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的圖。
【真的不是。
【我有玉玉癥.jpg。】
05
解釋通了,前幾天朋友圈剛給裴恪從畢業名單里拉出來,里面有一條截圖的是我紀念的豪華外賣,因為朋友圈沒什麼人,心大意沒注意自己的地址也截在里面。
原來是我的問題,誤會他了。
裴恪默認了。
這多不好意思。
我:【嘿嘿,抱歉哦。】
裴恪:【嗯,沒事。】
我原地腦補出一個生的語氣。
好好的帥哥,真是讓人失去聊天。
于是趁機提出一個想法,教裴恪如何改變聊天語氣。
【為什麼?】
【你就說學不學嘛,學完了才知道好不好呀。】
裴恪答應了。
我的教學容簡潔有力。
把【哦】換【喔】。
把【好】換【好嘟】。
把【了】換【啦】。
這樣聊天會漸佳境,我們的關系才能長久發展下去,否則只有我一個人在努力算怎麼回事。
我諄諄教誨,悉心指導:【波浪號也要學會合理利用,這是門課。】
其實我本沒談過。
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教。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裴恪給予回應:【……】
我犀利點評:【省略號最不可取!】
裴恪:【好嘟。】
你看,這樣就好很多了。
【能做到嗎?這樣和我講話,我們雙方都會很高興的。】
裴恪在思考:【能做到,但為什麼這樣說話雙方都會很高興?】
【你不懂,這些都是我的小巧思,很難學的,我這是私人教學一對一,不對外營業的哦,一般人我是不會教他的,你走大運了裴恪,所以你得聽我的。】
我夾帶私貨。
要求裴恪只能和我這樣講話。
裴恪應聲:【嗯。】
【嗯?】
裴恪:【嗯嘟。】
天才一般的舉一反三。
06
釣裴恪都不用打窩。
盡管他還是很矜持的樣子,我卻能敏銳地知到其中變化。
最初和我講話的裴恪容易忽略我一連串的消息,只回復最后一句。
在我堅持不懈的督促下,現在的裴恪會自覺地每條每條回復。
白天發的消息,晚上一條一條地回。
我好奇。
【裴恪,為什麼白天的時候你講話比晚上呀?】
許久沒等到回復,我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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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人各有不同,說不定人家是為生計奔波。
這樣問也太冒昧了。
淺淺自責了一下。
裴恪的消息姍姍來遲:【白天太累,不太能回消息,抱歉。】
我安裴恪。
【我懂。
【太辛苦對也不好的。
【沒關系裴恪,我會一直等你的消息。】
裴恪:【一直,等我?】
【是呀是呀,只等你哦。】
裴恪不說話了。
我倚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靠著,打開電腦準備干活。
當然可以隨時等他。
我是全職畫師,不用出門工作。
不等他手機也一樣開著。
07
從那天起,裴恪和我關系更近了一步。
我得寸進尺,要裴恪每天早上和我講早安,每天晚上再和我說晚安。
裴恪真的就這麼做了,風雨無阻按部就班,為無的早晚安機。
覺他做什麼都能記住。
不管是改語氣還是早晚安。
我們越來越曖昧。
在他向我發送第一張現拍照片時,這種曖昧的緒直達頂峰。
模糊的畫面里,裴恪狹長的雙眸、高的鼻梁、微抿的薄,無一不著他是貨真價實的帥哥。
我呆呆地看著這張不似凡人的照片。
下意識保存,放大細細觀察。
心臟跟著撲通直跳。
照片除了暗一點,別的都很滿意。
裴恪不自在:【為什麼要拍照片……照片沒什麼好看的。】
明明就很好看。
如果每天都有一張就好了。
我暗地想。
裴恪真招人,這張臉最好只有我看。
幸好我膽子夠直接私聊他。
裴恪無底線的聽話和縱容只會讓我的行為越來越過界。
我不知道他故意放任有意為之,還是真的這樣純到無知。
我咄咄人。
【真的每天只和我一個人聊嗎?
【照片是別人看過的,還是只發給我看的?】
裴恪:【只和你聊,只發給你看的。】
我引導:【真的嗎?那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裴恪,為什麼呢?】
裴恪在我的攻勢下自陣腳。
他陷了被的局勢。
卻也不得不承認。
自己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08
我黏糊糊裴恪寶寶。
寶寶長,寶寶短。
裴恪不太適應,他問我為什麼要他寶寶。
我解釋:【因為我們是很親的人,很親的人之間不能用死板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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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恪堅守陣地。
堅決不我寶寶。
似乎他也明白,踏出這一步意味著什麼。
那又怎麼樣呢。
他又不能管住我寶寶的。
【小榆,你不能這樣。】
他說我不能這樣。
不是說不準這樣。
我偏這樣。
【為什麼?】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裴恪說,他和我很不同,如果我真的和他相見,我會害怕,會離開。
我不管。
【這不是理由。】
【但這是事實。】
他的消息很冷冰冰:【你不會喜歡我的。】
我下意識糾正:【語氣,語氣。】
裴恪生生改。
【你不會喜歡我嘟。】
詭異里夾雜著一好笑。
完全沒有失氛圍。
他表面看似拒絕我,實則對我言聽計從,又是改語氣又是早安晚安,縱容我越界的行為,還不停地發照片我。
現在里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有拒還迎的嫌疑。
有理有據懷疑他在以退為進的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