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端方的榮國公世子婚了。
但他并不待見我。
因為我長著一張妖魅含春的臉。
大腰細,段勾人。
活一副紅禍水模樣。
可是后來呀~
端方守禮的世子房中夜夜傳出嗔的求饒聲。
事后我巍巍地躲到床角咬牙控訴:「說好的端方守禮呢!」
他卻拽住我的腳踝,「乖,再來一次。」
01
我高奉儀,是這世上頂頂幸運的姑娘。
出生在鐘鳴鼎食之家,父親是閣大學士。
又生得如凝脂,貌如花,長著一人人艷羨的傲人段。
未婚夫在前不久還了陛下欽定的探花郎。
正當我喜滋滋地繡著婚服,準備做探花郎夫人時。
未婚夫許驚鳴卻上門想要退掉我和他的婚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我這容貌,這家世。
到底差哪里了。
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婚事他說不要就不要。
氣得我都要炸了。
指著許驚鳴就是罵。
「你個混球兒,你說!為什麼要退婚。」
許驚鳴不慌不忙地飲了一口茶。
「蠻姐兒啊!不是我不娶你,都怪我長得太好看了,被平昌公主給看上了。」
「所以,你就要娶公主,棄了我?」
他點點頭,給我倒了杯茶,順順。
「哎呀!蠻姐兒,咱倆不合適,你想想你這格,不找個大又脾氣好的,哪里護得住你啊!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嫌棄你長得太好,子又不夠端莊,你嫁給我,不得飛狗跳啊!我這是阻止你跳火海啊!」
仔細想想也是哈!
許驚鳴他娘,就因為我子太張揚。
又生著一讓人垂涎滴的皮,艷名在外。
所以一直都不喜歡我。
我呢!又是個跳的子,要是嫁給許驚鳴。
天天不得被他娘捉去站規矩啊!
我輕咳兩聲。
沒好氣地嘲諷道:「這探花郎尚公主,你還是頭一個。」
大燕駙馬不得掌實權,娶了公主,也就代表著。
他這苦讀的數十年都將化為泡影,一生只能依附于公主。
但這許驚鳴可真是個奇葩。
他竟然毫不在意地說:「淺,你以為當是什麼好差事啊!那朝堂上,一個個面善心黑,爾虞我詐,那麼累,哪里有天天當米蟲吃飯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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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這覺悟,我佩服。
老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那你這滿才華,毫無施展之地,你不覺得可惜?」
他揚揚腦袋:「這國泰民安的,朝堂上下多的是能臣,我一個不,多我一個又不多。」
說話間。
我爹便從書房過來了。
手里拿著婚書和信,沒好氣地遞給許驚鳴。
「這婚退了,你和蠻兒,從此再無瓜葛。」
其實我爹這麼爽快我是猜到了的。
我爹是出了名的剛直之臣。
向來見不得那些曲意逢迎的佞。
誒!沒錯。
這許驚鳴啊!就是這樣的,從小到大一張口就是馬屁。
我也不知道他娘那麼古板端莊的人,是怎麼把他教這樣的。
其實仔細想想。
我也不怎麼喜歡許驚鳴。
但無奈,這高許兩家的婚事是我們祖父那輩定下的。
我們雙方祖父可是子都能穿一條的好兄弟。
但是可惜,兩人膝下都是男丁,沒辦法結親。
所以才落到了我們孫輩的上。
我祖父去世前,還拉著我爹囑咐道要履行婚約。
所以,縱使雙方家庭都不是很愿意,但還是沒辦法必須遵守。
畢竟忤逆可是重罪。
許驚鳴歡天喜地地拿著信和婚書走后。
我爹角竟然出了一不易察覺的笑。
背著手,哼著小歌又回書房辦公了。
哎!他倒是心里舒暢了。
可我心里卻有些不開心了。
被退了婚的子,日后怕是不好結親了。
我這個年紀,該訂婚的早就訂婚了,該結親的也早就結親了。
這京,可沒幾個好郎君給我選了。
02
不過好在,我是個沒心沒肺的。
抑郁了兩天,又開開心心的。
但是開心沒多久,煩心的又找上門了。
這平昌公主過生辰。
特意給我遞來了帖子。
真讓人心梗,這姑娘也是心大。
怎麼連心上人的前未婚妻都請啊!
赴宴那天,我還特意穿了一素的服。
努力地降低存在。
還是引來了不竊竊私語。
「公主怎麼還請了啊!看來,有好戲看了。」
「是啊!誰不知道這探花郎是高家的婿啊!這探花郎寧愿當駙馬都不娶,怕是有什麼。」
「能有什麼,你看看那腰細那樣,日后肯定不好生養,那大那樣,還有那張臉,想來也是個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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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嘭的一聲放下酒杯,笑著走向那群說閑話的。
「我還說是這公主府的青蛙在呱呱,原來是你們這群舌頭比青蛙還長的長舌婦啊!」
我低頭掃視了們一眼,了脯:
「嘖!羨慕我就直說啊!
「你們這麼生養,也不見得生十個八個的呀!」
們啞口無言,面面相覷地低下了頭。
畢竟我家世擺在那兒,們也只敢在背后說說。
我懶得再搭理們。
拿著酒壺尋了個安靜的地方。
這席上,雖然說惹人心煩。
但這公主準備的酒可是真的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