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得太自然。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岑母已經一臉不敢置信地下了車。
從隔著車窗罵岑知禮,變揪著他的耳朵罵了:
「你吃飯吃到一半,慌慌張張來接人,就為了回公司加班?」
「這才新婚幾天,什麼項目能有陪你老婆重要?」
「非要今天現在去的話,那你那個什麼破項目不要也罷。」
說完,甚至還上腳踹了一下:
「還不帶上車?要我教你?」
岑知禮沒說話,淡淡地朝我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一瞬間,我竟然在他的眼神里,瞧出了幾分祈求的意味。
21
岑知禮為了方便工作,一直住在他公司附近的高檔公寓。
只是陪他回一趟家,在他媽媽面前演一出戲而已。
并不是什麼大事。
這個忙也的確該幫。
我這麼想的時候,完全沒料到,到了公寓樓下。
岑母會跟著下車,甚至還跟著進了門。
半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對著岑知禮布局簡單的公寓,滿臉嫌棄:
「你一個人把日子過得糙就算了,怎麼對老婆還那麼糙?」
「瞧瞧,連雙拖鞋沒有。」
「人是用來寵的,就你這樣沒長的悶葫蘆,遲早嫌棄你。」
一邊嫌棄,一邊打電話讓人重新準備日常用。
還說著什麼「年輕人不會寵媳婦,還得有人教」。
明正大地把我和岑知禮攆進臥室。
而,就這麼明正大地住進了隔壁的次臥里。
22
臥室里,我和岑知禮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你……」
「我……」
兩人同時開口。
視線相撞,氣氛莫名尷尬。
岑知禮長得好看。
清冷俊逸,氣質疏離。
平日里他臉上沒什麼表,總讓人覺他如高嶺之花,極難親近。
可這會兒,我被他看得久了。
竟突然生出一種,被深凝視的錯覺。
我覺臉頰有些發燙。
正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
就見岑知禮挪開視線,漸漸紅了耳:
「不好意思,我媽比較著急。」
「我……我去書房睡。」
他說著,轉就要開門出去。
可門才剛打開一條,就進來一個腦袋。
「什麼?你了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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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母仿佛預料到他要找什麼借口一般。
不由分說,將手里的水杯塞進岑知禮手里,提醒道:
「半夜口喝水,怕是腎不行。」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下一刻,岑知禮僵地轉過頭來。
紅暈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臉頰。
「你別聽的……」
「我腎很行。」
我:……
所以,現在是該討論他腎行不行的時候?
23
岑知禮最終還是打了地鋪。
而且,地鋪一睡就是好幾晚。
他媽媽像是鐵了心,要教岑知禮學怎麼「疼老婆」似的。
每天天不亮,就他起床,學做「心早餐」。
甚至還把岑知禮他爸接來。
傳授他這麼多年的「寵妻之道」。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一天三頓泡在廚房里。
是讓岑知禮在我心中的霸道總裁形象,變了「家庭主夫」。
托他們一家三口的福。
我一周胖了好幾斤。
接到律所電話的時候,我正站在重秤上發愁。
大約那天我在林家,最后說的那番話起了作用。
林正豪這一次終于愿意歸還份。
在律師的督促下。
沒過幾天,他就召開了東大會,宣布辭去董事長一職。
只是散會后,他神不悅地住我,眼神凌厲:
「這下你高興了?」
我點頭:
「我當然高興,如果你們能盡快搬出去,我會更高興。」
我純粹是想給他添堵。
可他卻沒有像從前那般氣得跳腳。
反而面無表地問:「你不擅長打理公司,公司你將來怎麼打算?」
「我為盛翔勞了大半輩子,可不希半生的心都毀在你手里。」
半生心?
我沒忍住,輕笑一聲:
「說得好像盛翔是你的一樣,別忘了,這是我外公耗費大半輩子創下的基業。」
「我不專業,自然會找專業的人來管理,不需要你心。」
「倒是你,這些年你利用這個位置收的賄賂、私吞的財產,最好藏好了。」
「否則,再讓人抓到把柄,你就完了……」
林正豪的表終于沉了下來。
他目狠厲,盯著我,一句話意味不明:
「林,但愿你能一直這麼高興,不需要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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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重活一世,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
他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就算他被無奈,爽快地歸還了份和財產。
但只要還像上一世一樣除掉我。
這些東西就還會重新回到他手上
我知道,他會像上一世那樣,慫恿林淼對我手。
但沒料到,他的作會那麼快。
幾乎是我一下到車庫,剛出電梯的瞬間。
就被人打暈,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的手腳被綁著。
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被關的地方,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我倒沒有多驚慌。
畢竟,比起上一世直接在我的車上做手腳。
綁架還算比較溫。
林淼推門而的時候,我毫不意外。
倒是,見我鎮定自若,有些許錯愕。
瞧見我角的笑意,忽然譏笑一聲: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也笑,故意提醒:
「死到臨頭?誰死到臨頭,還說不定。」
「我猜得沒錯的話,你綁架我這件事,是林正豪默許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