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長忽然了一句:「誰說的,你沒來兼職之前,我可一次都沒見過他。」
我不由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安靜坐在角落的周恪言。
面前的食,他基本都沒。
只是低著頭,安靜地在平板上刷題。
我不由抿了抿,緩緩收回了視線。
卻又在心底告誡自己。
江聽晚,有些錯誤,一次就夠了。
閨家境很不錯。
但和我說過,阿姨家更有錢。
周恪言一家早就定居北京了。
他只是暑假回來看外公外婆,在這里小住半個月而已。
很快他又會回去那個離我這種普通人很遠的世界。
我開始有意地避開周恪言。
他這樣聰明的人,很快就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那天我第二次收到了他的微信。
「江聽晚,你很討厭我嗎?」
我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嚨有些發賭,口里也悶悶的難。
怎麼可能有人討厭這樣的周恪言呢。
只是不該發生事,不如一開始就什麼都不要發生。
「沒有,你很好。」
「只是,我可能會覺得你給我造了一些困擾,我打算明天就去辭職。」
對話框里,「正在輸」顯示了很久很久。
可最后,他只給我發了一句。
「不用辭職,江聽晚,我很抱歉,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上許久。
才敲下兩個字:「謝謝。」
15
時間過的很快。
余下的假期里,我沒有再見過周恪言。
只是工作的間隙,偶爾我會忍不住看向他坐慣的那個角落。
來來去去很多很多人。
卻再也不會有那個安靜的影出現。
許彤經常會發朋友圈。
時不時里面都會帶出宋寒川的影。
有時我也會遇到他的那些朋友。
開始時,他們還對我說,宋寒川問我的消息了。
但我置之不理。
慢慢地,也就沒人再和我說這些。
準備去報道的時候。
宋寒川從國外回來了。
他第一時間跑來找我。
拎了很多禮,那些紙袋上的 LOGO 昭示了它們價格的昂貴。
「聽晚,這都是我在國外給你買的禮。」
「我看到漂亮的首飾,子,都會想到你,忍不住買下來。」
「你看,就這麼點時間,我就買了這麼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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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禮捧給我,歡喜里卻又難得地帶了點小心翼翼。
「對了,你別聽他們說,我和許彤沒關系。」
「只是我爸媽喜歡,留在我們家那邊玩了幾天。」
「聽晚,你不生氣了吧?」
我有些恍惚。
這一年多,我幾乎都要忘了。
宋寒川也有這樣小心翼翼的時刻啊。
最初他追求的熱烈,後來淡后他姿態漸漸高高在上。
主權一直都在他手里。
但如果我心里已經沒有他了,不他了。
他又算什麼呢?
「明天我來接你吧,我們一起去學校報道。」
「許彤也開學了,高三功課,以后就沒時間打擾我們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
我也就微笑著看著他,等著他說完。
「聽晚?你笑了,你不生氣了是不是?」
宋寒川那張好看的臉上,又帶出了那種我悉的自負得意的笑。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我。
但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不好意思,你還是自己去報道吧。」
「你還生我氣?」
他明顯不悅地皺了眉:「我已經退讓兩次了,江聽晚。」
我心平氣和著他,只覺得他現在很像一個小丑。
我慢悠悠開口:「沒有啊,我早就不生氣了。」
「只是我的學校在北京,跟你不是一個城市而已。」
宋寒川驚呆了。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出這樣的表。
震驚之下,卻又氤氳開大片的恐慌和不安。
到最后,只剩下不敢置信的慘白。
「你騙我的是不是?」
「如果是因為介意許彤,我現在就給打電話,說清楚。」
「讓以后永遠都不要再纏著我。」
宋寒川拿出手機,他的手甚至有些微抖。
但我制止了他。
「不用了,沒必要。」
「宋寒川,你的一切,都和我毫無關系。」
夜很深,星子很亮。
難得天空這麼澄澈又高遠。
像是我不限的未來一般。
我對他由衷地笑了:「以后,別再見了。」
「江聽晚……」
他的聲音隨著晚風而來,竟有些蕭索的栗。
我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
宋寒川對于我來說,真的就像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了。
16
我去報道那天。
宋寒川還是出現在了我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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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當他是陌生人,一眼都沒看他。
而他,骨子里這樣傲慢自負的人。
自然也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
只是,總會不遠不近地出現在我的附近。
我也遇到了周恪言。
讓我很意外的是,我們竟然在同一所大學。
只是,我們也沒有說話。
他遠遠看到我,就停了腳步。
過了幾秒鐘,他繼續往前走去。
最終,我們也像陌生人一樣,肩而過了。
宋寒川在我們學校逗留了一周才離開。
知道他走了之后,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新的生活開始。
學習,兼職,讓我的日常忙碌無比。
我偶爾會在學校遇到周恪言。
他來學校第一天就引起了不小的轟。
很多生喜歡他。
我們宿舍臥談會,也經常會提起他。
我從們口中得知了他的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