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后,我直奔沈淮安的小花圃,撅著屁,挖了一個坑,然后自己躺了進去,又拉一些泥土蓋住了半截子。
山間晚風涼,要注意保暖。
05
天微微亮時,一顆人參輕輕碎了。
我變不回人形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把親爛也不變回本了。
就在我苦惱該怎麼辦時,沈淮安拎著一個澆水壺出來了,面紅潤,角帶笑。
他看到我時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極其自然地蹲在我面前。
「好特別的小草」
沈淮安撥弄著我的葉子,漫不經心的語調讓我忍不住撓了撓他的手。
你才是草,你全家都是草,我可是尊貴的百年人參。
「嘖,脾還大。」
我一下子僵住了,葉子也不敢,他不會認出來是我了吧?
就在我忐忑時,他起從屋子拿了鏟子和花盆出來。
沿著我周挖了一圈,帶著泥土將我移植到花盆里。移植好了后,他又打了一盤水,拿著手帕給我葉子上不小心沾到的泥。
有點,我忍不住隨著風左右躲閃。
「別」
沈淮安一把住了我的葉子,威脅道:「再我就把你的葉子拔掉。」
補藥拔掉我的頭發啊!
等沈淮安把水倒掉,我才反應過來。
我現在是一株植,為什麼要這麼聽他的。
想到這,我搖晃的幅度更大了。
我就要,你能把我怎麼樣!
(咕嚕嚕)別說(咕嚕嚕)這水還好喝的(咕嚕嚕)。
吃飽喝足開始犯困,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夜晚,盆在沈淮安的房間里。
睡了一覺,我覺自己的靈力充沛,還漲了一些修為,嘗試了一下,立馬變回人形了!!!
剛想離開,后又傳來了男人抑的咳嗽聲。
心一,還是給男人渡了一些靈氣,剛渡完他一個翻住了我半邊子,一條胳膊橫過來直接把我摟在了懷里。
我側過臉,如果不是他的呼吸規律噴在耳后,我就要開始懷疑這個病秧子是故意的了。
沒想到沈淮安看起來瘦弱,力氣還不小,我竟然掙不開。
哼!
明天就算被扔出去我也不會再變回本了!
06
人一旦開始擺爛,就強得可怕。
放松后,我都開始犯困了,迷迷糊糊睡過去前,似乎看見側躺著的男人睜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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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眼底是難以自抑的洶涌緒,
「睡吧!」
天微亮時,我捂著紅腫的,逃似的跑回了房間。
見我回來,沈淮安裝模做樣問了兩句,便開始為我準備吃食了。
拋開容貌材不說,他的廚藝也是一絕。
煎的兩面焦黃的豆腐配上沫一起燉煮,再搭上手工做的面條,香極了。
他還會做酸棗糕,飯后來上兩塊,愜意。
我見沈淮安臉好多,也沒有繼續咳嗽,晚上就安心睡下,沒有再去給他渡靈氣。
沒想到第二日,他在我面前咳得撕心裂肺。我還在他藏起來的手帕上看見了!
嚇得我給他渡了一夜的靈氣。
就這樣,白天吃飯修煉,晚上給沈淮安渡靈氣,然后清晨再捂著紅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然而半個月過去了,沈淮安子沒有任何的好轉,臉反而越來越蒼白。
這讓我有一種打了白工的覺。
我抱著這個疑問,又回了一趟森林。
守護神爺爺被我問住了,躲在樹里,喊半天都沒有出來。
我一氣之下,把他門前養的小花全摘了。
我捧著花想給沈淮安一個驚喜,躡手躡腳來到他房前。
房門沒有關,過門,我看見謫仙一樣的沈淮安皺著眉頭往自己臉上撲,半盒下去了他才住手,臉比我死了半年還要白。
天塌了。那我這天天腫著的算什麼。
算我時間多嗎?
我猛地推開門,沈淮安看見是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臉上的簌簌往下掉,迷漫在空中。
我捂著鼻子,笑得一臉乖巧,
「這是在干嘛呢?」
「男為悅己者容,我尋思著捯飭捯飭自己。」沈淮安了手中的東西,一臉忐忑地看著我。
「哦?那我來吧!」
我走過去才發現沈淮安桌面上的東西還蠻多的,一堆里面我只認識胭脂和脂,無從下手。
07
對上沈淮安期待的眼神,張得我把手里的花都出了。
就在我手足無措時,沈淮安反而笑了,他按著我坐在椅子上,轉打了水回來,擰干帕子要給我潔面,手。
我不配合,沾滿花的手蹭了他滿臉。
他也不躲,任我胡鬧著,偶爾拿手擋一下。
玩到最后,沈淮安一張臉全紫了,就連上的長袍都不能避免,可這樣的他看上去更加有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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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時,我總覺他比我更不像人,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是人,他是臟鬼。
等到沈淮安給我上妝,已經是半個時辰后。
他著一炭筆給我描眉,湊得極近,我甚至還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四目相對時。他眼里笑意,讓玉一般的臉生起來。
想開花了。
看著他練的作,我心里升起了小小的愧疚。
我居然懷疑他,真該死啊!
一刻鐘后,我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