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長玉的指甲劃的。
因為我做的詩有意是不孕子嗣,說與皇上聽才知道,回來后發了好大一番脾氣。
是極想有孕的,畢竟,帝王意轉瞬即逝,帝王子嗣才是固寵之道。
可惜,一直沒有懷孕,即便已經請了無數個太醫。
可笑,明知道我手上可以拿出可以讓人毀容的宮藥,怎麼猜不出,我還能拿出讓人不孕而不被察覺的藥呢?
只在這一點上,李長玉便已經輸了。
蕭作霖沒忍住吻了我,自覺愧,將我帶回宮后,便吩咐人為我證清白。
我阻止了,先是謝了他的好意,又勸說,這樣我和他之間才能做平等的知音關系,也不愿陛下和麗妃為難。
等他答應了,我又將剩下在冊子上的詩歌全部默了下來,當作送給他的見面禮。
因此,我一夜未眠,皇上陪在我邊,也一夜未眠。
他說,看著我筆下的文字,越來越欣喜。
早朝時,皇上頭一次沒有上早朝,宮有人傳言,是皇上上了一個新人,與人荒唐了一夜。
慧妃倒是習慣了。
也就李長玉,砸了一宮殿的東西。
消息是清晨來伺候梳洗的宮傳出去的,進來時,便是蕭作霖埋首在我頸間,相擁在床榻的場景。
當然,只有我知道是對方傳的。
蕭作霖沒有澄清,反而讓我宿在了他的偏殿中。
我答應了,但是留在落霞宮的東西,還要親自去取。
6
剛走進往日里歇息的房間,門一關,我便被人推倒在地上。
「賤人!竟然敢背叛本宮!」
李長玉抓住我的頭髮,一掌甩在我的臉上。
面紗掉落,李長玉嫉妒得發瘋。
「好哇你,竟然將本宮當作跳板!」
「娘娘,奴婢冤枉,奴婢沒有啊!」
我哭喊著護住自己的臉,李長玉更恨了,直接讓人將我按住。
「本宮真是小看了你,竟然敢欺騙本宮毀了容,還勾搭陛下,一夜歡好!」
「娘娘,奴婢沒有,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只一個勁地哭著。
李長玉抬起我的臉,聲音森得可怕,下一秒,取下了頭上那支紅玉簪。
「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本宮就親自毀了你這張臉。」
語罷,簪子落在了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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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慘一聲。
李長玉得意地笑了,還要來第二下。
下一秒,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你敢!」
蕭作霖看到屋這一幕,眼睛紅得可怕,連忙上前將我摟在懷里。
「陛下,陛下,奴婢好疼啊!」
我哭著埋在他頸間,淚水傾瀉而下。
蕭作霖抖著手抬起我的臉,將我沾滿鮮的手拿開,出被劃破的地方。
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我裝作驚恐地背過不再看他。
「陛下別看,別看,太丑了!」
說完,又低聲哭了起來。
蕭作霖一把將我擺正,端端正正看著我,很是認真。
「不丑,芙苓永遠是最好看的。」
他記住了我芙苓。
我破涕為笑,卻扯到了臉上的傷口,面痛苦,瓣慘白。
蕭作霖當即將我一把抱起,朝著李長玉冷聲道。
「李長玉,芙苓心善,不追究你盜用詩稿的罪,現在你卻恩將仇報,要將芙苓殺👤滅口,實在太過心狠!」
說完,不等李長玉解釋。
直接吩咐邊的大監海公公留下理。
我窩在蕭作霖懷里,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后瘋狂的李長玉,得意地勾起了角。
李長玉或許知道我是故意回來的,卻實在沒想到,我居然能來皇上。畢竟,可是將落霞宮上下封得嚴嚴實實的。
而我,不僅來了皇上,還恰好只被劃了一下,更甚至,膽大妄為到,冤枉。
不,也不算冤枉,畢竟我的詩稿確實是盜用的。
當天午時,麗妃被足,又被罰了月錢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與之相對的,是宮多了一個很得皇上歡心的月昭儀。
花園中,我與蕭作霖詩作對,賞景品茶,興致極好。
突然,蕭作霖放下茶盞,溫地看向我。
「芙苓,直到遇見你,朕才發現活著的意義。」
我連忙捂住他的,擔憂地開口。
「陛下,別這樣說。」
蕭作霖輕笑一聲,拿開了我的手,輕吻了一下。
我當即一驚,害地收回了手。
「芙苓,若不是……」
他一頓,接著道。
「朕只想和你一人在一起,你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的皇后。」
我滿臉,卻帶了些苦。
「陛下,如今芙苓能陪在你邊,便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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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作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海公公便帶來了長公主與駙馬進宮的消息。
也對,自家兒被罰,無論如何都要進宮看看的。
7
更何況,蕭作霖在長公主心目中,可一直是一個乖孩子。
當初先皇突然離世,底下的皇子們斗得十死九傷,最后只剩下年的十三皇子,也就是蕭作霖。
在長公主與朝臣的支持下,蕭作霖上了位。
可是有人知道,蕭作霖偏詩作對,賞月品茶,最厭惡做皇帝。
可是他奈何不了,只能趕鴨子上架,了個平平庸庸的皇帝,明明整日郁郁寡歡,還要裝作沉著冷靜的樣子。
又因為長公主有恩,不得不將長公主之收宮中,故作偏寵。

