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有注的痕跡，神狀態偏激、暴躁、易怒，都跟我舅舅當初很像。」
我當年能把舅舅送進去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舅舅參與了新型藥的吸食和買賣。
也多虧他，讓我對這種藥留下的痕跡和注后的反應極為敏。
我略微沉思了下，還是保守地補充了一句：
「我只是覺得像，不能百分百確定，你可以考慮要不要查一下這件事。」
「好，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的贏面就大了。」
他說著，已經迅速地開始查起來。
我們現在能用的人不多，很多事都要他親力親為。
程宗喻對我這樣毫不遲疑的信任讓我心里很高興。
但高興歸高興，我看了眼時間，還是按住了他。
「先吃飯，別耽誤你吃藥。」
程宗喻有幾分無奈地看著我，試圖用眼神跟我討價還價。
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
半晌，他輕輕嘆息一聲：「真是被你管住了。」
「還不是為你好。」
我干脆把他拉起來，略帶撒地瞥了他一眼。
程宗喻果然不說話了，他耳朵又開始有點微微泛紅，人倒是乖順了不。
一個月了，我早拿了。
他就吃這套。
24
之后幾天程宗喻依然在外面奔走，而我留在公司替他穩住運營。
只是我預設了很多可能，唯獨沒想到來的人會是程昕玥。
程昕玥踏進辦公室的時候我還愣了下。
我只在上次的會議上跟打過一次照面，要不是氣場太強勾起我的回憶，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是一個人來的，進門環視一圈后直接對我挑眉道：「程宗喻不在？」
我站起來，不聲地笑道：「他出去了，大姐怎麼來了？」
我引著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溫水給。
程昕玥接過紙杯拿在手里，卻沒有喝。
看著我，臉上雖然在笑，但笑意并沒達眼底。
「我知道你們最近在到打點，我是來談合作的。」
我沒接話，只是審視地看著。
程昕玥放下手里的水，擺弄了一下的頭發。
「你不用這麼警惕，程清源能拉攏程子沉，我來找程宗喻也不奇怪吧？」
是不奇怪。
雖說程家幾個孩子手上的份都是一樣的。
但緣的正當、背后東的支持率，以及這些年每個人的積累都是有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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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繼承權也無非就是在程清源或者程昕玥中間誕生。
而我們就是要選擇一個更有希的去易。
我在審視程昕玥的來意，也在審視我。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心跳。
半晌，先輕笑出聲，放松了脊背靠在了沙發上。
氣氛好像瞬間松弛了下來。
25
「你放心，我肯定也不會空手套白狼。」
拿出一枚 U 盤扔到桌子上。
「這是程子沉 DNA 檢測造假的證據，還有他最近包養的人的人際關系表，你們打司用得上。」
我看著那枚 U 盤沒有，只是也跟著放了笑意。
「大姐想怎麼合作？」
程昕玥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略帶驚奇地反問道：「你能代表程宗喻？」
我笑容不變：「可以。」
臉上出了幾分興趣的表。
「我以為你們是協議婚姻。」
我們確實是。
但我不知道程昕玥是真的知道還是在詐我。
秉持著說錯的原則，我笑而不語。
程昕玥看我的目越來越有趣。
突然道：「上次在程氏我就看出來了，你很聰明，記者之類的話是假的吧？
「那麼短的時間里你就能看程氏的現狀，專挑他們最致命的命脈攻擊，讓他們不敢冒險。
「膽大，有魄力，有腦子，怪不得程宗喻會找你結婚。」
的態度很真誠，我不懷疑真的在夸我。
但我依然沒說話，也不在乎，自顧自地說著。
「我這三個弟弟，一個過于自負，一個蠢得明顯，唯獨程宗喻我其實是認可他的。
「但實話說，我沒有把程宗喻當競爭對手看過，我不否認他有能力有頭腦，但他太差了。
「不會有人支持一個快死的人來繼承程氏，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毫無競爭力。」
程昕玥說的是實話。
只是的態度也確實讓人有點想揍。
「我查過了，程宗喻這些年背著我們搞了不小的靜。
「他們只是想搶他手里的份，我卻知道他能提供更多。」
拿起桌上我最開始倒給的那杯水一飲而盡。
「挑選合作對象自然要挑選聰明人，不管是你還是程宗喻都比他們強太多。
「跟我合作，我繼承程氏，保你們拿到該拿的。」
26
程宗喻回來后我把這件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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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并不驚訝。
我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你故意讓查你的？」
程宗喻點了點頭，眼里帶了一笑意地看著我：「你反應很快。」
「所以你決定選擇程昕玥了？」
程宗喻輕輕用手指敲著大，不不慢道：
「你說的那種新型藥我查到了一點，恐怕跟陸氏有關系。」
我一驚，慢慢睜大了眼。
「這幾年程清源明里暗里讓給陸氏的項目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我的主攻方向跟他不一樣，之前都沒發現。
「這很不正常，我現在懷疑陸詩妍跟程子沉接可能跟程清源也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