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宗喻進行了一場雇傭制婚姻。
他給錢,我辦事。
他為人冷淡不多言,我兢兢業業不越界。
直到合約臨近結束,他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我看著他的臉沒忍住口而出:
「唉,這麼對胃口的老公親都沒親一口就要離,太可惜了。」
程宗喻的耳朵一點點攀紅道:
「現在還可以親。」
01
我跟程宗喻結婚三個月,見過面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當初他找上我聘請我跟他結婚,我因為缺錢給姥姥付手費,同意了。
他不好,看起來一不小心就會掛掉。
他讓我幫他應付家里人,所以我隨時待命著。
我兢兢業業地等了三個月,把他給我的資料背得滾瓜爛,卻一直沒等到他找我。
然而就在我放松神差點把背的資料都還給他的時候。
他卻讓我陪他參加程家的晚宴。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我首次在他家人面前面。
程宗喻找了造型師來家里。
我第一次被專業的團隊像明星一樣地擺弄了一下午。
剛做好造型走出來的時候我還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
直到我聽到客廳里傳來輕咳聲,抬起頭的瞬間,眼神剛好跟程宗喻對上。
他表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緒。
我瞬間張,忍不住抓住了擺。
「是不好看嗎?不行我再讓老師補救一下?」
程宗喻愣了下,神微微有些意外:「沒有。」
他停頓兩秒,又不太練地加了一句:「很漂亮。」
我松了口氣。
老板滿意就行!
我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程宗喻突然又折返了回去。
沒一會兒他拿了件外套出來。
他一邊遞給我一邊說:「晚上有點降溫,你在外面披一下。」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肩晚禮服,手接過服,心里,輕聲道了句謝。
要不說人家能當我老板呢。
長得帥又。
關鍵是給得還多。
這我今天不給他把場子撐住了,下次他給我打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說銀行卡號!
02
在去晚宴的路上,程宗喻一直在理工作。
我本來打算當好一個安靜的花瓶。
但他咳嗽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我總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忍了忍還是小聲道:
「你要不休息一下?不差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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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他頭都沒抬,繼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我忍不住蹙起眉看著他,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程宗喻的臉有點白,但神看起來還不錯。
一直等車子停在燈輝煌的房子面前,他才終于合上電腦,轉頭看向我:
「做好準備。」
我點了點頭,程宗喻讓司機把椅從車里拿下去。
然后他對我叮囑:「進去之后除了我給你的東西,其他人給的都不要吃也不要喝。
「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你不用說話,我來應付就行。
「差不多了我就會裝病,你看我手勢配合一下,我們提前溜走。」
我逐字逐句地記著,最后沒忍住輕笑了一下。
03
程宗喻正在整理服的邊角,很隨意地抬眸,略帶幾分疑道:「你笑什麼?」
我趕擺手,抿了抿道:「太張了,神有點不正常,你別怕。」
我總不能說我是因為他說「溜走」的語氣跟他的表反差太大了有點可我才笑的吧……
不行,他看起來不像會喜歡「可」這個形容詞。
我低下頭,著頭皮道:「你不用擔心,我進去就好了,絕對不會給你掉鏈子的。」
程宗喻沉默了幾秒,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怕。」
我錯愕地抬起頭,就看到他微微探,越過我拉開了車門。
程宗喻長了一張很對我胃口的臉。
現在他跟我的距離有點近,我不由得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聽到他在離我很近的地方說:
「今晚靠你了,夫人。」
04
我推著程宗喻進門,還沒來得及為第一次參加這種高級晚會張,迎面就撞見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我看到程宗喻拉了拉上的毯子,半握著拳頭抵在邊咳了兩聲,先發制人道:
「大哥,我今天可喝不了你這杯酒了。」
聽到大哥兩個字,我腦子里瞬間回憶起程宗喻給我背的程家資料。
程清源,現在程家最有希拿到繼承權的人之一。
我悄悄抬眸打量他。
他很瘦,戴了一副金眼鏡,顯得有幾分文氣。
我聽到他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跟程宗喻說:「我可還什麼都沒說呢。」
程宗喻又咳了兩聲,臉看起來比在車上還要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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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盡職盡責地當一個護工,程清源的目突然看向我。
他臉上還帶著笑,仿佛跟我很稔的樣子。
我的神經瞬間張起來。
「既然宗喻今天不舒服,那這杯酒就弟媳來代勞吧。
「說起來宗喻結婚我還沒表示表示呢。這杯酒就算我祝你們新婚快樂了,禮過兩天補上。」
他把酒杯舉到我面前,眼睛過鏡片直視著我,一副完全不容拒絕的態度。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像安靜了許多。
我想到進來之前程宗喻對我的囑咐,腦子飛快地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