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陵郡主聞言,轉看向我,蹺起鞋尖:「喂,冒牌貨!若是你今日幫本郡主鞋,我就饒了你。」
我沒搭理,轉就走。
嘉陵郡主見我要走,急得大喊:「紀云汐!你敢不理我!我這就去告訴皇帝哥哥,你這個梁王妃是假的!」
「誰是假的?跟哀家說說。」
23
我聞聲回頭,只見一群宮太監簇擁著一位著華貴的婦人走來,周圍的宮人霎時跪了一地。
「參見太后娘娘!」
我也慌忙跪下。
嘉陵郡主跪在我旁,慌得快哭了,自言自語道:「糟了,我只是想嚇唬嚇唬,怎麼被太后娘娘聽見了?這可怎麼辦啊……」
我和紀云禾,還有嘉陵郡主三人被太后帶到了偏殿。
太后執意要我們說清楚,紀云禾見沒法搪塞過去,索往我上推。
「太后娘娘明鑒,臣紀云禾,本是梁王妃,與梁王殿下恩和睦。可誰知我家妹妹紀云汐卻冒充我進了王府,奪了我的王妃之位。妹妹與我容貌一般無二,可憐梁王殿下至今還被蒙在鼓里。」
說著噎兩聲,好似了天大的委屈。
嘉陵郡主也在一旁幫腔:「對!我可以作證,才是紀云禾,我與相識多年了,絕不會認錯!」
太后睨了紀云禾一眼,問:「除了郡主的佐證,你還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紀云禾?」
紀云禾見太后信了,滿心歡喜道:「臣眉心有一顆紅痣,是生來便有的。當日選妃之時,宮中畫師來我家為我畫像,也一定將此特征畫了下來,太后娘娘一驗便知。」
太后目掃過我與紀云禾,見我二人眉間都有紅點,便道:「來人,打兩盆水來,給們臉。」
我額上冒出汗珠,渾不自覺地發。
紀云禾卻是一副贏定了的模樣,對我投來挑釁的目。
我環顧四周,周圍的人都在,唯獨了玉蕊。
關鍵時刻,不會又跑路了吧?
24
宮人們很快便給我們完了臉。
太后見我眉間沒有紅痣,拍案大怒:「好啊!你竟敢冒充梁王妃,欺君罔上!來人啊,將拖出去狠狠地打,以正宮規!」
我忙跪下辯白:「太后娘娘!這只是的一面之詞,如何能夠聽信?方才也說了,宮中畫師已經畫過畫像,還請娘娘拿出畫像比對,還我清白!」
Advertisement
說這話的時候,我嗓音都在發。
我知道拿畫像沒有用,如今只能多拖延些時間,希李景承能盡快回來。
如今,也只有他能救我了。
紀云禾聽了我的提議,得意笑道:「太后娘娘,不如就依了的意思,讓宮人將畫像拿來比對,也好讓死得明白。」
宮人很快便去取畫像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去拿畫像的宮人回來了。
李景承和皇帝也一起走了進來,后還跟著玉蕊。
沖我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我瞬間松了口氣,得都快哭了。
玉蕊!好姐妹!這回可真是救了大命了!
等我回去一定給你加!
太后見皇帝來了,似乎有些吃驚:「皇上怎麼不去宮宴上,反而跑到這里來了?」
皇帝坐下,笑道:「朕聽聞這里有熱鬧,特意過來瞧瞧,母后您接著審便是。」
太后聞言,便人將畫卷展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幅畫。
畫卷上,一個人站在芭蕉樹下,的眉心,沒有紅痣。
這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向李景承。
他角微勾,右手輕輕抬起,做了一個的作。
我恍然想起,當初我們被刺客追殺,躲在小巷中時,他也對我做過這個作。
那時他說:「別怕,我在。」
我鼻尖倏然一酸。
原來被人放在心上,竟是這種覺嗎?
眾人沒有發現我與李景承的小作,目齊刷刷地向紀云禾。
紀云禾瞪大了雙眼,不覺驚出聲:「怎麼會這樣?!不是的!畫師呢?將畫師找出來對峙!他怎麼能這樣害我?!」
太后有些不耐煩,對道:「放肆!鬧了半日還不夠?哀家可沒閑心再陪你胡鬧!拖下去打!」
話落,太后起走,紀云禾一下子撲倒在腳邊,不住地磕頭。
「太后娘娘!您再聽臣一句,臣真的是紀云禾啊!」
說著回過頭來,手指向我與李景承:「一定是他們,是他們造假!這個人,他是我妹妹的姘頭!上回他們還一起欺負了我,娘娘明鑒啊!」
太后與皇帝齊齊向手指著的方向去。
指著的人,是李景承。
皇帝忍不住笑出了聲,拍了拍李景承的肩膀:「你說他是你妹妹的姘頭?」
紀云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點頭:「回皇上,正是!」
Advertisement
嘉陵郡主驚掉了下:「云禾,你說什麼呢?他是景承哥哥啊!」
「什麼?」
紀云禾泄了氣一般,自言自語道:「他,他是梁王殿下?」
李景承走到面前,瞥了一眼:「正是本王。」
25
「怎麼會?怎麼會?!」
紀云禾似乎想明白了,忽然笑出聲來:「梁王殿下,你一早就知道是假的,對不對?那你也有罪!你跟我一樣,跟我們整個紀家一樣,都犯了欺君之罪!」
瘋了似的,爬到太后面前磕頭:「太后娘娘!臣要告發戶部尚書紀康明私換王妃,其紀云汐冒名頂替,還有,還有梁王李景承包庇縱容!他們都有罪,都得死!都得陪我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