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怎麼了,不也可以......」他把那個離字給咽下去了,繼而說,「反正覺得你和我哥不般配的人又不止我一個。」
我威脅他:「你再這樣,我也專門在你談朋友的時候去搗。」
「你敢?」
「你問問你哥,我敢不敢。」
方彥嗤了一聲:「拿我哥我,裝得多恩似的。」
「你懂個屁!我跟他夜夜笙歌。」
方彥正喝著酒,忽然被嗆了一道,手也跟著抖,杯子里的酒濺到我的緞面襯衫上,渲開紅紅一片。
我連忙去洗手間。
可已經染進料里面,是不凈的。
「程嘉嘉?」
背后傳來一道和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
原來是姚蔓。
我跟對視的第一眼,腦子無緣無故地對上了某線。
于是五分鐘后,雙雙蹲在宴廳外面的小花園角落里。
姚蔓吐出一口郁悶的煙霧,說道:「外面那些七八糟的事我都聽說了,給你們造困擾了吧。」
我很誠實地說,其實跟沒多大關系,只是大家看不慣我,才要借個由頭發揮。
沒有回國,也會有另外一件事的。
姚蔓輕輕皺起眉,困地問:「為什麼?是不是他們不了解你。」
我揚了揚角,語氣篤定:「是啊,他們不了解我。」
姚蔓愣了愣,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我也得讓他們別說話了,這次回來之后我跟方瑾文都變生疏了,他以前可沒現在這麼穩重,尤其是十多歲的時候,他還......」
姚蔓突然突然頓住。
只因對上了我微微瞪圓的眼睛。
「怎麼了?」
我很抱歉地告訴,聽這些會讓我心里有些嫉妒。
畢竟我認識方瑾文,認識得很晚。
話是這麼對姚蔓說的。
然而還有一個原因。
方瑾文非常不喜歡別人談論他年時的糗事。
即使他不在這里,我也不打算把他獻作談資,當和別人拉近關系的手段。
而姚蔓并不介意我剛剛說的那句嫉妒,笑了笑,把煙往土里掐滅,就先回宴廳去了,臨走時還留下一句改天見。
這時,方瑾文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
我說服臟了,他就讓我去找車里找他。
可我和方瑾文找了一通,都沒找到備用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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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下自己的外套,讓我披上就行。
而他今天穿得正式,在西裝外套的里面,領帶、襯衫、還有固定的領帶夾、袖帶,一應俱全,尤其是袖帶,實而利落地箍在左臂的上,不讓人多看了幾眼。
好吧,是很多眼。
方瑾文明知故問:「發什麼呆啊?」
我指了指袖帶
「給我松松。」
我終于能明正大地上手。
可怎麼折騰也沒弄好。
方瑾文笑了笑:「程嘉嘉,你使點勁。」
「你不要覺得我好騙,本不是這樣弄的,我專門看過教程......」
正在絮絮念時,方瑾文突然按了按我肩膀,然后越過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以為他嫌我煩,沒想到一轉頭,看見了我婆婆。
平時有些嚴肅,我還是怕的。
但這回開口,卻是沖著方瑾文去的:「現在是集團的特殊時期,你得注意方寸。」
方瑾文皺了皺眉:「比如?」
「為了和姚蔓賭氣,你做了多出格的事?」
方瑾文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滿眼都是「明明都是常用漢字但他怎麼聽不懂」的困。
可婆婆接著訓他:「上次是直接在大門邊上,連八卦記者都調侃你把家門口當婚房,現在又在這里拉拉扯扯,你以前的那些風度都到哪去了?不是存心讓人看笑話嗎?」
方瑾文直接被氣笑了:「我跟自己老婆調,怎麼就是因為和別人賭氣了?」
「你剛剛和姚蔓前后腳出來,我都看見眼里的,你年紀不小了,做事不能想一出是一出,既然結了婚,就應該把心定下來,好好跟程嘉嘉過日子。」
方瑾文看起來有些無語,過了好一會才說出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我老婆剛也出來了。」
婆婆毫不猶豫地開口:「先不說這個。」
我:「?」
怎麼就不說了呢。
得說。
我才是那個跟他出來的人。
好像也不是很對。
我醞釀了幾秒后,趁機對婆婆告方彥的狀,說是他故意弄臟我服,才讓我和方瑾文在這手忙腳的。
「嗯,我會說他的,你和瑾文直接回家休息吧,里面也快散了。」婆婆看向我,眼神有些復雜,像摻了些……憐憫?仿佛我是一個得靠著灑臟服才能換來和丈夫溫存的凄涼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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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讓別誤會。
算了,還真有點困,管不著這麼多了。
我很聽話地上了方瑾文的副駕駛,和他攜手回家。
但總覺得有點重。
05
接下來的日子里,這來得更重了。
其中就包括安月悄悄地給我揣來一個文件袋,袋子一打開,層層疊疊的、能幫我爭得離婚財產的資料就蹦了出來。
嘩啦啦一桌子,又來不及收好,被提前下班的方瑾文撞了個正著。
方瑾文邊看邊冷笑。
我以為他會發脾氣,沒想到他拿了支筆坐下來,在資料上圈圈畫畫,仔仔細細標出這套方案的紕。
如果用修改過后的離婚材料,來幫助分財產,別提有多穩準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