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姐姐搶了我的未婚夫,還跟他私奔了。
爹娘讓我替嫁給王爺。
三年后,慘遭拋棄,哭著求我將王妃之位讓給。
真好,王爺不行,王府也被我掏空了。
當我拖著一大袋金銀珠寶騎在王府的墻頭上時,背后響起一個沉的聲音。
「紀云汐,給本王滾下來!」
1
我是梁王妃,可王爺常年不在家,于是我了梁王府的主人。
出閣前,我爹再三囑咐我:「紀云汐,梁王妃之位是你姐姐的,你只是暫時替一替,不要生出非分之想。」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那我不得把梁王府的屋頂掀了啊!
我打算作死,然后死遁,讓王爺把我那偏心的娘家人砍了,我則帶著錢財逃之夭夭。
理想很滿,現實卻很骨。
我的計劃卡在了第一步。
王爺不回家,那我怎麼作妖給他看呢?
三年前,我頂替姐姐紀云禾的份嫁王府。
恰逢邊關戰,皇上便派了梁王李景承去監軍。
他穿著喜服回來看了我一眼,扔我給一塊玉佩就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導致我的計劃擱置到今天都沒能實施。
我很愁,愁得我往里塞了一大。
在我嘆氣的時候,我的陪嫁丫鬟玉蕊上前獻策。
「小姐,什麼都沒自個兒手里有錢重要,咱們先掌握王府的經濟命脈,以后跑路的時候好帶走啊。」
我欣地拍了拍玉蕊的肩膀:「有覺悟!等我跑路的時候一定帶上你!」
玉蕊激涕零。
于是在搞錢和搞夫君之間,我選擇了搞夫君的錢。
2
我跟玉蕊將王府翻了一遍,都沒翻出多值錢的東西。
我不懷疑人生。
李景承這王爺也混得太慘了,連個土財主都不如!
這皇帝是怎麼看得下去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他寫信。
「景承我夫……(此省略一萬字)……給點錢。」
半月之后,我收到了一封回信,附帶一千兩銀票。
玉蕊捂著尖:「小姐!原來錢在王爺上啊,那他可不能死了啊!」
我白了一眼:「呸呸呸!大過年的,能說點吉利的嗎?我家王爺當然會長命百歲的啦!」
為了讓他長命百歲,我把墻上的財神爺摳了下來,找人打了個年將軍的雕像,背后寫上「李景承」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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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晚拜一拜,祈求他平平安安,帶錢歸來。
拜著拜著,梁上閃過一個影。
我驚一聲,摘下懷里的玉佩就砸他。
黑影中招,「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我以為是個大黑耗子,嚇得一激靈。
等我看清了是個人時,又嚇得一哆嗦。
夜深人寂,黑燈瞎火。
王府里潛了一個黑人,上還帶著,一看就是個刺客。
王爺不在家,王府就我一個主子。
刺客還能殺誰?
當然是殺我咯!
3
我一怒之下,腳一,跪在他面前。
他愣住,撿起缺了個角的玉佩,皺眉向我:「你是梁王妃紀云禾?」
「當然……不是啦!」
我抬手汗,心虛地瞥向他。
刺客是來殺我的,我此刻自報家門不是找死嗎?
可他似乎不信。
「你穿得這麼好,不是梁王妃?」
我開始抹眼淚:「嚶嚶嚶,人家是王妃請來的替啦。王妃說怕有人行刺,就我冒充。」
四目相對,我沖他真誠地眨眨眼。
他似乎信了,嘆了口氣,手指向腰間。
「罷了,我了點傷,你幫我上個藥。」
說著,他解開襟,出線條流暢的勁瘦腰。
我瞬間瞪大雙眼。
嘖嘖嘖,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我咽了咽口水,上前兩步,一把扯下他的子。
黑人:「?」
我滿臉疑:「不是要上藥嗎?」
他手指了指腰:「傷口在這里。」
「是嗎?我不信,萬一下面還有呢?」
我不滿地撇撇,火速瞟了兩眼,抬頭時正迎上他惻惻的目。
我「嘿嘿」一笑,默默幫他將子提上去。
可惡的刺客,竟然用我!
幸好我意志堅定!
這要是讓我那財神爺親親夫君知道了,可怎麼得了啊?!
4
上完藥,那黑人竟然還不走,大搖大擺地在屋里逛起來。
看見壁龕里的雕像,指著它問我:「這是何?」
還未等我回答,他就將那雕像翻過來,目落在「李景承」三個字上。
我慌忙將雕像搶過來藏在后:「喂,你怎麼隨便人家東西?」
他嗤笑一聲:「我還從未見過有人給活人立像的。」
「這是我夫君,我想立就立,你管得著嗎?」
「哦?是嗎?」
他從腰間取出一柄短刀,拿在手上轉了一圈:「你方才不是說,你不是梁王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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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窗扉,落在刀尖上,映出點點寒芒。
空氣頓時凝滯起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頭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找補回來。
「雖然我是個冒牌王妃,但我對王爺的天地可鑒!對,我王爺,我心悅他許久了。」
「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出三手指,做發誓狀:「如果我有半句虛言,就天打……」
「轟——」
窗外傳來一陣巨響,一道閃電晃過。
打雷了。
我嚇得一哆嗦,忙改了口:「就,就一輩子不能吃豬肘子!」
怕他不信,我又補了一句:「你不知道,豬肘子比我的命還重要。」
他抬眸我,森寒的眸子里染上幾分笑意,似是不經意地開口:「梁王李景承素有『鐵面閻羅』之稱,生母地位卑微,別人躲他都來不及,你的喜歡從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