漂亮，在燈的折下閃爍著璀璨的芒。
「但沒想到，你本不想要。」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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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啊！
我把金主大人……
不對。
把未婚夫……
也不對。
我把準男朋友給氣跑了！
昨晚他說完就離開了，我追下樓找一圈，這回真的到都找不到。
給他打電話，發現我被拉黑了。
微信、支付寶、QQ、抖音、微博，甚至網易云私信都給我拉黑了。
我癱坐沙發上，想自己應該難過，應該心慌。
但我拿出那枚戒指套在無名指上端詳，發現是那麼契合，還是忍不住竊喜。
對不起啊，顧晏舟。
雖然給你氣哭了，但我真的很高興。
我發誓明天一定去哄你，今晚我要先好好欣賞一下定戒指。
第二天，我一醒來就給顧晏舟發消息，發現我還被全平臺拉黑著。
嘗試一圈后，實在沒辦法了，我打開星谷，掏出一塊告示牌，立在家門口留言。
別生氣了，理理我好不好。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再上線，就看到告示牌旁邊站了一個像素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