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不猶豫地拋棄我,跟別人結婚,跟一個你不認識、不悉甚至是我討厭的人結婚,你憑什麼不讓我生氣!」
榮星祈的面龐因為憤怒而泛紅,他的面容因為憤怒而猙獰,可眼眸卻泛著水,像是在祈求。
「甚至,你剛才進門,你看都沒看我,你只注意到了他傷,你只幫他出氣,你本沒有關心我從外面回來到底好不好,我憑什麼不生氣hellip;hellip;」
我早就說了。
榮星祈是個很稚的人。
他被他爹媽寵壞了,保留著孩的天真與自私一直到年。
雖然生活能自理,偶爾也自律,腦子也聰明。但在需求上,他就像個孩子一樣源源不斷地向他人索取,甚至偏執地企圖霸占一個人人生的全部,讓人完整的、百分之百的屬于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和窺伺。
結婚前夕玩消失,也就只有他能做得出來。
10
榮星祈肆無忌憚地發泄自己的怒火,將自己滿腹的憤怒和委屈一一訴說。
完全不在意現場還存在的其他人。
等他吐完苦水,發泄完緒,他眼含熱淚著我,眼眸和眉梢下垂,呈現著可憐又委屈的樣子,好像他真的到了天大的委屈。
但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他一時興起的逃婚而收拾了大半天的爛攤子,至今還是其他人茶余飯后的話柄。
榮衍在我后,手握住了我的手,一開始是虛握著,在發現我沒有排斥后,他深,握著。
像是期我想起他,不被榮星祈的樣子迷。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沖我扯出一個苦的笑容,眼中帶著明顯的不安。
我回握住了他的手。
榮星祈了眼淚,余一瞥,沒有在我臉上看到想要的表,卻看到了我和榮衍握的雙手。
他的表瞬間變了。
原本因為發泄了怒火而緩和些的緒,瞬間再次燃燒起來,甚至比之更甚。
榮星祈上前一步就想要拉開我們握的雙手。
被我抓住了手腕,制止了他向前。
榮星祈咬牙切齒道:「憑什麼讓他抓你的手,賤人。」
這種場合還新鮮的,以前跟他還在一起的時候,我非常清楚怎麼從修羅場上完好無損的離開,只要順著榮星祈的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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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穩住等于世界上再無戰爭。
但現在我護著別人,跟我對立的是榮星祈,我得想想怎麼逆著他完好無損的結束這場修羅場。
我開口說道:「榮星祈,我結婚了。」
「在你選擇逃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一字一句的再次強調了一遍,眼睜睜的看著榮星祈眼中的淚花隨著話語更加涌,最后奪眶而出,囂張的氣焰剎那間消散。
連他父母都不得不承認,暴怒之下的榮星祈,只有我能管的住。
我只是想告訴他,哪怕沒有榮衍,我也不會再選擇跟他結婚。
他知道逃婚會惹我生氣,知道在那個時間節點做出那樣的事是及到了我的底線,但他依舊這麼做下去了。
因為他想一點點突破我的底線,讓我為他降低底線,讓他能更加肆無忌憚,這樣更能進一步證明我百分百他。
他機靈又自私,總是知道怎麼讓別人為自己讓步最大化,怎麼讓自己占到最大的便宜,到最大的寵。
但他又不夠聰明,更不夠了解我,不知道那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打破我的底線是為什麼,哪怕是談了十年的男人我都能扔掉,更何況才三年。
再喜歡也不能得寸進尺啊。
但這個道理,他直到失去才懂。
11
回去的路上,我和榮衍之間都沉默著。
我是單純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畢竟榮星祈的所作所為炸裂的。
跟惡毒男配似的,還搞這種把人回家,讓爸媽幫自己霸凌的事。
我發散著思維,越想越覺得榮衍像古早小白花主的轉版。
爹不疼,娘早逝,繼母不,繼弟待hellip;hellip;
「你還在生氣嗎hellip;hellip;」
副駕駛上響起了一道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我剛才就看到他一直在用余看我,還想著他會忍到什麼時候才舍得開口。
「不是在生你的氣,把剛才的事跟我講一遍好嗎。」
榮衍沉默片刻,開口緩緩將方才的事簡要概括。
他還有所保留,可能也存了幾分試探的心思。
就像是被引的小貓在踏出自己安全區之前,小心聳著鼻子嗅著,確認安全才會全心的出來,投到你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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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繼續問下去,他就會盡可能細化方才的事,更加大膽的將事原始呈現給我。
我如他所愿循序漸進的詢問,榮衍一點點為剛才簡要概括的經過添油加醋。
包括但不限于自己是如何剛到榮家就被擺臉,以及剛收拾好東西就被榮星祈堵在門口,讓他離婚。
榮家父母還在一旁幫腔,說他足了弟弟的,搶了弟弟的幸福,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一家三口著他離婚,把位置讓給榮星祈,言語間夾雜著若干嘲諷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