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妹妹灌醉岑知禮。
想生米煮飯,攪黃我們的婚事。
我毫不慌。
倒是平時冷峻沉穩的岑知禮慌了。
他一腳將人踹飛:
「臥槽,哪里來的丑人!」
看見我,又一秒弱,委委屈屈:
「外面的人太可怕了,老婆……」
1
林淼走房卡,溜進酒店最高層的時候。
我毫不意外。
畢竟,上一世也是這樣。
在我結婚前夜的派對上,一口一個「姐夫」地喚著。
又用一杯接一杯加料的酒,把我的未婚夫灌醉,生米煮飯,攪黃了我的婚事。
「我的清白和名聲都毀了,周青羽不和我結婚,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上一世,說這些話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
讓我那個本就偏袒的爸爸——林正豪,二話不說,就自作主張給我退了婚。
倒不是有多喜歡周青羽。
只是熱衷于搶我的東西罷了。
所以,即便這輩子我換了一個人結婚。
還是故技重施,想要爬上岑知禮的床。
刷卡進門的時候,我就站在走廊拐角。
原本打算,等兩分鐘就去敲門看好戲。
但兩分鐘還沒到,套房的大門忽然「砰」的一聲,從里面被人踹開。
下一秒,岑知禮就將林淼踹了出來:
「滾!冒充我老婆?哪里的丑人!」
2
岑知禮。
世家豪門岑家的獨子。
也是我這輩子挑細選,用來擺林家的男人。
傳聞,他寡言語,冷如冰山。
這些年里,覬覦他,想爬上他床的千金、明星不計其數。
但從沒聽說過,有功的人。
他甚至還被圈里人戲稱是「當代唐僧」。
我本來還以為,他極難接近。
就算接近了,對我「盛翔百分之十的份,換結婚一年」的提議,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沒想到,不過才見一面。
他就同意和我「契約結婚」。
只是,此刻站在套房門口的岑知禮。
和我想象中的冷峻總裁有些不一樣。
他擼起袖子,毫無形象,破口大罵:
「老子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我醉是老婆的人,死是老婆的鬼。」
「哪里來的貓貓狗狗,也敢來爬老子的床?」
3
岑知禮號的這一嗓門,靜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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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這一層就圍滿了來看熱鬧的人。
像未卜先知似的。
就連今天沒有參加派對的林正豪,和林淼媽溫秀秀都到了。
看見溫秀秀,被岑知禮一腳踹倒的林淼,像是看見了救星。
「蹭」的一下站起來,捂著低子的領口撲進溫秀秀懷里,哭訴:
「媽,岑、岑知禮他、他對我……」
這個作,加上一句言又止的話,引人遐想聯翩。
溫秀秀連問都沒問,便開始幫腔:
「溫先生,你要娶的是我家大兒林,不是我家淼淼。」
「你是淼淼的姐夫,怎麼能這麼對呢?」
岑知禮沒說話,表微愣。
目越過人群,落在我上,忽然大步走來。
他像是沒聽見溫秀秀母的哭聲和質問一般。
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我。
半晌,忽然子一低,將頭埋在我肩上,聲音委屈:
「外面的人好可怕……」
「老婆,。」
我:……
看來,他應該是真醉了。
4
林正豪向來是站在溫秀秀母那一邊的。
他可不管岑知禮醉沒醉,將林淼護在后,便皺眉問:
「岑先生,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你總要給我家淼淼和林一個說法和代吧?」
「我家淼淼」和「林」。
林正豪對我和林淼的稱呼,親疏有別,高下立分。
當年,我媽不顧外公反對,執意嫁給一窮二白的林正豪。
可婚后懷孕不久,林正豪就和自己的初溫秀秀舊復燃。
他瞞得很好。
直到我八歲那年,外公和媽媽相繼離世。
他才將養在外面的溫秀秀母接回來。
從小,我就知道這個比我只小三個月的「妹妹」,在林正豪心中的分量不一樣。
可以肆無忌憚地搶走原本屬于我的東西,不被責罰。
也可以得到林正豪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
一如現在。
看著眼前一致對外的「一家人」。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怎麼回事?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兒,做了什麼好事?」
話才剛說完,就得到林正豪的厲聲指責:
「林!淼淼是你妹妹!」
妹妹?
我可沒有林淼這樣的妹妹。
上一世,林淼靠著林正豪夫妻的偏袒,功攪黃我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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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世,大概不能讓如愿了。
畢竟,岑家世代經商從政,名聲地位斐然。
林正豪就算得到了我外公的公司和財產,再斗五十年也塵莫及。
岑知禮也不是上一世的周清羽。
不會因為利益,忌憚林正豪的份。
果然,反應片刻,岑知禮突然抬頭轉:
「你家那個什麼淼的人,用我老婆的消息故意灌老子酒,又打扮我老婆的樣子故意爬老子的床。」
他挑眉,表有些不耐煩:
「你算老幾?怎麼和我老婆說話的?」
「不給老子代就算了,還讓老子給你代?」
5
岑知禮一口一個「老子」。
完全沒有傳聞里,極重禮儀教養的岑家人樣子。
偏偏他這番聽上去有些俗的話,我一點都不反。
甚至還覺,此刻因醉酒而出真的他,有幾分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