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證據?」程子沉不屑地笑了聲,依然滿臉無畏。
程宗喻對我打了個手勢,我把浩南提供的錄音放了出來。
這就是程宗喻跟浩南換來的證據。
程子沉去跟浩南接的時候,他們帶了微型攝像頭跟錄音設備。
程子沉代表程清源,提出用程氏的路上運輸線換了浩南的一條海上運輸線。
還試圖拉攏浩南一起做走私的業務。
并許諾如果浩南幫助程清源贏得繼承權,程清源會分出程氏的資源給他們。
這份錄音里浩南的代表只說自己無法決定,需要回去請示。
也怪程清源過于自負,讓程子沉作為代表來談,完全陷在對方的太極和陷阱里。
但我的印象里浩南的確拿了一條程氏的運輸線。
不過這份錄音主要是程子沉的聲音。
浩南會反水跟程宗喻易是因為程宗喻給得足夠多,且最近的風聲對程清源很不利。
他們趨利避害,不會讓自己陷不利。
不過這些就夠了。
程子沉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29
錄音放完,會議室一片嘩然。
程子沉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程宗喻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證據就在這,你如果不信,浩南的代表也可以來作證。」
程子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我看到他垂在側的手握了拳,怕他又要發瘋,下意識地沖到程宗喻邊把他往后拉了一下。
程宗喻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程子沉,很快反應過來。
他轉過頭對我安地一笑,不著痕跡地擋在我前面。
「程子沉,程家百年基業清清白白,差點讓你跟程清源搞臟了,這事沒這麼簡單算完。」
程子沉冷笑一聲,倒是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
「就憑你?
「這什麼破錄音錄像,AI 合都不找個好點的。
「程宗喻,你不會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扳倒我和大哥吧?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不行,警察行。」
外面突然傳來程昕玥的聲音,接著便帶著幾個緝毒警出現在了門口。
我跟程宗喻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程昕玥看向我們,面無表道:「老爺子走了。」
我愣了下,程宗喻倒是很平靜,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程昕玥深吸了口氣,也沒管程子沉,直接對著滿屋的東揚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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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源涉嫌販毒走私,已經在今早和其妻陸詩妍一起逃向國外。
「程子沉作為協助,自己也注了新型藥,證據我們已經上警方,人會帶走調查。
「老爺子剛剛去世,程氏現在事務繁雜,依照老爺子囑由我暫代董事長一職,辛苦各位最近配合了。」
程昕玥說完也不管其他人反應,轉對幾位警察客氣道:
「他就是程子沉,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應該的,還要謝你們舉報和提供線索。」
程昕玥剛剛說話的時候就有警察把程子沉銬起來。
而程子沉在聽到程清源跑了的時候就瞪大了眼,一副不愿接的樣子。
一直到他被警察押走,都還在嚷著不可能,程清源肯定會來撈他。
我一直到程子沉的聲音消失都還有些恍惚。
折騰了這麼久的事好像終于拉下了帷幕。
我和程宗喻的任務算是完了,但程昕玥的事還有很多。
匆忙離開之際拍了拍程宗喻的肩膀,難得出一個舒心的笑。
「答應你們的我都會做到。
「辛苦了,好好休息。」
程宗喻點了點頭,輕聲跟說了句「加油」。
程昕玥匆匆離開。
我看著那些東追著腳步不停地問著什麼,聒噪的樣子顯得我們這邊格外清凈。
我這才終于有了點實。
這次真的解了。
我忍不住向上挑起角,心很好地問程宗喻:「我們現在干嗎?」
程宗喻一臉平靜:「嗯,去醫院吧。」
30
程宗喻難得主說去一次醫院。
這一來他直接在里面住了一個月,還有幸進 ICU 躺了幾天。
我作為他的家屬,被他的主治醫生耳提面命、痛心疾首地念叨了一個月讓我看好他。
我被念叨得都想找個病床躺上去了,但偏偏我還不敢反抗,只能認命地聽著。
反倒是程宗喻這個當事人狀態越來越好。
醫生說他之前是支加緒波,這會兒心好了又好吃好喝地養著,自然越來越好。
我還欣的,因為程宗喻看起來好像真的開始在意自己的了。
也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出不了院,程家后續的事我們也是斷斷續續聽說的。
比如程清源跟陸詩妍已經被抓回國。
他們鋪的攤子好像還大,這會兒拔出蘿卜帶出泥,一下揪出不人,已經變了一個轟全國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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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昕玥已經正式任職了程氏的董事長。
而程老爺子的囑里他的份由幾個孩子平分。
但鑒于程清源跟程子沉的現狀,董事會一致決定將他們的份分給程昕玥和程宗喻。
程宗喻在第一時間拒絕了份的轉讓,并提出退出程氏,連帶份和手下的公司都轉給了程昕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