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喜歡我了,把我趕出去都是小事!
會不會討厭我?
他一定討厭我了,我做了這麼過界的事。
腦海里,不斷閃過程彥昨夜拒絕的畫面,可憐又無助。
其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等等,他不會找律師告我吧?
我強迫人家,到最后我爽了。
我會坐牢嗎?
越想越害怕,驚慌失措之下,我逃了。
沒錯,落荒而逃。
程彥醒來時,房子里關于我的痕跡已經被我收拾得干干凈凈。
他只看見桌上我留下的一張紙條:謝謝小叔叔這段時間的照顧,家里突發有事,我先走了。昨晚的事抱歉,希您不要放在心上,勿念。
——江甜。
他的眼眸灰暗得厲害。
19
我和程彥再沒見過面,從那一夜荒唐過后,我與他真就再沒有聯系。
說不傷心,肯定是假。
可我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應該很難不被討厭吧。
直到大三開學,我與閨在寢室匯合。
對我言又止。
「甜兒,你和我小叔……」
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心虛得直冒冷汗。
忙手發誓:「我和小叔叔確實不合適,不管哪個方面,我與他的差距都極大。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放棄更好。」
閨見我鐵了心,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時間就這樣平淡地過。
在我以為,那份心已經快要消失的時候,有人給學校捐了一筆超級巨款,用于增添實驗室設備。
學校當即就對大佬發出來學校參觀的邀請。
大佬來的那天,學校領導帶著他參觀了好幾個實驗室。
其中就有我在的實驗室。
不過,我沒有想過這個大佬,會是程彥。
畢竟景城和盈城,隔了十萬八千里。
可是一個背影,我的心跳就先認出了他。
漆黑如墨的西裝,高大英的軀。
程彥還是那樣好看,哪怕站在一群領導中,他也異常顯眼。
「啪嗒」
試管落在了地上,碎開。
靜不大不小,在場的人剛好都能聽見。
他們轉看著我,看見地上的狼藉,有領導皺眉:「這是哪個學生,?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快收拾。」
此時的我才反應過來,一心想著要收拾,連手套都忘了戴。
蹲下,手剛要上玻璃碎片,有人疾步走來,頭上打下一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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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我的手被人握住。
聲音還是亦如記憶里的沉穩:「小心劃傷手。」
心臟劇烈地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不知為何,我的鼻子一酸。
我才知道,那份心并沒有消失。
它分明隨著時間,隨著思念,愈演愈烈。
20
程彥拉我到旁邊坐下,他便自顧自開始幫我收拾。
領導見狀,試探地問:「程總,你和這個學生認識?」
程彥點頭,剛要說話,我率先搶答:「老師,他是我的小叔叔。」
程彥愣住,眼眸里好似有什麼緒在涌。
良久,他才重新掛上笑:「是的,我是江甜的小叔叔。」
領導知道,直接大手一揮,安排到:「噢,竟然這樣。實驗室也參觀完了,就讓這位小同學帶程總到校園里再好好逛一逛。」
于是,我想不和程彥單獨相都不行。
我強裝鎮定,像沒事人一般,帶程彥參觀,全然不提之前的事。
每到一,我都會給程彥介紹,像他當日給我介紹景城一般。
可不管我說什麼,程彥都看著我,他只看著我。
眼神專注。
那雙好看的眼睛我實在無法忽視。
終于,我忍不住停下,兇問道:「小叔叔你在聽我講話嗎?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
程彥也不生氣,眼眸彎了彎:「在聽,我在看小甜有沒有什麼變化。」
干什麼又要說這種讓我心的話。
我忍不住小聲反駁:「能有什麼變化啊?還不是那個樣。」
我著鼻子,不自在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程彥眼睛灰暗了一瞬,垂在側的手控制不住地輕。
「江甜,你在躲我,是嗎?」
他的聲音好低好低:「你討厭我了,對嗎?」
程彥靜靜地看著我,他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我的答案。
那雙漆黑的眸里藏著希翼也藏著害怕。
不知為何,我心里沒來由地悶痛。
在我眼里,程彥是自信的,亦是云淡風輕,對什麼事都有把握的才對。
他不該是這樣的狀態。
我怎麼會討厭他呢?
他該討厭我才對。
可那夜我不顧他的意愿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我又該如何提及?
我說不出口,心中的別扭。
我就是個沒用的膽小鬼。
見我不肯說話,程彥的眼里有什麼在破碎。
可他不愿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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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撐著笑:「小甜如果不想說,就不說了。」
程彥從懷里出一塊很致的士手表。
他手幫我帶上。
「來你們學校的路上,看見了這塊表,覺很襯你,就隨手買了下來。」
我的視線落在這塊表上,下,它真的好。
21
程彥走后,我把窗簾關上,在寢室悶頭睡了一天。
寢室門突然被踹開。
亮了進來。
閨在門口扯著嗓子:「我不了了,你們兩個到底在因為什麼鬧矛盾啊!」
「程彥要死不活地回去,你又不吃不喝?跟一對兒苦命鴛鴦似的!」
「咋的,你們兩個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被人上了?有什麼矛盾說出來不就好了!萬一是誤會呢?等錯過了,你們兩個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