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關系,我教你,你協助我一下就行。」
他手指骨敲了敲桌子,神有點嚴肅:「我路上看了監控,程子沉確實是從我辦公室拿走的合同。
「但監控并沒有拍到有人單獨進過我辦公室。
「那只能說明東西是在平常的工作中被人順手塞進來的,只可能是這層樓上工作的人。」
程宗喻說的我不驚訝,因為也確實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我的心有點沉重。
能跟程宗喻在一起工作的人肯定也是他謹慎挑選過的。
竟然還是有別人的暗線,怪不得他會說誰都不可信,把自己累到住院。
短短幾天,我便到了程宗喻一直以來所環境的艱難。
我嘆了口氣,順手把椅子拉到他對面坐下。
「我幫你,跟我說說后面該怎麼做。」
21
程宗喻點了點頭,沒有廢話,直接道:
「其實真相如何并不是現在最主要的,畢竟勝者有絕對的話語權。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整合現有的籌碼,我們要選人站隊了。」
我蹙了蹙眉:「你要幫他們爭繼承權,然后跟他們談條件?」
「嗯。」
我努力回憶程家現在各方勢力的況。
「程子沉已經站在程清源那邊了,他看起來跟你私人恩怨重的,所以你要選程昕玥?」
程宗喻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的手指骨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桌子。
我發現他只要陷思考就會發這個小作,所以安靜地沒有打擾他。
「程子沉未必跟程清源是一邊的。」
我疑地看他。
程宗喻眸中閃過一銳利:「你之前不是詐出來他跟陸詩妍有私嗎。
「沒有人心甘愿放棄繼承權給別人做嫁,至程子沉絕對不是這種格。」
程宗喻的話讓我腦中的那條線瞬間清晰。
我恍然道:「你是說他勾結陸詩妍背刺程清源?」
「但陸詩妍為什麼要幫他?」我不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程清源比程子沉聰明得多,陸詩妍犯不上吧。」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程子沉跟陸詩妍之間沒那麼簡單。」
我了太,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程宗喻擺了擺手,站起來去旁邊的柜子里翻了幾個文件夾出來給我。
「這事我來查,我現在教你基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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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趕鴨子上架地給程宗喻打起工。
整合篩選程宗喻手里可用的籌碼就花了我們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程老爺子現在一口氣全被真金白銀吊著。
程家各方勢力都作起來,就連我都到了莫名的力。
期間程子沉還送來了法院的傳票。
這一個月里程宗喻跟他們周旋許久,最終還是搶來了打司的時間。
這次見程子沉我覺他的樣子比之前還奇怪。
他臉頰甚至瘦得都有點凹陷了。
22
他把快遞袋扣到程宗喻辦公桌上,用惻惻的目獰笑著盯著我們。
「程宗喻,你別以為拖延時間有用。
「等老爺子沒了,我們拿到他的份,你手上那些東西就沒用了。
「到時候讓區區一個你消失,誰也不會發現,你等著吧。」
我微笑著站起來,順手按了一下程宗喻的肩膀。
我一個月沒睡個囫圇覺了,現在怨氣大得謝必安來了都要猶豫猶豫是否招惹我。
我直接打了樓下保安電話:「怎麼把神經病放上來了?快上來把他趕走。」
「你個爬男人床的婊子罵誰呢?平時萬人騎真把自己當東西啊?我他媽給你臉了!」
程子沉一下就炸了,一邊罵著一邊竟然想對我手。
我本能地閃避了一下。
程宗喻及時擋住了他落下來的手,接著毫不客氣地一拳揍到他臉上。
我看到程宗喻的臉,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程宗喻你他媽瘋了?你敢打老子?」
程宗喻擋在我面前,我只能聽到他冷厲的聲音:「滾。」
程子沉辱罵地嚷著就要手。
程宗喻不閃不避,直面著他,冷靜道:
「樓下左轉三百米是公安局,你現在打我,我立馬吐給你看。」
我難得在這種況下還品到了一程宗喻的冷幽默。
不過幽默不是重點,我第一時間配合地拿出手機,把 110 的撥號界面對著他。
程宗喻明明沒有看我,卻好像很信任我會配合他,立馬接道:
「老爺子死后我會不會消失不好說,但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丑聞肯定會消失。」
程子沉果然頓住了腳步。
他眼睛發紅地盯著我們,我讓他盯得很不舒服。
剛好保安也趕了上來,我去打開門,斂起笑冷眼看著程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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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就不用我請你出去了吧。」
程子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跟我而過的時候,我發現他脖子上那種被什麼東西過的痕跡變得更多了。
23
程子沉離開后,我把門一關,嚴肅地看著程宗喻。
「我懷疑程子沉在注新型藥。」
程宗喻眼神一變,沉沉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你沒發現這段時間他瘦得特別快嗎?
「而且比起前兩次,今天我還沒說什麼,但他卻直接想手。」
我手在脖子上的位置比劃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