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玉勾起我的臉一把甩開，指甲在我臉上留下一道紅的劃痕。
「娘娘，奴婢沒有hellip;hellip;」
我紅著眼向李長玉，卻被一掌打斷。
「啪！」
「在本宮面前做這副姿態！」
我跌坐在地上，垂下眸掩住眼底恨意，沒想到李長玉這人這樣心狠，我不過是第一次灑掃院子，被無意間看了一眼，便被拖著進了殿。
「想要飛上枝頭做凰，本宮偏不會讓你如愿。」
「從今以后，你就為本宮倒夜壺吧，沒有本宮的吩咐，你不得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又覺得不放心，李長玉角一勾，朝著嬤嬤吩咐道。
「嬤嬤，這賤人就給你了，你可要幫本宮好好調教調教。」
看著應聲的嬤嬤，我便知道今晚不好過。
只是還沒做什麼，便看到李長玉的大宮木心走了進來。
「娘娘，今夜皇上翻了慧妃的牌子！」
木心滿臉不忿，有些擔憂地看著李長玉。
果不其然，對方一下便砸了旁的茶盞，滿臉怒本藏不住。
「憑什麼！那個賤人哪里比得上本宮！」
慧妃向來以溫婉大方自居，不爭寵，不結派，與平常大家閨秀無異，但卻是蕭作霖最討厭的類型，有去殿中的時候。
一時之間，李長玉倒也顧不上我。
眼見著嬤嬤要將我帶出去，我心思一轉，朝著李長玉撲了過去。
「娘娘，奴婢能讓皇上今晚來落霞宮！」
3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我。
李長玉嗤笑一聲，滿是不信任。
「就憑你？」
懷疑倒也沒錯，若是我能夠左右蕭作霖的意思，那也不必待在落霞宮當個灑掃丫鬟了。
「娘娘，奴婢可以以命擔保！若是不，奴婢任您置！娘娘何不試試，若是不，對您并無影響不是嗎？」
李長玉靜靜地看著我，但是我沒有一點慌，因為我知道，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思慮許久，李長玉還是開口了。
「那本宮就試試，若你辦到了，從今往后，你就留在本宮邊，若是辦不到，可別怪本宮無！」
我抬頭，眸中眼含笑意。
「那便先謝過娘娘！」
李長玉笑了一下，下一秒收斂了笑意看向我。
「說吧，你打算如何做？」
Advertisement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又抬眸向。
「娘娘，不是奴婢怎麼做，而是您怎麼做。」
還沒等李長玉問個明白，我從袖口掏出一張字條，到了手里。
「娘娘今夜養的貍奴丟了，一時尋貓心切，有而發，恰巧遇到了準備去慧妃宮里的陛下hellip;hellip;」
我輕聲說著，在李長玉要打開紙條時按住了的手，直勾勾看著的眼睛。
「娘娘，只能在您丟了貍奴后打開。」
李長玉將信將疑，但還是停住了。
夜半，落霞宮，嬤嬤依照李長玉的意思守著我。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
嬤嬤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我回之一笑。
「嬤嬤，該燃香了。」
嬤嬤才回過神，有條不紊地指揮宮人做事去了。
落霞宮一瞬間燈全部亮起，猶如白晝。
蕭作霖牽著心打扮過的麗妃進門，面上滿是愉悅。
「朕真是被蒙蔽了雙眼，竟沒早點發現，妃與朕實在是天作之合，流水知音！」
我為蕭作霖上茶時，恰好聽到這樣一句。
對面的李長玉面有一瞬間的僵，看到我時面更不好了。
「妃，你怎麼了？」
蕭作霖疑地要轉過頭，李長玉連忙開口。
「沒有！臣妾只是太高興了。」
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我離開。
我躬離去，臨走時，還聽到蕭作霖嘆道。
「今日這茶泡得不錯，妃你快嘗嘗。」
我攥了手中的茶壺，是不錯呀，畢竟我為這門手藝，可是學了整整七年。
不是茶藝，早在當今圣上登基時，無意間出的喜好，我都學了個遍。
什麼作詩賞酒、烹茶弄墨，我都學過，也不知手上磨破了多次繭子，熬了多夜才這樣練。
曾經阿爹總是讓我上進，教我學規矩、學四書五經，一個錯便要打板子，阿娘即便心疼我，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替我藥。
現在看來，倒是要多謝阿爹了。
這一夜，落霞宮了三次水。
次日，李長玉坐在梳妝鏡前，擺弄著蕭作霖新賞賜的紅玉簪子。
那簪子通紅，只在尖端有一抹金，實在麗。
李長玉也確實喜歡，在頭上擺弄了許多次，最后進發間時，眼里藏不住的滿意。
Advertisement
看到我過來，勾了勾。
「本宮沒想到，你還真辦到了。」
下一句，眉頭一蹙，故作為難。
「可是，蕭作霖昨夜跟本宮打聽你呢，若是留你在邊，豈不是要跟本宮搶風頭？」
4
看著隨時待命的嬤嬤，不懷好意的李長玉，我低下頭跪下，遮住眼底的嘲弄。
幸好，幸好我早有準備。
「娘娘，不知你可曾聽過，有一種藥，可使人容貌損，又不傷人命？」
李長玉皺了皺眉，看向嬤嬤，對方點點頭。
那藥，可是宮里早年間的藥，現在并沒有解藥。
聽見嬤嬤解釋，李長玉還是不放心。
「那又如何，這藥不說本宮沒有，你若是有，本宮又憑何信你？」
我抬起頭，雙眼滿是真摯。
「娘娘，奴婢只是想活下來，跟在您邊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